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陪妮娜去逛街,小姑娘從來沒這么開心過,甚至還遇到了她以前的幾個街坊鄰居。
從他們口中得知,妮娜的繼母因為欠了賭債被賭場給拍賣了。這操作,簡直聞所未聞,難道還有幾分姿色?
丹尼子爵被剝奪了爵位,因為橫行無忌,在當?shù)乜墒浅裘h揚,正好送進監(jiān)獄接受思想教育。
站在空無一人的老房子前,妮娜又哭了,我連忙上前安慰,幫她擦干眼角的淚水。妮娜感動地撲進了我懷里,最難消受美人恩,我又墮落了。
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瓊斯島軍事基地還在繼續(xù)建設(shè),改造的兵工廠也已經(jīng)開工了,各種新式武器讓萊恩公爵喜笑顏開。
阿爾法公國巴士利城堡,情報處新任長官弗朗寧正向德西公爵報告:“公爵大人,據(jù)可靠消息,上次的炸彈是水柔帝國帶過來的,一共只有兩枚,另一枚正在瓊斯島的飛行器上?!?br/>
德西公爵坐直了身體:“水柔帝國?從哪兒冒出來的?”
弗朗寧回道:“水柔帝國來自南方五行大陸,是五行大陸第一強國,此次帶隊的是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稱的國師大人。據(jù)說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也許不在教皇之下。”
德西公爵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有高人相助,怪不得日不落公國敢公然挑釁?!?br/>
弗朗寧接著說道:“烏軍港正是被飛行器從空中炸毀的,他們稱之為飛機,另外據(jù)小道消息流傳,日不落公國已經(jīng)得到了先進的武器制造技術(shù),一批新式武器開始裝備部隊?!?br/>
德西公爵嘆了口氣:“就算三方聯(lián)合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勝負還是難料??!”
秋天到了,普侖斯帝國聯(lián)合衛(wèi)隊,阿爾法特戰(zhàn)隊,艾菲德山地部隊分三個方位向日不落公國聚集。萊恩父子一大早就敲響了我的睡房。
妮娜連忙坐起來穿衣服,我氣壞了,擾人清夢簡直是罪大惡極。拉開門發(fā)現(xiàn)是哈茲和萊恩也不好發(fā)作,只好問道:“公爵閣下,有什么事兒這么急呀?”
萊恩見妮娜還坐在床上,拉著我就走。我和萊恩父子一起到了議事廳。
萊恩說道:“國師大人,大事不妙?。“柗?,艾菲德和帝國衛(wèi)隊組成聯(lián)盟軍從三個方向打過來了。”
我有些不明白:“帝國衛(wèi)隊是怎么回事兒?”
哈茲忙插話道:“帝國衛(wèi)隊是各公國挑選出來的精英,然后組成衛(wèi)隊守護普侖斯帝國,衛(wèi)隊采取宗教式管理,信奉天主教,領(lǐng)兵將領(lǐng)也是從圣騎士中挑選。”
我又不明白了:“圣騎士又是什么東西?”
哈茲回道:“圣騎士不是東西,是教廷分布在各國的首領(lǐng),共有十二名,所以又稱十二圣騎士。圣騎士受光明權(quán)杖加持,實力強大。”
“光明權(quán)杖又是什么東西?”我越聽越糊涂。
這次是萊恩作答:“光明權(quán)杖是教皇權(quán)力的象征,據(jù)說可以勾通天主,降下神光,洗滌人世間一切罪惡。”
我嗤之以鼻,又是一個幽日天神,借助媒介之物將手伸到了人間,這些“神”到底想干什么呢?難道是為了“信仰”?會不會信仰也是一種力量呢?
聽完了介紹我無動于衷:“噢,原來都是蝦兵蟹將,大bos都沒出來,你們找我干嘛?”
萊恩一愣:“大boss?誰是大boss?”
我回道:“當然是教皇了,教廷不是他最大嗎?”
萊恩快哭了:“什么?你竟然想著和教廷開戰(zhàn),那不是自取滅亡?”
我笑道:“是嗎?又沒打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br/>
哈茲插了一句:“先別管教皇的事兒,教皇離不開梵蒂岡,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對聯(lián)盟軍吧。”
我卻沒理他:“不急,先給我解釋一下梵蒂岡是怎么回事兒。”
哈茲無奈道:“梵蒂岡獨立于普侖斯帝國之外,不受任何國家管束,是一個宗教國家,所有子民都信奉天主教,梵蒂岡圣教堂就是教廷的總部,傳說教皇要終生守護圣教堂,永遠不能離開?!?br/>
我總算明白了,好幾次聽說教皇不能離開教廷,我一直不明白,原來是這個原因,但是我覺得事情絕非表面那么簡單,如果人人都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一定還有不為人知的部分。
哈茲一臉著急:“國師大人,您倒是想想辦法呀?!?br/>
我眼一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把日不落的精銳部隊壓上去?。∧弥敲炊嘞冗M武器還能投降不成?我讓空軍帶幾枚高爆彈過來助你,空壓彈是別想了,只剩一枚我要以備不時之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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