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條溝壑,就這樣的橫陳在眾人面前,無論眾人怎么改變方向,都無法避開這一條溝壑。
此時,寂滅圣主,已經(jīng)和噬魂圣宗的那位枯瘦老者、以及那螳螂圣地的一位女長老,完全的聯(lián)合了起來。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多說什么。
噬魂圣宗,文承襲站在了噬魂圣主的身后,而噬魂圣主,則目光冷冽的盯著他身邊不遠處的那位長老,那名身材枯瘦的老者。
“云長老,文承襲,乃是我噬魂圣宗第一圣子,本圣主是要力保他的安全的!你竟是和外人聯(lián)合,要斬殺自己宗門的圣子!”
哪怕是知道現(xiàn)實頗為殘酷,可是噬魂圣主依然有些難以置信,他目光看著那枯瘦老者的時候,眼中滿是驚怒之色。
“圣主,不知你覺得,是一位圣域境九重巔峰的太長老重要一些,還是一名才區(qū)區(qū)天丹境七重上下的后輩重要一些。這個選擇,我云長信不說,你自己掂量一下,然后再來決定,到底怎么辦?!?br/>
這枯瘦老者語氣冰冷,彷佛沒有任何的感情。
他的話,也極為的冷冽,語氣充滿著一股壓抑的怒意。
圣子!
第一圣子!
天賦異稟?
血脈逆天?
那又如何?
難道還比一位圣域境九重巔峰強者更加重要?
能達到圣域境巔峰境界的,又有幾位是什么善與之輩,哪一位不是曾經(jīng)絕世的天才人物?
更遑論,天才也要可以成長起來,那才是天才,若是都不能成長起來,那天才就不是天才,那就是絕對的廢物了。
廢物,那又有什么用?
此時,作為為那噬魂圣宗奉獻了大半生的云長信長老,越想,心中的怒意越是強烈,殺機也越是強烈。
他靜靜的站在那里,也沒有繼續(xù)的前行,他在等待著一個答案,盡管這個答案,實際上他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
噬魂圣宗的圣主聞言,臉上立刻顯出了猶豫之色。
只不過,就在此時,這枯瘦的老者忽然爆發(fā)出了極為可怕的殺機,一個瞬間朝著那文承襲斬殺了過去。
“嗡——”
文承襲沒有想到,他此時處于圣主的保護之下,竟是忽然遭遇到了攻擊,而且還是一向?qū)λH為看重的云長信長老的攻擊。
他的心陡然一沉,剎那之間感受到了極為可怕的殺機籠罩。
與此同時,螳螂圣地的那一位太長老女子同樣的出手了,殺向了那文承襲身邊不遠處的兩名噬魂圣宗的女弟子。
而剩下的寂滅圣主,則是無比果斷的動手了,同樣的對那溝壑之中的尸體對應的修士,下了毒手。
圣主級的強者,忽然動手,而且還是全力爆發(fā)!
這樣猝不及防之下,哪怕是圣主級的強者應對起來都極為夠嗆,更遑論只是區(qū)區(qū)天丹境的修士?
哪怕是有在強大的底牌,擁有著再可怕的底蘊,都完全不可抵擋這樣的恐怖殺機。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戰(zhàn),而且這更是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爆發(fā)的。
“轟——”
可怕的力量,陡然之間蔓延了出來,甚至于那一股又一股無比狂暴的殺機蔓延了出來之后,更多的圣主也忽然動手了。
有一名圣主,之前一直沉默寡言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殺機氣息的存在,竟是忽然朝著周若辰殺了過去。
但,周若辰畢竟是周若辰,哪怕是沒有關(guān)注現(xiàn)場的變化,他和龍魂雷云獸,云雀都絕非是普通修士。
周若辰的魂氣一直逸散四方,雖然只有區(qū)區(qū)三百米左右的距離,但是這個距離之下,他是擁有著瞬移的能力的。
不僅是周若辰,如今靈魂魂氣主宰能力區(qū)域達到了將近兩百米的云雀和龍魂雷云獸,同樣擁有著類似于瞬移的能力,因而在那云長信對文承襲動手的剎那之間,周若辰也同樣的閃避了開來。
他本就要前行,同時又要預防被圣主趁亂盯上而被斬殺,因而早有所應對。
在兇險還沒有爆發(fā)的情況下,周若辰就和云雀,龍魂雷云獸一起施展瞬移之法又結(jié)合鳳翼天翔身法,直接的連連閃避了兩次。
“轟轟——”
可怕的殺機爆發(fā)了出來,那一個瞬間,天空都如被打得坍弛了一片,可怕的毀滅氣息震天動地,驚世駭俗,打出了一片血霧紛飛的場景。
雖然沒有真正的排山倒海,天崩地裂的場景發(fā)生,但是在眼下的荒蕪環(huán)境里,打得飛砂走石,天地一片血霧沸騰,也足以恐怖至極。
“啊——”
“啊啊——”
慘呼聲此起彼伏。
這一刻,文承襲在那枯瘦老者有心偷襲之下,立刻被打爆了身體。
身體化作一片血霧,他已經(jīng)在關(guān)鍵的時刻祭出了底牌,擁有了可怕的守護戰(zhàn)甲和兵器,可是這些,全部被那枯瘦老者的噬魂殺道斬殺毀滅。
或許也是因為太熟悉,所以那文承襲的各方面的能力,這老者太過于熟悉,甚至于有可能他早就模擬過無數(shù)次在關(guān)鍵時刻斬殺文承襲的可能性,因而將所有的手段都計算好了。
如此一來,真正動手的時候,甚至于一招都不需要,那就是完全的秒殺。
哪怕是,文承襲在瞬息之間爆發(fā)出的氣勢絕非是天丹境七重而是天丹境九重巔峰,那也不算什么。
這種差距,在圣域境九重巔峰強者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區(qū)別!
要知道,天丹境之后,還有魂丹境。
魂丹境還有九重的區(qū)分。
魂丹境之后,才能踏入武魂天命領(lǐng)域這個第二重修煉的領(lǐng)域。
在這個領(lǐng)域里,境界又劃分為虛魂境,真魂境,魂泉境,魂海境,天劫境、命魂境,圣域境等七個可怕的境界!
這七個境界,每個境界足足有九重的劃分!
這樣的強大境界區(qū)分,區(qū)區(qū)天丹境算是什么?
在真正的圣主級的強者眼中,什么天丹境,什么魂丹境,都只是螻蟻而已。
不過,真正的天才,實際上也是從天丹境開始起步,然后踏入武魂天命領(lǐng)域之后,要凝練出無比強大逆天的武魂而已。
文承襲,充其量只是擁有著凝練無比強大逆天的武魂的能力,卻絕非是擁有了這樣的資格,絕非是一定可以凝練出無比逆天強大的武魂。
所以,他活著,被看重也正常。
可一旦死了,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甚至于,哪怕是噬魂圣主無比的惋惜,無比的可惜,也不會再為了一個死了的文承襲,而和枯瘦老者有所沖突了。
“云長老,你……你這性子,太急了。”
見到這一幕發(fā)生,又見到接連六名天丹境的修士之中的五名接連慘死,那噬魂圣主臉上的肌肉不可控制的抽|搐了幾下,隨即他輕嘆了一聲,悵然說道。
“笑話,不急?這種兇險的地方,圣主算什么,同樣是螻蟻,只是蹦跶的歡樂點兒的螻蟻而已,和那些弟子們沒多少的區(qū)別。隨時會死的情況下,作為一個圣主級的強者,終究是要將危險降低到最低的層次。
這些弟子,不論實力多么驚人,不論來歷多么的逆天,也絕不能和圣主級的強者爭奪活命的資格!
他們,還不配!”
云長信冷聲說道。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唯一還活著的虛九山身上。
虛空圣主冷冷的站在了虛九山的身前,擋住了云長信虎視眈眈的如狼的目光。
“交出虛九山,一切代價都好說!”
云長信冷聲道。
“你在與老夫說話?”
虛空圣主語氣冷厲,質(zhì)問道。
“不錯,別人怕你虛無極,我云長信,不怕!”
云長信冷厲道。
“不怕?很好!”
虛空圣主語氣平靜了許多,隨即,他渾身殺機一震,道:“那你,可以去死了!”
他說著,渾身氣血爆炸,一股可怕的毀滅之力被他虛手一抓,立刻從虛空匯聚了出來。
那是一柄由無盡血河匯聚而成的弓箭。
弓箭無比巨大,足有四五米高大。
可這樣的弓箭,卻在這一刻被瞬間拉動了,然后,爆發(fā)出了堪比閃電——不,比閃電還快的殺機。
這種快,那云長信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噗——”
云長信眼中顯出了無盡恐怖和駭然之色,只不過這般目光出現(xiàn)的剎那,云長信的眉心就被瞬間射穿了。
“轟——”
可怕的鎮(zhèn)魂之力,一瞬間震碎了云長信的靈魂,云長信的身體,也立刻開始龜裂,炸裂,直接抽|搐著,轟然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簡直是駭人聽聞。
所有圣主,都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虛空圣主!
虛空圣主,竟是這么強大了???!
這一刻,哪怕是蝶輕舞,都神色凝重了許多。
而此時,周若辰避開了那連續(xù)兩道可怕的殺機之后,目光直接的鎖定了那釋放殺機之人——那是無常圣地的一位太長老級的強者!
那是一位中年男人,臉色陰冷、貌不驚人,看起來極為的普通平凡。
甚至于之前周若辰連一點兒殺機都感覺不到,可此時這人忽然下了死手。
若非是周若辰閃避敏銳,只怕是要被瞬間擊斃在此地。
周若辰的目光鎖定了過去的時候,他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也立刻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蝶輕舞在這一刻,幾乎瞬間從身體之中飛射而出一道無比可怕的歸蝶王武魂。
那是一只碧綠色的、美艷得驚人的蝴蝶。
但是那蝴蝶的速度,快得人眼花繚亂,只能看到殘影。
“嗡——”
這只蝴蝶一口噴出了一道碧綠色的光電,光電如絕世殺戮的殺機,瞬間射出。
虛空顫栗,毀滅的氣息爆炸,爆發(fā)如排山倒海。
“祭!”
這時候,那貌不驚人的無常圣地長老,竟是忽然祭出了一面血色的錦旗,錦旗出現(xiàn),立刻黑云滾滾,邪氣凜然。
只不過,蝶輕舞的殺機爆發(fā),同樣強大無敵。
而此時,也不僅僅是蝶輕舞動手了。
后芷月,乾坤圣主,這名冷艷而沉默的女子,此時毫不猶豫,一道圣光之劍,化出絕世的天道劍的劍冢墓碑形態(tài),殺出了一道不朽般的軌跡。
在那無常圣地的長老擋住蝶輕舞的殺機的時候,這光劍如絕世神劍,直接殺出了千萬道的殺機,瞬間將那無常圣地的長老,殺成千瘡百孔的慘烈模樣。
那無常圣地的長老,瞬間斃命,魂飛魄散。
現(xiàn)場混亂的一幕很快爆發(fā),又很快結(jié)束。
寂滅圣主驚出了一身冷汗,而不遠處的螳螂圣地的那位螳螂種族女子,嬌軀也是輕顫,顯然有些慶幸自己沒有主動的拿虛九山開刀。
不然,此時死的就是她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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