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04
“對,你是生病了,毛?。 ?br/>
聽完我的訴說,倩姐斬釘截鐵的斷下病癥。
耷拉著腦袋趴在被子上,“毛病能治嗎?”
果果走到我床邊坐下,“夏夏呀,你不會得抑郁癥了吧?”
“怎么可能,那是富貴病,你看六姐那窮酸樣?!?br/>
我白了小猴子一眼,大呼,“好沒意思啊!好的好沒意思啊!不如去穿越?!?br/>
“好好活就是做有意義的事,做有意義的事就是好好活?!比阋槐菊?jīng),許三多附體了吧。
我挺羨慕許三多的,可以活的那么精彩,想做什么,拼盡一切的去做,就算一副熊樣又怎樣,最后還不是活成了強人。
我怎么就沒有他的勇氣呢。
有位偉人說過,再苦再累就當自己是二皮臉。這位偉人是我媽媽,她自己沒做來,也沒把隱性基因遺傳給我。
“別扯大道理,大道理誰不會,整點實際的?!?br/>
倩姐她們繼續(xù)在討論,我隨手翻看雜志,周說,如果有一天感覺自己不再幸福了,就去旅行吧,讓長路漫漫和大海告訴我們關于幸福的秘密。
總有一天我會去旅游的,只是我想帶上我喜歡的人,兩個人一起去。
阿貍有九百九十九封情書,第十四封《玫瑰》里寫著:我講不出好聽的甜言蜜語,只會像復讀機一樣笨拙的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喵了個咪,真是狡猾,這還不算甜言蜜語呀,男生騙人的方法真是高,不過很浪漫,我也想收一封這樣的情書。
歐勇貌似沒有給我寫過情書呢,真是遺憾。
我突然很想看看阿貍全部的情書,九百九十九封。
把雜志翻回去,一篇一篇的找,找到了十四封。
《第一封》:我學會了戴著面具微笑,即使我不開心。我學會了天使和魔鬼的語言。我學會了殺死黑森林中的巨龍。可是……我卻學不會對你的遺忘。遺忘你,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
《第二封》:我還在原地,傻傻的等你回來。
《第三封》:只要身邊有你,無論富貴與否,我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四封》:希望你說的再見,不是代表著再也不見。
《第五封》:我,只在做一件事的時候才會想你,那就是呼吸。
《第六封》:我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對你說,就像開滿梨花的樹上,永遠不可能結出蘋果。我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對你說,就像高掛天邊的彩虹,永遠無人能夠觸摸。我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對你說,就像火車的軌道,永遠不會有輪船駛過。我想你了,可我,真的不能對你說,怕只怕,說了,對你,也是一種折磨。
《第七封》:在心里,你是幸福的秘密,我愛你,不是說說而已。
《第八封》:你不懂,我一天看你資料多少次。你不懂,看你的簽名一換我就胡思亂想。你不懂,我上線看你不在時有多失落。你不懂,當所有人說你不適合我時,我只說了一句我喜歡。你不懂,因為那是你,所以我才倍感珍惜。
《第九封》: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記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jīng)擁有,甚至愛。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里,遇見你。
《第十封》:沉默,不代表自己沒話說。離開,不代表自己很瀟灑??鞓罚淮碜约簺]傷心。幸福,不代表自己沒痛過。有些事,我不說,我不問,不代表我不在乎--我要的幸福,是你給予的。
《第十一封》:如果有人問我為什么愛你,我覺得我只能如此回答:“因為是你,因為是我?!?br/>
第十二封》:一首歌曲,會想到你;一篇文字,會想到你;一部電影,會想到你;一張側臉,會想到你;一個笑容,會想到你;一點溫暖,會想到你;才發(fā)現(xiàn),一個不小心,我也變得如此脆弱。才發(fā)現(xiàn),隨便一個不小心就會踩到想你的雷,然后,讓自己粉碎在對你的思念里。
《第十三封》:其實,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就差你一個回頭。
很是浪漫,很是感動,每一封真情的告白,都會觸動一下我的心靈。
我開始明白,為什么馮銳的信不能讓我這樣感動,因為我只是小女生,這才是我對愛情的幻想和期待。
靜思沉默和淚灑星空的思念,舉手投足的一顰一笑都無法掩飾青春特有的純真和美麗,于是等待,等待一種感覺,等待一份需要釋放的牽掛,等待一份讓我不會寂寞的愛情。
“我胖的唯一原因,是太小的身體容納不了我飽滿的性格!”
手里的雜志沒拿穩(wěn),掉床下了。
哥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夏夏,你的電話,歐勇。”
我從床上翻身下來,從果果手里接過電話,她對我做了個鬼臉。
歐勇讓我下樓去,他有東西給我。、
舍樓下,歐勇背靠鐵門,風有點大,他只穿了件很薄的運動外套,衣服有點大,風吹過,亂抖著,他也很瘦,是不是所有的男孩子都很瘦呢。
我在樓梯口站著,看著他,平時也不好這樣盯著他的看,燈光下,他比白天帥了一點。我最喜歡他的牙齒,很白,笑起來的時候,一排大面積的在外面,很可愛。
“還不過來!等我用花轎抬你呀?!彼匆娢伊?,跳起來揮揮手,對我喊。
路過的女生低低的笑。
我臉微微一紅,向他走過去,我又不是新娘子,還八抬大轎呢,幸好宿管阿姨沒聽到,不然肯定會逮著我們沒完沒了的,還會告訴老師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我想你了,想看看你不行呀。”他掉兒鋃鐺的說,樣子像極了蘇揚。
“討厭?!蔽倚÷暵裨?。
“討你喜歡,百看不厭呀。”
我抬頭看了看他的樣子,笑了。
“真是傾城?。 ?br/>
“不要胡說。”我用拳頭輕輕的捶了捶他心口。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曖昧。
歐勇的眼里一閃而過我還沒來的急看清楚的表情,他捂著心口蹲下去,把頭也埋著。
“你怎么了?”我明明就輕輕的捶了一下呀。
“被電到了?!彼蝗惶ь^,捉著我的手放在他心口。
我才像被電到一樣,突兀的抽出手,站起來,后退兩步,有點害怕,他干嘛動手動腳。
“你…你干嘛?”我冷冷的問,聲音有點打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