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夏柒柒只覺得心頭一揪,一股子傷心難過失落之意,更是不由涌上心頭。
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赫璟墨如此生她的氣,氣的最后,都不想見到她了。
想到這里,夏柒柒心頭一揪,鼻子一酸,忽然間,好想哭。
只是,夏柒柒還是輕輕抽了抽鼻子,壓抑著要哭的沖動(dòng),只是強(qiáng)顏歡笑。
“嗯,那好,父王你先忙。只是這杯參茶,是柒柒親自泡的,父王記得喝。”
夏柒柒開口,說完此話,當(dāng)即將端在手中的參茶輕輕擱在赫璟墨面前的桌子上。
“那,父王,柒柒走了。”
“嗯?!?br/>
對于夏柒柒的話,赫璟墨幾乎是眼眸都不曾抬一下,只是輕輕答應(yīng)一聲。
對于赫璟墨冷漠的反應(yīng),夏柒柒紅唇不由輕輕一扁。
心里難過失落,夏柒柒落在赫璟墨身上的目光,更是帶著濃濃的哀求和期待。
本想著,這個(gè)男子會多說什么。
或許,看她一眼也好。
只是,沒有。
這個(gè)男子,對她如此的冷淡,仿佛,她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gè)外人似的。
想到這里,夏柒柒心頭難受,不過還是無奈嘆息,再慢慢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夏柒柒轉(zhuǎn)身離開之際,卻不曾注意到,在她轉(zhuǎn)身之際,原本低頭斂眸,滿臉淡漠的赫璟墨,那深邃的眼眸,正靜靜落在她的身上,神色隱晦復(fù)雜……
……
“哎,怎么辦啊,小白,父王正在生我的氣,而且,父王還是第一次那么生我的氣呢!以前,父王一直都是寵著我,呵護(hù)著我,只是現(xiàn)在,難不成,是因?yàn)榘倩堑氖虑?,父王才會生我這么大的氣嗎!?只是,我怎么覺得,不單是百花樓的那件事情呢???哎……”
心煩意亂,又沒有人陪她說話解除煩惱,夏柒柒只好去找她最佳的聆聽者小白說話了。
小白雖然不會說話,卻是她最好的聆聽者。
以前赫璟墨在軍營五年的時(shí)候,她每次心情不好,思念赫璟墨的時(shí)候,都會來這里找小白說話,就好像現(xiàn)在這樣。
就在夏柒柒跟小白說著心里的煩惱的時(shí)候,小白雖然不會說話,只是,卻仿佛能夠感覺到夏柒柒心情不好,不時(shí)的用鼻子輕輕拱著夏柒柒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慰著夏柒柒似的。
夏柒柒發(fā)泄完畢,再見到小白安慰的舉動(dòng),頓時(shí)間,只覺得心情舒服不少。
“你真好。”
夏柒柒開口,對著小白輕輕一笑。
只覺得,小白乃是她在這個(gè)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最好的聆聽者。
就在夏柒柒心里如此想著,忽然,只見到原本正在對她撒著嬌的小白,仿佛察覺到什么似的,忽的打了一個(gè)響鼻,然后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更是一抬,便朝著她身后看去。
落在來人的目光,盡是難掩的敵視不悅。
見此,夏柒柒臉上一愣,當(dāng)即明白過來,肯定是有人朝著她這邊靠近,而且,還是小白最討厭的人。
雖然小白性子高傲,但凡其他人敢接近它,它肯定毫不客氣一馬蹄過去。
只是能夠讓小白露出如此敵視不悅的目光的,世間只有一人了,那便是——
“赫允祁,你終于出現(xiàn)了???這些天,你這小子躲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