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因為何如梅身子超前傾斜,我擔(dān)心對方跌倒,趕緊伸出一只手把何如梅的左手胳膊拉住,右手接過了女老總的鞋襪。
“呼……”
一陣河風(fēng)吹過,水面上立即蕩漾起波瀾。而我的鼻孔中,卻鉆進一股異樣的味道,有些清香帶著絲襪穿過之后特有的女體香味,一時之間,我有些走神,我的目光,隨之轉(zhuǎn)向了挽起裙角在河水中嬉笑的何如梅。
不得不說,何如梅雖然年過三旬,卻是風(fēng)韻猶存的典型。不算很靚麗,但卻自身的氣質(zhì)堪比我見過接觸過的任何一個大美女。成熟有成熟的好,別有一番風(fēng)味,說的正是何如梅這樣的女人。
“鄧麒,你別老提著我的鞋襪嘛,你放下它們啊。來……下水,這里有樹蔭遮擋著,好涼快的?!焙稳缑氛f著話,揚起右掌在河面上劈起一蕩水紋。
“不了,我下水不方便!”我穿著的是長褲,要想進入何如梅的水面位置,那就得把長褲脫下來才行。
“來吧,你要高一點,挽著褲腿也能下河的?!焙稳缑凤@然明白我哪里不方便,說著寬心的話,眼神中帶著幾許期待。
“這樣啊……”我還是有些猶豫。
“快點!”何如梅沉下臉,揮著手,那樣子好像是在命令了。
“哦!”我無奈的苦笑一下,把手中何如梅的鞋襪放置在站身的大石上,彎下腰來挽動褲管。
何如梅雙膝之下完全漫進了河水中,因為擔(dān)心裙子被河水打濕,只好把裙子掀起來。此時,隨著河風(fēng)的蕩動,何如梅發(fā)現(xiàn),大腿處被涼風(fēng)弄得有些癢,再看我脫完鞋襪,挽起褲管露出結(jié)實的大腿時,忽然有種奇異的漣漪在心坎間拂過。
“干嘛呢,想什么?。俊焙稳缑沸闹汹s緊鎮(zhèn)定一下,身軀也有了一絲不自在的扭動,雙手挽著的裙角緊跟著揚起了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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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暈!”正跨入河水之中,我正好看到了弧度之內(nèi)的風(fēng)光,那是一條黑白相間格紋的小內(nèi)內(nèi)。
何如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被我看到了端倪,還繼續(xù)掀起裙角,對著入河的我微笑不斷。
“何董,我覺得好冷,還是上去好一點!”我轉(zhuǎn)身就往回走,不敢直視何如梅的大腿上面,那黑白的格子,總是像魔咒一般驅(qū)使我的腦子里去刻畫何如梅褲子里的物事。
“站??!”何如梅的聲音很高很不可抗拒:“我命令你,來享受炎炎夏日之下河水中的冰涼!”
“這……”我暗自抹一把汗,只好回過頭,這一下,我看得更加真實,可能是因為何如梅在發(fā)著善意的命令,不知不覺之中把裙角的角度拉扯在了大腿右側(cè)。這可好,黃色的絲群邊角隨風(fēng)擺動,把那畫面弄得越加若隱若現(xiàn)。
“扯!”我輕聲吐出一個字,因為回頭的原因,何如梅朝著我走了過來。
“你……草什么???”何如梅聽得不實在,還以為‘扯’是‘草’,臉上微微有些責(zé)怨,雙腳分開的距離在三十公分上下,呈現(xiàn)左腳之前,右腳在后,停頓在河水之中。
這是別樣的風(fēng)景線!
我的感官刺激受到了嚴(yán)重的挑釁,碧綠色的水波隨風(fēng)漾動,那是一幅什么樣的圖畫?
“咕咕……”
我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喉頭間不自覺的吞咽下一股子唾液。我早已不是愣頭青,啪過的女人不少,而且皆都是各色的大美女。但是何如梅這樣的女人,身居高位,光州市最年輕的上市集團常務(wù)副老總,一身高貴的氣質(zhì),就連海河市的東方明珠都無法比擬的身份。
這樣的情況下,我也變得一陣子沖動,一種蠢蠢欲動的情緒開始蔓延。
“我好心讓你享受一下河水的冰冷感,你不愿意也就算了嘛,干嘛要罵人呢?草什么草???”何如梅撇著眉頭,不滿的對著我撅嘴一下。
“咦……”忽然間,何如梅似乎察覺到什么不妥的地方,她看到了我那尷尬的一面,她是過來人,馬上低頭看一下自己挽著裙子站立的姿勢,那畫面讓何如梅立馬明白了過來。
“我的媽呀!”女老總就差一點把心里的驚呼叫出來,急急的把裙子捂住往小腹上拉。
我趕緊回頭轉(zhuǎn)身,想到今天本來是在河邊漫步談?wù)碌模瑓s搞成了如今這樣的尷尬場面,我的心中又是一陣子感慨。
“那個……鄧麒啊,還是上岸好一點!”何如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