岑也一聽馬上就愣住了。
這心理問題還沒解決,又來一個生理問題嗎?
心理醫(yī)生以為她是諱疾忌醫(yī),就勸她說不要害怕遇見問題,要積極面對及時處理,這樣才能盡早解決。
岑也想笑一下表示自己不害怕,但是動了動嘴角卻又發(fā)現(xiàn)笑不出來。
可能心里還是害怕的吧。
媽媽是因為生病走的,外婆也是因為生病走的,多多少少還是讓她有點心理陰影了吧。
岑也思索過后,說:“等我老公回來,我跟他商量一下?!?br/>
心理醫(yī)生畢竟是外人,不好過多地說什么。
……
晚上溫賢寧回來,陪她吃了晚飯,然后說還有點工作上的事需要處理,就準備去書房。
岑也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溫賢寧還以為她是有什么事,沒往她生病那方面想。
結果一轉回來,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特別嚴肅,跟平時很不一樣。
溫賢寧的心立馬就提到了嗓子眼,再一想今天是心理醫(yī)生過來給她治療的日子,就更不安了。
他走回岑也身邊,握住了岑也的手才開口問:“怎么了?”
岑也本來就有點緊張,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再把這個氣氛一烘托,岑也直接就卡殼了。
溫賢寧這下更擔心了,并表示如果她不知道怎么說的話,就直接打電話問心理醫(yī)生。
岑也這才攔住他掏手機的動作,低聲道:“我最近一直頭痛。”
“因為什么?”
“不知道?!?br/>
溫賢寧:???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震驚,其中又夾雜著絲絲震驚,不知怎么的,就把岑也給逗笑了。
“那天跟陸白聊天,聊著聊著就頭很痛,我以為是手機玩多了,但是后面幾天也經常痛起來,我就想,要不要去做個檢查?”
溫賢寧多聰明的人啊,一猜就猜到,肯定是今天心理醫(yī)生過來,看她狀態(tài)不對,提醒她了。
“好,現(xiàn)在就去?!?br/>
岑也:???
溫賢寧見她不動,就說衣服也不用換了,直接穿居家服去就行,反正晚上醫(yī)院人也不多。
她要是怕影響形象的話,就戴個口罩。
岑也又好笑又無語,“不是啊,我現(xiàn)在也不頭痛,不用這么著急,明天早上再去做檢查吧?!?br/>
溫賢寧不同意,堅持要今晚就去,還說:“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坐在車上,等下跟醫(yī)生進去就行。”
岑也抿了抿唇,終于還是把心里的想法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怕我得了什么病???”
當然怕。
從她懷孕至今,就沒安穩(wěn)過。
最近溫父溫母又因為孩子出生,鬧得要死要活,非要回來看看孫子。
溫賢寧都攔著,怕他們刺激到岑也。
要是現(xiàn)在岑也又生病,他真的感覺自己的頭頂?shù)奶焓呛诘摹?br/>
“不是我怕不怕的問題,我當然不希望你生病,但如果真有什么,早一秒知道,也可以早一秒治療?!?br/>
他都這么說了,岑也就連忙起來換衣服跟他去衣服了。
其實現(xiàn)在還沒出月子,這么跑來跑去的不好。
所以下樓的時候溫賢寧干脆就說抱著岑也去車庫,還非要讓阿姨拿個毯子蓋在她身上,遮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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