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有著失敗的經(jīng)驗,所以他們都很無法對宋巖給出的聯(lián)合他人的方案表示贊同,相反,他們主張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殺死歐米茄??吹竭@里,宋巖明白,自己必須把話說透,透漏一些之前自己隱瞞的信息。
否則,瑞塔和凱奇必定要繼續(xù)反對下去,最終正中敵人的詭計。雖然電影里凱奇有驚無險的避開了敵人的陷阱,并沒有被敵人廢掉重置能力,但是,但是宋巖可不愿意賭這個運氣。更不愿意一個人承擔下拯救人類的重任。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么,無非是沒人相信或者被推上解剖臺。但是我們這次出擊必須帶上他人,數(shù)量還絕不能少!否則我擔心后果會更加嚴重?!彼螏r抱著雙臂,指著地圖上水壩所在的位置說到。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瑞塔皺著眉頭問道,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感覺自己對宋巖的這個結(jié)論有一點點共鳴。
:“因為我懷疑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宋巖把這句早就準備好的話放了出來,立馬讓另外兩人安靜了下來。瑞塔和凱奇都被他的話驚到了,但是仔細一想確實是有可能的。
瑞塔的感觸無疑是最多的,宋巖的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閃電,瞬間照亮她自己思維空間中的一個黑暗角落,一下子讓她想起了自己在凡爾登戰(zhàn)役時的遭遇。
幾乎是瞬間,她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子,得出了和宋巖類似的結(jié)論。那就是自己失去能力的過程不是意外,而是敵人的有意為之?!澳愕囊馑际??”她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沒錯,我懷疑這個幻想是歐米茄專門讓凱奇看到的,目的是要把我們吸引過去,安排一個伏擊給我們放血,廢掉我們重置時間的能力!”宋巖直接把電影里看到的情節(jié)復述了出來,為了加強說服力,他還在接下來的解說中詳細復述了瑞塔的案例。
:“想想看吧,瑞塔,你是怎么失去重置能力的?,難道你在戰(zhàn)場上被模仿者所傷真的是一個意外?那個模仿者為什么只是重傷了你而不是殺死呢?對于它們來說,我們的身體是十分脆弱的?!?br/>
聽到這里,瑞塔的臉色已經(jīng)是一片慘白,她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失去重置能力后總是覺得有什么想不通了,原來是這樣。凱奇聽了后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危險,不再反對宋巖的提議。
:“凎……”瑞塔口吐臟字,狠狠地捶了一下旁邊兒的墻面,把一塊兒墻漆都打落下來,手上也受了傷。宋巖看到后也覺得感同身受,倒不是特別同情對方,而是他很清楚那樣用力的砸墻有多么的疼。
之后的幾分鐘時間里,瑞塔都在發(fā)泄自己胸中的不滿,凱奇則在一旁耐心的勸導。在一陣總體上比較壓抑的反思和情緒調(diào)整后,他們終于得以繼續(xù)討論對策。
很快,他們達成一致,決定帶上足夠的人去目的地圍剿幻象中顯示的歐米茄。如果歐米茄真的在那里,那么他們可以一次成功的干掉它。如果不是,他們也會有足夠的預警時間,不需要擔心失去重置的能力。
至于如何找這么一批人員協(xié)助自己,宋巖也有不同尋常的預選方案。由于在過去的幾十個輪回里他已經(jīng)多次偽造調(diào)令將凱奇解救出來,所以在這個過程中,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命令偽造的大師,對udf的命令傳達體系有了一個相當全面的了解。
他提議還是通過偽造命令的形式幫助他們,用假命令調(diào)集一支機降部隊跟他們一起行動,作為他們的“保鏢”和探路石。這在理論上是做得到的。但是這里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現(xiàn)在的基地已經(jīng)徹底封鎖,任何人進出都需要得到確認。
單個的人想要離開只要持有通行證或者命令紙就行,但是想要調(diào)動一支部隊出去執(zhí)行任務,那就需要專線聯(lián)系和白廳指揮部中心的確認,光有一紙調(diào)令是做不到的。
而這條可以調(diào)動部隊的專線就通向白廳的中央指揮室,也就是電影開頭那位udf埃姆斯將軍的辦公室,只有那位固執(zhí)的家伙才能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確認行動命令,調(diào)集部隊離開。
白廳是倫敦城內(nèi)傳統(tǒng)的政治核心所在地,這條街道上坐落著議會大廈、首相官邸、國防部、外交部……等等等等機構(gòu),是這個島國的核心地帶,防守自然十分嚴密。
如今距離落幕行動只有一天的時間了,白廳的戒備肯定比往常更加嚴密。然而,想要得到他們需要的配合部隊,他們就必須闖一闖這個龍?zhí)痘⒀?。不管多危險都必須刷掉白廳的副本。
考慮到凱奇在埃姆斯將軍眼中的第一印象非常糟糕,基本上是個逃兵加無賴。所以在刷白廳副本的時候,宋巖決定親自出馬,他自己帶著瑞塔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進入,通過前臺的接待直接去見對方。
之所以一定要帶著瑞塔是為了保險,確保在必要的時候能有人干掉自己重置時間。在戰(zhàn)場上死過好幾回之后,他也不太在意這種意義上的死亡和犧牲了,反正只要死得夠快,每次就是眼前黑一下,腦仁疼幾秒事情,并不比宿醉更難受。
:“你是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是說你的性格,我的印象中你和現(xiàn)在不太一樣?!痹谇芭_耐心等待的時候,瑞塔突然打開了話匣子,嘗試著和宋巖聊天。
宋巖知道這算是她放松的一種方式,也是她面對死亡時的一種獨特的從容。在不同的輪回,瑞塔都會選擇一個她比較飯送的時刻找人聊聊天,通常是找凱奇,因為她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遠比對自己好得多。
過去的宋巖也不是多在意這種談話,因為瑞塔幾乎從不談和戰(zhàn)斗無關(guān)的事情,總是能坦然面對未知的未來。因為這個,宋巖一直都挺敬佩她的。
和宋巖與凱奇都不同,現(xiàn)在的瑞塔可沒有重置時間的能力,每個輪回對她來說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本心,永遠樂觀,這種心理素質(zhì)可不是一般人會有的,至少宋巖自己就不認為自己能這么坦然。
如今,瑞塔問出這個問題卻讓宋巖感覺有些犯難。因為他并沒有準備過相關(guān)的說辭應對這個問題。過去的輪回里,瑞他從沒問過相關(guān)的問題,可能是之前自己的揭秘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畢竟,瑞塔知道這是他們第一次來找將軍談判。不用多說,想要成功的達成他們的目的,不試個好多次是不太可能從將軍哪里要到任何東西的。這第一次嘗試基本上是必然失敗的。
而在不可避免的談判失敗后,他們自然要重置時間重新來過,宋巖和凱奇會在新的輪回里再次嘗試,而她則會永遠的消失于時間重置的輪回中,和死掉并沒有太大區(qū)別。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xiàn)在的她在幫宋巖和凱奇的同時也是在自殺。下個輪回,乃至下下個輪回的她都絕不會和現(xiàn)在的自己一模一樣,正因為這個,她才更愿意做一個“明白鬼”。在有限的生命里搞明白盡可能多的事情。
而現(xiàn)在,她腦中最大的疑惑被解除后,瑞塔突然發(fā)覺自己還有一些新的疑問很想得到解答。其中最大的疑問就是為什么他印象中呆板寡言的宋巖會變成現(xiàn)在這種思維敏捷、善于言辭的樣子。
反正現(xiàn)在他們閑著也是閑著,在見到將軍前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她才會利用這個機會發(fā)問,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吹饺鹚蝗话堰@么私人的問題擺在自己的面前,宋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他自然可以隨便編一個謊話糊弄對方,或者干脆選擇拒不回答,但是連續(xù)幾十個輪回下來,他早已經(jīng)把瑞塔當做自己的朋友,并不愿意用那些假話敷衍對方。
再想一下,他也不需要回避或者敷衍,反正這個輪回之后瑞塔就不會再記得自己給出的答案。即便自己說了真話又怎樣?最糟不過是讓現(xiàn)在的瑞塔以為自己瘋了而已,并不影響之后的任何事情。
想到這里,他還是決定把實話說出來,試試看對方的反應。也算是為以后面對類似的處境做個預演。宋巖都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瑞塔對他給出的真相反應不佳,那他以后就不再告訴任何人自己的真實身份,
畢竟,如果連瑞塔這樣經(jīng)歷過神奇經(jīng)歷的人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話,那么其他人能理解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捌鋵?,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我來自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來到這里是一個純粹的意外……”
宋巖開始簡述自己的穿越經(jīng)歷,這一邊兒說,一邊兒小心的觀察瑞塔的反應。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告知他人自己的穿越經(jīng)歷,描述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解釋的怎么樣,是否足夠簡潔易懂。
但是,很快的,他就確定了瑞塔已經(jīng)聽懂了自己的意思。自己想象中的嘲笑、質(zhì)疑,亦或者是直接掏出槍給自己一槍這樣的反應都沒有出現(xiàn)在瑞塔身上,相反,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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