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在凌浩別墅的林熙然做出個驚人決定那就是辭職,這一句足矣驚到旁邊招呼她的凌浩還有安小美,兩人相視一眼后詫異的看著她說:“真的決定了?”
不過同樣身為女性的安小美很快理解她的舉動,畢竟結(jié)婚的她需要更多時間精力去安排兩個人的生活,而許先生又那么忙也確實需要調(diào)節(jié)一下。
只是辭職這件事情會不會太倉促些,此刻凌浩不再凌氏若她再辭職只怕一切很快將掌控在父親手中。
“熙然這件事你還是和老爺子打聲招呼,畢竟他對你的期望遠(yuǎn)比我高很難想象他會如何?!?br/>
凌浩的話安小美不太明白但是林熙然很清楚,從一開始凌叔叔就有心將她培養(yǎng)成凌氏的接班人,只是那時她還沒再次遇到許默也想著或許能督促凌浩試著接受凌氏。
可如今局面完全不同,經(jīng)歷過許默之后她想或許應(yīng)該去尋找真正喜愛的工作,過著內(nèi)心最憧憬的生活而不是像現(xiàn)在活在凌叔叔的期許之下。
反復(fù)想過整整一夜后她認(rèn)為此刻最先做的大概是遠(yuǎn)離這座城市,既然與許默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是錯不如就此打住,等忽然有一天她真的能接受時或許她會回來。
“是啊,林總監(jiān)我也是想你再想想畢竟在凌氏這么多年真的走你舍得嗎?”
舍得?這個當(dāng)然是不舍得相信再難有人能同她有同樣想法將凌氏視為家的存在,只是眼下她唯有離開凌氏才能徹底不讓她和許默的關(guān)系影響到兩家集團的合作。
再有就是凌氏真不是她所向往的那種工作,或許她至今都沒有真正找到內(nèi)心所向往的工作。
看一眼旁邊的凌浩想想說:“其實我之所以前來打擾是想你能陪我去一趟凌叔叔那邊?!?br/>
這一點顯然凌浩也早已看出,只是關(guān)于放棄凌氏那件事他還沒找到機會和安小美細(xì)說,如今他又該如何解釋。
沉默幾分鐘后直接起身拿過外套說:“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見老爺子?!?br/>
不敢直視安小美詫異的視線直接走到林熙然身邊,他完全沒有辦法向她解釋老爺子已經(jīng)回來而凌氏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過是他們父子對她們父女的一個局。
盡管是帶著善意的也確實摻雜著謊言,而且眼下他實在還沒想到該如何解釋。
林熙然剛起身就聽身后安小美疑惑的問:“凌浩,凌叔叔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并不清楚凌浩和安小美之間的事情所以也完全沒有想到凌叔叔回來的事情安小美竟然不知,幾分心虛的看向凌浩眼神中滿是疑問。
為何他要瞞著安小美?
前幾天她還在微博上看到兩人的婚期,難道他們的婚禮凌叔叔也不準(zhǔn)備參加?
“小美剛才你不是說累了,就回屋休息等我晚些回來告訴你?!?br/>
凌浩的話讓林熙然覺得很是不妥,安小美現(xiàn)在是孕婦若他不解釋清楚是很容易多想的,于是微笑著解釋一句:“凌叔叔是前幾天剛回國的,由于旅途疲憊還未來得及去公司?!?br/>
可能是同為女性吧,林熙然認(rèn)為這樣的解釋更為舒服些,果然話剛出口瞥一眼安小美她竟然倚著沙發(fā)呼呼的睡著了。
“小美睡著了。”
細(xì)心的扯扯凌浩衣袖示意他先將安小美送回房間,畢竟是大月份的孕婦這若是不小心從沙發(fā)上掉下來豈不是很危險。
凌浩無聲的點點頭放下外套上前抱起安小美輕手輕腳的將她送回臥室,從樓上下來說:“最近經(jīng)常這樣,醫(yī)生說可能預(yù)產(chǎn)期要提前?!?br/>
“那你們的婚禮怎么辦?”
沒經(jīng)歷過懷孕的林熙然最先想到的就是婚禮,不過這個真不能怪她,原本打算參加完婚禮就出國散心的她又哪里了解預(yù)產(chǎn)期提前這種事情。
“小美希望婚禮按原定時間舉行,或許是為了故意和安董賭氣?!?br/>
說出這話時凌浩不由嘆口氣,這件事說來也怪他實在不想看到小美從夢境中醒來才會一拖再拖,以至于她竟為了和安董叫板挺著肚子舉行婚禮。
想到這里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收緊,如今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提起這件事,不過想必有了熙然剛才這么一說接下來的解釋也容易許多盡管是被動的。
“和安董賭氣,難道她還不知道你與安董的合作其實是凌叔叔的權(quán)宜之計?”
說出這句話時林熙然的情緒不由激動,她簡直無法接受凌浩這樣的男人也開始隱瞞難道婚姻中男女雙方的差異又這么大,許默的事情都已經(jīng)讓她很頹廢。
如今凌浩對安小美的隱瞞更是讓她無法接受,難道他們男人就不能選擇坦然面對。
“我一直都很為難但是找不到合適機會,你不知道關(guān)于我放棄凌氏那件事小美有多感動我實在不忍心看她面對真相。”
此刻凌浩的解釋聽在林熙然耳中更像是借口,嘗試過被人隱瞞欺騙后的她完全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理解他們男人的借口,于是在車子剛剛停穩(wěn)那一刻推開門下車。
詫異的是凌叔叔這邊竟有客人而且客人還是她此刻最不想見得那位,掉頭重新上車后對上凌浩審視的眼神尷尬說:“真不巧,凌叔叔有客人?!?br/>
“呃,我們進去吧?!?br/>
凌浩完全不理解她話中意思的推開門下車,對他而言安小美的月份越來越大實在不想再跑一趟,最關(guān)健的是他不認(rèn)為許默這位客人有什么不能遇見的。
再說她們現(xiàn)在是夫妻又有什么好尷尬的,拖著林熙然徑直來到客廳喊一聲:“老爺子?我給你將熙然帶來了?!?br/>
話音剛落樓上茶室那邊就有了動靜,推開門的不是凌董事長而是守在門邊的許默,他眼神急切的看著出現(xiàn)在樓下的林熙然握在指間的茶碗都緊了緊。
“既然熙然來了,那就一起上來吧!”
笑著煮茶的凌董事長頭也不抬的回應(yīng)著,面前許默的眼神他是看在眼里的熙然這丫頭倔強他愿意當(dāng)一回和事佬為他們說和。
“許默也在,那正好你們夫妻倆先喝著茶我找老爺子說點事?!?br/>
出現(xiàn)在茶室門口的凌浩看著許默說,接著眼神掃過茶案另一邊的老爺子,如今時間緊任務(wù)重他實在不想浪費。
父子倆走進書房后,茶室里只剩下緩緩流淌的水聲,許默再也按耐不住心頭的困惑伸手抓著林熙然的手腕問:“昨晚為什么沒回去?”
這件事情讓他很困惑整夜坐在沙發(fā)上都沒想通問題所在,首先早上送她上班時都沒有問題可怎么下班后就突然不回家了,還有她對琳達(dá)的那些假設(shè)又是什么意思。
“我們...還是分開吧。”
抬頭對上他眼眸的她艱難說出這句話,以至于凌董事長一壺好茶就這么毀在林熙然手上,她右手注水的壺僵持在半空以至于茶碗中的茶被開水稀釋漸漸淡出茶碗。
兩人都被她那句分開靜止,許久后還是許默手肘處的灼傷提醒彼此,只見他神色淡定的看一眼后說:“可以,晚上回家談。”
沒有她想象中的挽留為難一切都順理成章側(cè)順著她的意愿答復(fù)著,突然鼻腔酸澀難忍果然真的如柯云柔所說他一直都在壓抑內(nèi)心情感愛的從不是她。
解開襯衣袖口查看后的許默起身穿好外套,頭也不回的走出茶室離開時眼神都不曾留下一瞬。
被關(guān)上的阻擋著她戀戀不舍的視線,原來不是那么不在意只是她還未真正了解內(nèi)心,淚水忍不住順著臉頰滴落此刻她前所未有的認(rèn)為自己很虛偽明明很在意還執(zhí)意試探。
同時也后悔著假若一直都裝糊涂不去想柯云柔的話或許不久之后他們還會有婚禮,兩人還能相安無事的繼續(xù)恩愛下去,可她偏偏選擇這條感情的不歸路。
回過頭桌上的袖扣很晃眼,她伸出指尖拿起緊緊我在掌心。
凌浩父子再次回到茶室時,疑惑看著獨自燒水的林熙然問:“許默呢?”
“他還有事先離開了。”
林熙然頭不抬專注盯著茶碗說,嗓音中的沙啞無不在提醒旁人她哭過而且哭的很傷心。
“丫頭你辭職的事情凌浩都說了只是我不明白你是真的想離開還是因為感情的事情在逃避?許默是個不錯的商人同樣也會是個不錯的丈夫你可要抓緊啊!”
語重心長的話讓林熙然更加懊悔,如今她哪里還有伸手去抓的資本想來再無可能。
“凌叔叔謝謝您這么多年的照顧,不過忽然我想去外面看看接觸一些不一樣的生活環(huán)境。”
聽她這么說凌董事長也只是意味深長的笑笑,年輕要走的彎路一步都難少既然他們都如此選擇他這個長輩也就不好多說,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是緣分未到。
回去的路上林熙然一直望著窗外滿眼都是過往匆匆的車流,忽然語氣淡淡的對凌浩說:“回去就告訴小美真相吧,女性的心總是那么敏感脆弱你說總比她從別人哪里得知好些?!?br/>
這句話無疑是她和許默之間的寫照,若是許默親口說出這些或許她并不會過多在意可出之于柯云柔之口就完全不同,如今再提這些也沒什么用已經(jīng)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