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的雷赫心情無比的好。
萬萬沒想到自己時來運轉(zhuǎn),好運連連。
不過,他還是很小心的帶著過期的抗病毒的疫苗。
萬一自己的掛只是暫時的,帶著這些過期的疫苗起碼有點保障。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雷赫學(xué)會了偽裝。
他不能像之前那樣,得瑟的回來,又明目張膽的離開。
蘇寒都看見了他兩次,雖然沒有猜忌,但是如果換做別人。
知道他這個秘密,估計肯定得恨得殺了他。
于是,一個猥瑣的雷赫,一邊懷著激動的心情,一邊又開始了閑逛。
只是剛離開這棟教職工的宿舍樓,就被一灘黑色的血跡吸引了。
這是三天前發(fā)生的一樁慘案。
教導(dǎo)處主任李炳義的老婆在這里被喪尸給吃了。
只是這是一樁讓雷赫看清世界到底有多黑暗的慘案。
因為,這個女人是被李炳義推出去喂了喪尸,才死的。
那天,雷赫正好在不遠(yuǎn)處看到了這一幕。
李炳義和他老婆帶著食物回來的時候被喪尸困住了。
結(jié)果這個心狠手辣的教導(dǎo)處主任竟然殘忍的把自己老婆推了出去。
于是這一刻,雷赫目光看向了李炳義居住的陽臺窗戶。
他想看看李炳義這幾天是否還活著。
可是,當(dāng)他看上去的時候,李炳義那惡毒的目光正好在盯著他。
看到這種惡毒的目光,雷赫內(nèi)心一沉,這可不是什么好的信號。
這是一個連自己老婆都能殺死的人,被這種人盯上,比被范陽背叛危險太多了。
雷赫趕緊收回了目光迅速的離開了。
他不想和這種人糾纏,特別是自己現(xiàn)在剛開了掛,可不能被這種混蛋害死了。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對方,對方這么恨自己。
但,這給雷赫提了醒,相比于喪尸,現(xiàn)在更危險的是人。
他雖然走了,可是李炳義的惡毒目光并未收斂。
他是赫赫有名的教導(dǎo)處主任,不僅擁有巨大的威嚴(yán)之外更是身強體壯。
之所以這么痛恨雷赫,自然是因為他目睹了雷赫去了哪。
去了哪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雷赫現(xiàn)在竟然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背著包進(jìn)去,空著包出來,鬼都知道雷赫干了什么。
蘇寒的樓和他隔了一條馬路,就在斜對面。
三天前他害死老婆的時候就想跑到蘇寒那邊去的避難。
要不是因為喪尸,他現(xiàn)在早就讓蘇寒蘇楠那倆娘們服服帖帖的了。
這幾天,他一直都想著怎么過去,不管未來是生死是,起碼先把蘇寒姐妹倆給搞定了。
蘇寒尤物般的身材,蘇楠嬌小的模樣,早就讓李炳義幻想多日了。
沒出事前李炳義就對蘇寒垂涎三尺。
雖然一直沒有得逞,可不代表就打消了念頭。
特別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末日了,自己不去睡了這姐妹倆,要是被喪尸吃了得多可惜。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一個小屁孩去了。
去了也就算了,他本以為憑著蘇寒的高傲和蘇楠的刁蠻絕不會讓雷赫好看。
結(jié)果你完好無損的出來了就算了,嘴角還敢露出一絲笑意。
看到這一切,四十多歲的李炳義當(dāng)然明白屋里發(fā)生了什么。
他苦苦渴求的女人,竟然被雷赫這個王八蛋搶占了先機,自然是炸毛了。
雖然雷赫已經(jīng)沒了影子,可李炳義依然憤怒難消,兇狠的說道“王八蛋,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睡,老子一定讓你知道被喪尸撕咬的滋味兒?!?br/>
已經(jīng)是末日,哪還有法律。
為了生存,連自己老婆都可以害死,更別說一個不相干的學(xué)生。
于是,現(xiàn)在的他有多了一個想法,搞定那姐妹倆的同時弄死雷赫這個混蛋。
雷赫猜出李炳義有這個想法了,但是真沒想到竟然和蘇寒蘇楠有關(guān)。
不過已經(jīng)不重要了,雷赫要走了。
這地方可不是長久之地,隨著喪尸越來越多,物資早晚得被搶光。
最主要的是,雷赫不想在這個鬼地方被別人給害死。
不管是范陽還是這個李炳義。
所以,他要去外面找一輛小轎車,然后再去找一點需要的物資回來,帶著倆姐妹浪跡天涯。
雖然他還不知道,那倆姐妹準(zhǔn)備把他給綁架的事。
但并不妨礙他憧憬未來。
從小路離開學(xué)校,雷赫心里輕松多了。
不知不覺都到了超市門口,這次他準(zhǔn)備大干一場。
可是還沒進(jìn)去的時候,突然一個面包車旁邊沖出來一個人。
鉗制著他的脖子,就把他拖到了超市里面,然后就被兩個人拳打腳踢毆打了一頓。
打完之后,其中一人手里拿著一把刀笑道“雷赫,你牛逼啊,一個人也敢來?!?br/>
而另外一個人依然憤怒的很抓著雷赫的頭發(fā)道“孫子,特么的竟然敢跑,我看你是想死?!?br/>
雷赫看著兩人,腸子都悔青了,太大意了。
這倆也不是別人。
一個叫張路,一個叫馬尋。
除了同學(xué),今天之前還是同一戰(zhàn)線的戰(zhàn)友。
肯定因為自己上午跑了,范陽物資不夠了,讓他倆來找物資來了。
雷赫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現(xiàn)在千萬不能沖動。
而這時候,馬尋把雷赫的包給扯了下來,打開一看疑惑道“什么鬼東西?”
“那個··過期的···疫苗,我怕被咬,所以···”雷赫有些痛苦的說著。
這時候馬尋把雷赫松開了看了看疫苗說道“你用了?有效果嗎?”
“沒有,我··我一看過期了,沒敢用?!崩缀蘸呛切χf道。
“那個,你需要嗎?我里面有針管。”雷赫接著說了一句。
“需要你大爺,過期的自己不敢用給我用,你當(dāng)我傻啊?!瘪R尋罵道。
就在這時張路突然看了馬尋一眼說道“樓上的東西,你還想要嗎?”
馬尋把包一丟說道“樓上怎么去,去了就是找死啊。”
“讓軟蛋去,只要拿到那個東西了,咱倆以后可會安全的多了?!睆埪氛f道。
“他?有個屁用,還不是死?!瘪R尋根本沒抱希望。
“呵呵,試試嘛,更何況?!睆埪钒寻鼡炝似饋怼斑@里面不是有疫苗嗎?給他注射一針,萬一有效了那喪尸咬了他也就不用變喪尸了啊。”
馬尋一聽忽然笑看著雷赫說道“軟蛋,你突然跑了,這來街上找物資的事變成我和張路的了,今天撞見你我哥倆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
“不是··你倆要拿什么東西???”雷赫一臉畏懼。
他根本不介意去幫他倆拿東西,喪尸拍個屁,又不咬自己。
他怕這倆孫子又特么給自己注射過期的疫苗。
萬一注射之后自己不被喪尸咬的功能消失了,那特么的可就欲哭無淚了。
“橡膠衣,抓魚的人需要的東西,穿上之后也就露個腦袋了。”張路說道。
“對,那玩意就算喪尸咬到了,也咬不爛,這樣我們就很安全了?!瘪R尋也說道。
張路又繼續(xù)說道“同學(xué)一場,給你一個機會,幫我們拿兩套出來,就讓你走怎么樣?”
“你可別不同意,你要不同意咱倆就把你丟去為喪尸?!瘪R尋又補了一句。
這倆人一唱一和,根本不給雷赫任何回絕的機會。
雷赫苦著臉說道“我···我可以去試試,但你倆得說話算話,放了我?!?br/>
“沒問題,只要你拿回來了,肯定放了你。我倆有車,還能捎你一截呢?!瘪R尋笑道。
這時候雷赫看著張路拿起了疫苗又道“那個那個,這玩意我就不用了?!?br/>
“呵呵,怎么,疫苗啊,好東西啊,注射之后被咬了也就是皮外傷嘛。”
“呵呵,這不是···過期了嗎。”雷赫憋著臉。
說完之后急忙就走“我這就去,這就去,你們在這等著我就行了?!?br/>
看著雷赫順著電梯那邊往二樓上去,他倆自然也不會強求了。
坐在門口的柜臺上一人點了一根煙,一邊抽著煙一邊嘲諷著雷赫軟蛋的模樣。
不過,安耐不住寂寞的張路又把疫苗拿了出來。
“你說,咱要不要試試,萬一這東西真有效果,咱注射一支也不用擔(dān)驚受怕了啊?!?br/>
“你要試,你自己試,我可不試。沒過期的疫苗都沒用,過期的你還想試試?”
“我又不傻,我能這么干嘛?我準(zhǔn)備等雷赫回來之后··嘿嘿?!?br/>
“這也有一會了,你真覺得他能回來?上面的喪尸可不少啊。”
“沒回來就算了,我是說他如果回來的話,我就給他來一針?!睆埪穳男χ?。
“哈哈哈,行行行,我看行?!瘪R尋一聽也哈哈大笑。
商量完畢之后,倆人繼續(xù)等待,終于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后,雷赫回來了。
拿著兩套橡膠套的衣服,氣喘吁吁的跑了下來。
“給···”雷赫雙手撐著膝蓋喘息著。
而這時候的馬尋和張路看到橡膠套面色一喜,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突然間,又是馬尋從背后偷襲把雷赫直接按在了地上。
“馬尋,你這個王八蛋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我···”雷赫掙扎罵道。
“哈哈哈,別激動,馬上就好,馬上就好?!瘪R尋按著雷赫大笑著。
而張路把準(zhǔn)備好的疫苗對著雷赫的胳膊打了進(jìn)去,那速度相當(dāng)?shù)目臁?br/>
“搞定,哈哈哈,松開他吧。”張路也開心的哈哈大笑。
雷赫現(xiàn)在真的很生氣,這兩個王八蛋不僅言而無信,竟然又給他注射了疫苗。
他陰沉著臉站了起來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你得出去實驗一下啊,讓喪尸咬一口,就一口,我和馬尋一定會救你的?!睆埪氛f著摸著他的刀說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
“對對對,你出去讓喪尸咬一口,只要疫苗有效,以后咱們都是兄弟?!瘪R尋也說道。
雷赫內(nèi)心的怒火已經(jīng)完全燒了起來。
欺人太甚,那就···送你們下地獄吧。
“好,但是你倆不能騙我,一定要救我。”雷赫面露擔(dān)心的說道。
“沒問題,一個喪尸而已,小意思啦?!睆埪氛f著摟著雷赫就往外面走去了。
三個人一起來到外面,游蕩的喪尸不少,只要沒有動靜和靠的太近一般不會有事的。
鎖定不遠(yuǎn)處一個小喪尸,張路拿著刀說道“就那個,你放心被咬一口,就跑回來我一刀就能砍死他。但是你可千萬別跑,否則···你會喪尸圍攻我可救不了你?!?br/>
雷赫點點頭,一副害怕的模樣逐漸的走了過去。
沒幾步撿起了一根鋼筋之后,雷赫微微回頭瞄了一眼。
然后···對著一輛轎車“砰砰砰”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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