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悲痛的幾乎要無法呼吸了。
這時候蘇仁宇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怎么啦?”
喜鵲強忍悲痛,“老夫人叫奴婢去訓(xùn)話了。”
蘇仁宇又低頭看那銀薰球,半晌才幽幽道:“杜姨娘死之前,喊過什么吧?!?br/>
喜鵲心下一驚,忙否認道:“老爺,沒得。杜姨娘太擔心四小姐了,她……”
“哼!你以為能瞞得住我么?”蘇仁宇一臉冷寒,目光陰森地盯著她,“杜姨娘平日里對四丫頭那么壞,能動輒打罵,不給吃喝,做小人扎她,她會關(guān)心四丫頭?”
喜鵲撲通跪下,“老爺,母子連心,面臨生死了,杜姨娘也不會不愛自己的女兒……”
“自己的女兒?”蘇仁宇冷哼,是呀都愛自己的女兒,但是只能說四丫頭不是杜姨娘的女兒!??!
他握緊了拳頭,猛地一拳砸在書案上,頓時堅實的書桌塌了一角。
“杜姨娘在起火的時候,喊三小姐是她女兒。后來她被關(guān)進小院,隔了兩天就落水死了。難道不蹊蹺么?”
蘇仁宇冷冷地鄙視著喜鵲。
喜鵲慌得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對答。
當日夫人明明把那些婆子下人都教訓(xùn)過,誰敢走露一個字,那是全家沒命的。
而且當時在場的都是夫人的親信,不會被人知道的。
誰會告訴老爺呢?
蘇仁宇見她如此神情,立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一把拖起她,“你若是不承認我說的,我便給你看。”
他拉著喜鵲就往外走,順路將她的頭發(fā)打散,然后趁夜去了小院。
那小院里,如今還是那兩個婆子守著,她們住在那里,不必干什么重活,只要夜里上上夜就好。
這時候她們正四處巡夜,剛巧要回來了,那劉婆子走到荷池邊的時候打了個酒嗝,“老姐姐,你看看那邊上,是不是站著個人?”
另一個婆子提著燈籠舉了舉,就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略微佝僂著背,披頭散發(fā)渾身滴水,一張臉白慘慘的看不清模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