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頂著碩大的太陽,柳晨被紅塵圣者逼著向柳家的后山跑去。到了后山可謂是如同到了仙境一樣,瀑布如同一條銀色的飄帶一樣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水潭,生機盎然的植物在潭邊生長。
正午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深秋的中午可謂是一年之中最熱的一刻,“我說姐姐為什么偏挑這時候修煉啊,”柳晨一臉幽怨,“會死人的,我本來體質就陰寒,還讓我曬正午的太陽?!?br/>
“怎么了,”紅塵圣者一臉不屑的看著柳晨,“誰說陰寒體質就曬不了太陽的?!闭f著從自己帶著的戒指里取出了一個墨綠色的玉瓶。隨手丟給了柳晨,就像丟一件沒用的東西那么隨便。
“姐姐,不帶這么扔的??!”柳晨一聲尖叫,紅塵圣者敢這么隨便地扔,他可不敢這么隨便的接啊,再怎么說那一看就是一瓶藥啊,同樣身為煉藥師得柳晨可是最懂得其中的真貴啊?!澳憧烧嫱梁??!绷亢貌蝗菀资置δ_亂地將瓶子接住,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脫了衣服,”紅塵圣者以一種十分淡定的語氣命令這柳晨,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對柳晨裸體的羞澀?!叭缓蟀阉幍惯M潭水里,跳進去之后你就不用管了?!?br/>
“什么,你要我在你面前脫衣服!”柳晨平靜如古井的心境瞬間凌亂了,“你可是女的啊。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我可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脫衣服呢!”
“嘿,”紅塵圣者的表情十分精彩一會笑一會怒,“怎么說我也活了有幾百歲了,什么事情沒見過,你們男人的東西我看得多了。還是說你不行?”紅塵圣者的目光瞄向了柳晨的那里,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
“你……你想干嘛,”一陣莫名的寒冷傳遍了柳晨的全身,身懷陰火而且是真么一個大熱天感到寒冷是多么不正常的一件事,可柳晨在再被紅塵圣者的目光掃過的時候分明感到了徹骨的寒冷。
“算了,不和你鬧了?!奔t塵圣者收回了戲虐的目光,轉換成了擔憂和憂郁的神色?!耙粫滤臅r候控制好你的靈力不要讓它們暴動,可能會很痛但一定要忍住,熬過你就不會受陰火的反噬修為大漲…..”說到這里她的話語突然停頓了。
柳晨的臉上依舊冰冷但他也能夠感到這之中的危險,“呼,”呼出一口氣,“我知道挺不住,不就是一死了之么!”柳晨說出死這個字的時候十分輕松,就現(xiàn)在和朋友聊天一樣。
紅塵圣者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面對死亡能夠如此冷靜的年輕人,死亡就是對自己來說都有夠恐怖了,可從這個年輕人口中說出來就跟玩一樣簡單。而且心性也達到了古井無波,這根本不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該有的東西。
“看來你倒是挺淡定的,”紅塵圣者快速的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換上一副輕松的表情,抬頭看了看空中的太陽,“好了,時候差不多了?!?br/>
柳晨揭開了自己的衣袋,將白色的長袍緩緩的退下露出了里面的單衣,風吹過將衣袍帶得飛舞,如墨的長發(fā)也隨之飄蕩,面目清秀的少年,站在喧鬧的瀑布和進境的樹林之中,就如同一副精美的水墨畫一樣引人深思。
紅塵圣者呆呆的望著這如詩如畫的美景全然沒有注意到柳晨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月入了潭水之中。清涼的潭水剛好沒過了柳晨的胸口,將精致如玉的鎖骨完全暴露在了紅塵圣者的視線之中。黑色的長發(fā)隨意地在潭水之中飄蕩。如果不走近去看。很難有人看出在潭水之中的其實是一名男子。
柳晨將帶入水中的瓶子拔掉瓶塞緩緩的將其中的墨綠色的藥液傾倒在了清澈的潭水之中。藥液如同滴在了宣紙上的墨點一樣緩慢地擴散開來,不出片刻原本清澈見底的潭水就變得如同一塊墨綠色的古玉一般完全看不透了,只能看見柳晨還在譚中。
此刻的潭水就如同一片流沙一樣吞噬著飄浮在上面的物體,柳晨的身體也在急促而有節(jié)奏的下沉著,
“小子不用憋氣,在水下可以呼吸,但是控制住你自身的靈力,過一會我會用陽火烤你,那是你的靈力很容易倒流,控制好了。”紅塵圣者對著下沉得柳晨叫道,但后者回給她的只是一個淡淡的微笑。
那是一個代表著決心與勝利的微笑,這個微笑在紅塵圣者的胸中蕩起了一陣異樣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