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幽冥堂聽到來森然詭異,怪不得平時來的人少之又少,路秀秀勾了勾唇,蓮步輕移,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遇到了店小二,店小二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人就是秀娘,于是頗多了幾分點頭哈腰,還是個妙齡秀娘家,確是人人得知了,便問了一句:“秀娘,來此處有何事?”
路秀秀看著店小二,只見他一身的簡陋的衣衫,文質(zhì)彬彬的,特別有禮,只是微微一笑:“自然是有事了,不然,我怎么會來這里。”
“那……不知道秀娘有何事?”
店小二低著頭,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卻能從他語氣中聽出來,他有些不高興。
路秀秀也不介意,她道:“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我有事找她?!?br/>
店小二應了一句,道:“那秀娘到這里坐一會,我這就去喊我們掌柜的過來?!?br/>
路秀秀坐了下來,店小二又給她到了一杯茶,便離開去請他們掌柜過來。
路秀秀看著那店小二離開了,端起那杯茶,看著這店里的裝飾。
看著挺不錯的,正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房間一樣,卻在一旁放了一簾窗簾,看著挺好看。
放下茶杯,路秀秀站了起來,走到一旁的窗口,打開窗戶,入眼就是路過的過路人,原本沒有什么看頭的。只不過一想到路秀秀已經(jīng)桃之夭夭……
想到這里,心里莫名的痛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沉靜了下來了。只要這次的目的達到了,就會好了。
沒一會兒,店小二便進來了,他道:“秀娘,我們掌柜的來了?!?br/>
路秀秀抬頭看著來人,輕聲笑了一笑。
那位自稱“掌柜”人見她笑了,帶著疑惑的問道:“怎么了?秀娘可是對在下不滿意?”
路秀秀哼了一句,道:“滿意,滿意,非常的滿意!”只是這話說的有些嘲諷,隨后不明所以的說道:“請的這位是誰?真當我這渝州秀娘是吃素的嗎?”
路秀秀就說道:“秀娘我好歹也見過一面這幽冥堂的掌柜,可不是長你這樣的?!闭f完了,還特別的嫌棄的看著他。
那“掌柜”笑了笑,嘴角露出了一輪漩渦,說道:“秀娘慧眼,只是,不知道在那里見?”
“在哪里見?這個就不必要說出來了,麻煩你們把真的掌柜請出來。我見到的鬼火可不是這樣的。”
小二也愣住了,他可能也沒有想到路秀秀是見過鬼火的。
“秀娘,這真是我們的掌柜!”
店小二說道,只是,路秀秀還是不相信,她輕笑一聲,道:“你們掌柜有這么秀麗?。俊?br/>
店小二有些生氣了,他道:“莫不是秀娘來找事的?我們幽冥堂多的是來找事的,只是你一個姑娘,看著挺瘦小的,還是快些回去的?!?br/>
路秀秀哼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店小二見到她這個模樣,心里氣得不得了,只是,他卻什么都沒有做。
“你們找人頂替也要找個好一點的把,這個算什么,一眼就看出來了,真當我這幾年的江湖白搭?”
店小二的火氣上來了,剛要說些什么。
簾子內(nèi)傳來了一道鼓掌的聲音,道:“秀娘的眼光不錯,請進來把。”
路秀秀聽到聲音后,便哼了一句,道:“小心,別惹到了我。不然有你們好看?!彼恼Z氣似乎不太好,氣得店小二有氣也沒地方出,看著他們的模樣,路秀秀心情有些好了,隨后就站了起來。
漫步的走了進去。
里面跟外面的相差特別的大,明明就隔著一個簾子,卻感覺相差的大的不得了。
“秀娘請坐!”
路秀秀看著眼前帶著面具的男人,心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火了吧。
想歸想,卻也沒有說出來,裝作一副淡然的模樣。
“秀娘是怎么認出我的?”鬼火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卻想起來他帶了面具,便算了。
“這,似乎不重要把?”
路秀秀見他想喝茶卻不知道怎么喝的模樣,便笑了,端起茶杯輕珉了一口。
“是不重要,那,不知道秀娘來找在下有何事?”
看著眼前的女子,鬼火只好輕聲問道。
“自然是跟你做一場買賣了,怎么,先生,可愿意?”
“呵”鬼火輕呵了一聲,沒有回答。
路秀秀也不介意,她繼續(xù)說道:“我想跟你合作,你幫我的忙,我會給你一個很好的回報。”
“什么回報?”鬼火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眼睛卻看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對應家,可是熟悉?”
應家?
鬼火想了想,才說:“那又如何?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不如何,事成之后,我會幫你親手解決了應家。”路秀秀腦袋有些迷茫,忘記了怎么回答了,等她說完后,才這才回神過來,不免道自己有些大意了。
鬼火卻不介意,他雖然不喝茶,卻也輕輕的用蓋子波動著那碗茶水。
“先生,你要好好的想清楚啊,這樣的機會,可是千金難求。”
“你都說有財有勢了,我一個小小的幽冥堂如何能斗得過?!?br/>
鬼火可不做這些無畏的事情。
路秀秀也不急,她又端茶杯起來,只是沒有喝,而是學著他的模樣,輕輕的波動著那杯茶。
兩人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許久,路秀秀才說:“明爭暗斗都是自古以來家族的做法,有些人喜歡隔山觀虎斗,有些人喜歡身在其中,只不過,要的還不是那些所謂的錢財?!?br/>
路秀秀想著說道,她要的不過也是簡單。
“如你所說的,那又該怎么做?”
見他似乎想應下來,便道:“這個我想不用我教先生了吧?”
“教,自然不用!”鬼火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樣,隨后目光堅定的看著路秀秀。
“那便成了!這事,也就幽冥堂可以做了,怎么先生有沒有這個膽子跟我一起?”
“秀娘的名聲,我如何信不過?但還是有些惴惴不安啊……”
路秀秀一聽就好像是在敷衍什么一樣,拿出了屠龍的腰牌亮在上面。
見他沉默了,便繼續(xù)道:““那么先生,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鬼火聽到路秀秀的話,銀色面具下的眼睛透出算計的光芒,似乎在思索路秀秀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路秀秀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地笑了笑,從腰間掏出一塊金色腰牌,上面的兩條金龍血紅色的瑪瑙眼睛透出寒光,“屠龍”二字清晰可見。
鬼火眼里飛快地閃過一絲精光,“這是!?屠龍令?!”
路秀秀見他激動的樣子,從容地笑了笑,將腰牌在手上轉(zhuǎn)了一圈,將眼里的輕蔑收斂好,緩緩道:“正是?!?br/>
頓了頓,又道:“你既然知道屠龍令,就應該知道屠龍是誰,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可以號令屠龍的門眾,為你屠了應家滿門,可是你必須為我所用,幫我配置毒藥,這是我的要求?!?br/>
見鬼火沒有回應,路秀秀帶著點急切的語氣問道:“如何?考慮好要不要和我合作了嗎?”
鬼火只覺得現(xiàn)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想起自己與應家的仇恨,看著路秀秀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成交。”
路秀秀這才滿意地舒了一口氣,帶著高傲的語氣說道:“那好,我現(xiàn)在就要你幫我做一件事?!?br/>
“什么?但說無妨?!?br/>
“我要你幫我配置一種藥,一種無色無味可以讓人毫無察覺,慢慢死去的毒藥?!甭沸阈愕难劾锫冻鰫憾娟庪U的光芒,如同一條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隨時都有可能咬你一口,讓你跌入深淵。
鬼火眼神一動,轉(zhuǎn)過身投入到他的一堆瓶瓶罐罐中去,拿出一個白瓷的小藥瓶,又從一只草甕里抓出了一條通體漆黑的黑蛇,路秀秀頓時感到一陣惡寒,后退了兩步。
鬼火不禁暗自冷笑,這條蛇不過是為了自衛(wèi)才會傷人,而這個女人比毒蛇還毒,卻害怕一條蛇,真是諷刺。
鬼火取了兩滴透明的毒液,又小心翼翼地將蛇放了回去,將毒液加入到小瓷瓶中,輕輕搖晃了兩下,封好口,小心地遞給了路秀秀。
“這毒只能下在飯菜或者酒水中進入人體內(nèi)才有用,表面上有強身健體,讓人變得神清氣爽,可實則確實在加速消耗人的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暴斃,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br/>
“真的這么厲害?”路秀秀狐疑道,她要辦的事十分重要,容不得一點差錯。
“你既然選擇來和我交易,就應該相信我。”鬼火帶著點慍怒的語氣說道,還沒有人質(zhì)疑過他的毒術(shù)。
路秀秀不想得罪鬼火,于是收好了小藥瓶,將一袋金葉子扔給鬼火,說道:“這是給你的報酬,我還有事,先走了?!币沁@毒真的有問題,也不怕找不到你人收拾你。
鬼火接過金葉子,看著路秀秀離開,將金葉子遞給手下,站在原地靜靜地思索著。
“大人,你真的答應和這個女人合作了嗎?”鬼火的手下疑惑地問道。
“她有屠龍的令牌,能幫我滅了應家滿門。”鬼火眼里的復雜忌憚還是被滔天的恨意覆蓋。
“當年我制毒替人賣命殺人,不過是為了生計迫不得已,后來我遇上了我的妻子便金盆洗手,做起了幕后的操控者,再也沒有親手殺人,可是他們應家卻是打著為民除害的旗號,滿口仁義道德滅了我的幫派,我的兄弟們?yōu)榱吮Wo我們一家人離開全都喪命?!惫砘鹧凵耧h忽,似乎又看見了當年的情景。
“快!快走!不要管我了!”玉蘭拼命退開鬼火,流著眼淚讓他快走。
“玉蘭!快起來,要走一起走!”鬼火想上前去扶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阿離,你快走吧,他們不會拿我怎么樣的,只要你走了,就算我死,也能安心?!庇裉m笑著流淚道。
她不后悔,不后悔現(xiàn)在才知道鬼火的真正身份,也不怨鬼火欺她瞞她,她知道,鬼火是真心愛著她,對她好,這就足夠了。
“快走??!”玉蘭忍住腿上的傷痛,沖鬼火喊道。
“走不了了!”應家主帶著一眾弟子及時趕到,攔住了鬼火的去路。
“鬼火,你作惡多端,害死了不計其數(shù)的人,你可知錯?”
“我何錯之有!”鬼火紅著眼睛道。
“也罷,只要你跟我們回去,誠心改過,便可以被原諒?!睉抑鲊@了口氣,看著執(zhí)迷不悟的他,滿是復雜。
“你如今還是沒有看清楚,你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為天下人所不恥,即使沒有我也會有別的人來圍剿你,你已經(jīng)不可能全身而退了?!睉抑鲊@息道。
“阿仕!快答應他們!”只要活著,就夠了。
“不可能!我鬼火一生無畏于人,想讓我跟你們回去?做夢!”鬼火吼道。
“你既然如此的執(zhí)迷不悟,我們便只能講你就地正法了?!睉抑餮壑械膽z憫嘆息收斂起來,緩緩舉起了手,身邊弓箭上弦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響起。
“不要?。 ?br/>
“玉蘭!”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穿透血肉的聲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鮮血染紅了鬼火的衣裳,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玉蘭!”鬼火悲痛欲絕地抱著玉蘭緩緩滑下的身體,眼里竟有液體緩緩流出。
玉蘭嘴角淌著血,顫抖著手欣慰地覆上他的臉,輕輕地說道:“你沒事,就好?!?br/>
闔眼,伊人逝。
應家主錯愕地看著玉蘭,為他們的深情感到不可思議,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玉蘭沒做過傷天害理的卻為了鬼火而死,也算是為他還債。
鬼火抱起玉蘭的尸首,猛地轉(zhuǎn)身跳下了懸崖,那惡毒的話語回蕩在每個人耳邊。
“只要我還活著,喪妻之痛,必定雙倍奉還給你們!”
鬼火睜開眼,眼里早已蓄滿了淚水,想起冰棺里的人往日的恬靜笑容,眼里滿是恨意。
“玉蘭,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路秀秀回到住處,將鬼火給她的毒藥查看了一番,小心放進了她貼身的錦囊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真是期待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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