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光在兩人對視的時候激射而出,姬冰顏竟然先發(fā)制人,飛劍直取藍身至。
藍身至倉促之間,來不及反擊,忙閃身躲過姬冰顏的銀色飛劍。姬冰顏手中掐訣,催動靈力緊追不舍。銀色飛劍眼看就要刺中藍身至。藍身至畢竟修為高些,躲閃之間已經(jīng)緩過神來,他忙默念口訣,一道銅盾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銀色飛劍被擋住了。
藍身至轉身怒哼一聲,就要祭出飛劍開始反擊,突然覺得后背一涼,一道飛劍已經(jīng)刺進了他的背心。
“藍兄不要動的好,不然刺進去的就不是劍尖了?!奔o生夷在他身后冷笑著說道。
藍身至知道被算計了,不敢動彈,出聲認輸。
紀生夷收回飛劍,轉身看著姬冰顏笑道:“多謝姬師妹相助,還要比下去嗎?”
姬冰顏面色冷淡,一言不發(fā),劍指一揮,銀色飛劍直取紀生夷。
紀生夷俊臉微怒,心中冷笑,一指飛劍和姬冰顏纏斗起來。
那紀生夷修為高過姬冰顏,雖然姬冰顏馭劍術十分精妙,完全沒有破綻,但他自信時間一久,姬冰顏靈力消耗一盡,勝出的終將是他。
就在他打定主意耗下去的時候,姬冰顏猛一催靈力,銀色飛劍劍身暴漲一尺,逼開他的飛劍,向他丹田直飛而來。
紀生夷慌忙凝聚靈力,召回飛劍格擋,姬冰顏突然高高躍起,雙手前后一架,筆直就向他撲來。
紀生夷有點茫然,看姬冰顏的架勢像是拿著一桿長兵器刺他,可是她手中什么都沒有啊,再說了,她怎么可能同時控制兩件兵器。
一定是故弄玄虛!想引我分心,好用飛劍偷襲。紀生夷心中料定姬冰顏是虛張聲勢,只專心抵擋她的銀色飛劍。
一桿銀色長槍突然出現(xiàn)在姬冰顏的手中,紀生夷驚覺過來時,姬冰顏已經(jīng)飛躍到他的身前,手中的那桿銀槍已經(jīng)抵住了他的印堂。
紀生夷嚇的小腿肚一陣顫抖,她什么時候有了一桿銀槍了?不是都在修飛劍的嗎?還同時控制兩件兵器,她真的是筑基初期嗎?
可不管他有多少不解,比賽的結果還是他輸了,第一組決賽,姬冰顏勝出。
周圍的弟子看得連聲喝彩,姬冰顏是不少弟子暗中傾慕的女仙子,此時看到她勝出,竟比自己獲勝還高興,都在為她歡呼。
姬冰顏面色冷淡的走下擂臺,依然是艷若桃李,氣如寒梅。周圍的弟子看的癡迷不已,平時都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細看,只能偷偷瞄一眼,今天一定要趁機看個夠!
三位監(jiān)賽使對結果都沒有異議,管事使者便宣布第二組決賽準備開始。
第二組決賽是劉余劍、竇朋徒、章衣從三人。隨著一聲鐘響,三人在臺上站定。
劉余劍抽出一把飛劍彈了彈,自顧自的說道:“一顆培元丹已經(jīng)很難得了,不要太過貪心。強爭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最后誤的可是自己!”
竇朋徒、章衣從一聽,臉色一變。他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絲怒意。
敢如此赤果果的威脅他們,就算你是護法長老的孫子又怎樣?我等修真之人,敢奪天地造化,豈會被權勢所逼,就此退縮?!
他們一抖手中飛劍,就要合力將劉余劍拿下。劉余劍看著兩人祭起的飛劍,不動聲色,嘴唇微微動了動。
已經(jīng)馭劍而出的竇朋徒、章衣從兩人猛的收回了飛劍,同時抱拳道:“劉師兄修為高深,我等難以抵擋,甘拜下風!”
劉余劍點點頭,轉身走下擂臺。臺上兩人互相看了看,疾步跟了上去。
三位監(jiān)賽使搖搖頭,劉余劍的傳音豈會避過他們的耳目。那小子最后承若竇朋徒和章衣從,如果放棄比賽就會一人送上一顆金元丹,那金元丹是沖擊金丹期不可缺少的靈丹,對筑基后期的兩人來說,正是極其渴求的東西。
相對于那遙遠的秘境寶藏,還是眼前的金元丹更實際一點。兩人無法抵御劉余劍的誘惑,馬上放棄了比賽,讓出了名額。
既然是他們抵擋不住誘惑,那也算劉余劍的本事,這組決賽勝利者自然是他了。
管事使者得到示意,宣布第二組劉余劍勝出,第三組決賽準備開始。
第三組決賽輪到云舒上場了,他抬步走上擂臺,擂臺上面已經(jīng)站好了兩人。
兩人看到云舒上來,都感到十分意外。這個小弟子從來都沒有見過啊,名字也沒有聽說過,什么時候來了新的核心弟子?
能進前十名的都是核心弟子,他們平時都在內(nèi)峰一起修煉,彼此都認識。云舒是外山低級弟子,他們當然沒見過。
兩人心中奇怪,一個上前問道:“小師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趕快下去,不要耽誤了我們比賽?!?br/>
云舒微微一笑,“我沒有走錯地方,其實是你們走錯地方了?!?br/>
兩人一愣,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一句話,云舒單手一帶,兩人就如騰云駕霧一般飛起,落到了擂臺之下。
周圍的弟子一片驚嘆,有認識云舒的向旁邊滿是迷惑的弟子大聲介紹著:這是四年不見動靜的修煉怪才,如今一朝成功,實力深不可測。我估計都筑基后期了,以前他和我一起住過呢。
擂臺之下,一臉茫然的兩名決賽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想再沖上去打一場,可是規(guī)矩是落地為輸。但這樣認輸了他們又實在不甘心,連飛劍都沒祭出,怎么就落下擂臺了呢?
周圍的弟子議論紛紛,有支持云舒的,有支持兩名決賽者的,一時間校場上喧嘩不止。
當……
一記金鐘響過,管事使者上臺示意眾弟子安靜,監(jiān)賽使要說話。
歸律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他看了看云舒。剛才云舒揮手就把那了兩名弟子送到擂臺之下,竟然還讓他們穩(wěn)穩(wěn)落地,連他也只是看到一片虛影,都不知道云舒用的什么功法。這名叫云舒的弟子什么時候進宗的?怎么沒有進核心弟子里?
“云舒打落兩名對手,沒有任何違規(guī)之處,應當勝出?!彪m然滿腹疑問,但歸律己還是宣布了比賽結果。
眾弟子見監(jiān)賽使做出了判決,都安靜下來,不再爭論了。
云舒微微一笑,結果是意料之中的,不過那坐在高臺上面的宗主云付君倒是讓他意外了一下。自己的表現(xiàn)竟然沒有讓他動一動聲色,還真是穩(wěn)如泰山啊,倒也有幾分岳父的潛質!
三組決賽全部賽完,管事使者宣布最后的決賽開始,四名候選者馬上登臺準備。
云舒抬起頭――云瑤,又一次,我如此的接近你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