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聽這小校一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安眾城中冒起了滾滾的濃煙,于是,他心中大喜,拍了一下身邊廖淳的肩膀說道:“好小子,你果然沒有欺誆本將,待破了城后,我便上奏朝廷報你首功,”說罷下令三軍全力攻打城池,
陣中那些陶勇舊部親屬、親信此時早已是紅了眼,朱儁的一聲令下,他們便拼了命的沖向了安眾城頭,而其他的官軍將士們見狀,生怕眼前這大好的剿賊戰(zhàn)功倒都讓這些投降過來的黃巾賊給搶了去了,于是也在他們的影響之下奮勇沖殺了起來,
再看安眾的城頭此時已是一片大亂,
在孫仲剛看著兵士砍殺陶勇的家小在仰天哈哈大笑之際,有小卒氣喘吁吁的從城下跑上來報告說城中起火了,而這個時候其實小卒不說孫仲也已經(jīng)看得到城中起火了,因為城中糧倉方向的地方已經(jīng)是濃煙沖天了,
孫仲看到城中糧倉起火,心中大驚,忙招呼起城頭的一眾的守城兵士要趕去糧倉救火,但就在這個時候,城下的官軍突然沖殺了過來,孫仲只得留在城頭指揮守城,而派黃邵帶了老弱兵士前去糧倉救火,
要說廖淳帶兵詐降了官軍,而龔都天未亮便拉著他一整個部曲的人馬離開了安眾城,那城中的糧倉又如何會平白無故的失了火呢,
原來,這一切都是廖淳事先安排好的,這一把火是姜蘭甫與鮑恢二人帶著那“飛毛腿”阮闿等幾個陳幕手下機靈的黑山賊們放的,
這放火燒房子可是黑山賊們的看家本領(lǐng),從哪兒點火房子容易把房子點著,點著了這火還不容易撲滅,從哪兒點火這火勢看著大,卻一時半會兒燒不壞重要的東西,這火還容易撲滅等等的這些事的竅門,他們可是如數(shù)家珍、爛熟于胸啊,因而這事本來陳幕是想自己干的,但是無奈他自己那條不爭氣的斷臂還沒有長好,所以在那彎刀客姜蘭甫的一番“巧言令色”的主動請纓之下,廖淳就將這事交給了姜蘭甫去做了,
而鮑恢由于不愿與曹操、鮑鴻見面,所以也一道留了下來幫姜蘭甫他們放火,
廖淳帶著部曲去宛城詐降之后,他們就躲在了龔都的營地里,而龔都在天未亮拉著部曲離開安眾的時候,他們就忙著去準備放火的事情了,
不過這一次的放火,他們對孫仲還算是手下留情的,因為廖淳與龔都兩人走的時候都分別交代過,說畢竟大家都還同是黃巾軍,朝廷與官軍才是真真的死敵,所以別真正鬧出什么亂子,倒讓官軍把安眾城給奪了去,
按著廖淳與龔都那既要放火鬧出動靜又不能危害到安眾城的防守的指示,姜蘭甫、鮑恢與阮闿等那幾個黑山賊兄弟經(jīng)過一番商量之后,在天未亮?xí)r就摸到了安眾城中的糧倉中,打昏了看守糧倉的兵士,因為這年頭糧食奇缺,所以他們沒有放火去燒糧食,而是尋了給馬吃的草料垛子,并且在草料垛子上澆了不少的水后,等朱儁帶兵殺到了安眾城外,這才把草料垛子給點著了,這半干不濕的草料垛子點著了火后,燒又燒不旺,卻冒出滾滾的濃煙來,比那烽火臺上放起的狼煙還大,頓時驚動了城中孫仲手下的兵士,而朱儁帶著一眾的官軍在城外看了還以為廖淳說的城中的內(nèi)應(yīng)放火為號呢,
就這么朱儁下了全力攻城的命令,于是兩邊的兵士打得是不可開交,而廖淳與陳幕、陳嶺,以及二娃子何邑則趁著亂,帶著朱儁“分”給他們的一千兵士,悄悄的撤離了這安眾城邊的戰(zhàn)場,開溜了,
廖淳帶著他的部曲撤離了戰(zhàn)場,倒也不是為了“坐山觀虎斗”好等最后“坐收這漁翁之利”,他是要趁著孫仲抽不開身,去新野救他的老娘與泥鰍,
但有一點卻是廖淳事先沒有想到的,自打前幾日泥鰍帶著他的兩百來號人去新野城救過一次人后,這孫仲便對新野城加強了戒備,不但增加了新野城的守軍,那守城的領(lǐng)兵之將也換成了自己身邊的親信,因而再要像泥鰍上次那樣詐開城門已是不可能了,而若要強攻,這新野畢竟是他孫仲原先的老巢,城防的堅固比安眾城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廖淳帶的那一千人馬可還沒有如今新野城中守軍數(shù)量一半的多,
廖淳帶兵來到了新野城外,只見城頭之上旌旗招展、刀槍林立,而且很明顯,這新野城墻比上次廖淳來赴宴之時是經(jīng)過了加固了的,如今這城墻看去不但加厚了,而且比原先更高了,城頭上的那些兵士雖說算不上雄壯,但他們憑借著這些高大厚實的城墻,想要強攻取勝怕是有些困難了,
廖淳心里暗自琢磨著,心道:“這強攻看來是不行了,而且強攻極有可能會傷了娘和泥鰍,那只能相機行事,看看能不能把城門騙開,”于是廖淳便帶著隊伍繼續(xù)往新野城下走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駐守新野那守將也早已看到了廖淳等人,于是他開口大聲喝問道:“站住!干么的,,再往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手一揚,城頭上的一眾兵士便都取了箭搭弓上弦,瞄準了廖淳等人,
而廖淳身后的那群兵士,見城頭上的守軍都拉起了弓箭對準了自己,趕忙舉盾的舉盾,拉弓的拉弓,陳幕、陳嶺與二娃子何邑則都策馬上前來護衛(wèi)廖淳,但這時廖淳卻舉手止住了眾人道:“放下,都給我放下,”
而后又對著城頭那守將喊道:“我們是奉了渠帥之令前來押那老太太以及叛將徐驍去安眾的,速速打開城門把他們帶出來,”
廖淳在說“老太太”時下意識的差點要說成“我娘”了,因而他說完之后還在那里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說漏嘴,
但廖淳說完之后,那城頭上的守將卻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一樣的把戲你們也敢玩兩次,還‘老太太’叫得那么順口,廖淳,難道你管你娘就叫‘老太太’嗎,,想來誆騙于我,門兒都沒有,給我放箭,”原來這守將他是認識廖淳的,只是廖淳不認識他,一開始廖淳走在隊伍中他還沒認出來,但廖淳這走出來一喊話,他就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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