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起,狼煙升,那用斷金石打造的鐘鼓樓所化的戰(zhàn)臺,已破爛不堪滿目瘡痍!好似輕輕一踏,這戰(zhàn)臺就會化作齏粉一般!但這腐朽的戰(zhàn)臺似乎異常的堅固,任這些凝鼎境修士如何破壞,都不會徹底的垮掉!
而這戰(zhàn)斗最激烈的地方便是戰(zhàn)臺的中央!只見一位魁梧的男子手持一桿戰(zhàn)戟,獨自應對十數(shù)位凝鼎境的修士!而這些凝鼎境不乏開元六七重,乃至圓滿的!其中佟崇鑫就是一位圓滿的凝鼎境修士!
另外還有兩位凝鼎境的修士,這兩位分別是婉清城排名前六和前四的兩個家族的族長!
而另外十一二人都是婉清城數(shù)得上號的家族的族長!其中最狂妄的要數(shù)潘興了!簡直狂妄的沒邊!只聽得其哈哈一笑:“喔哈哈哈!卲堯,今日你若不認輸便會死在這戰(zhàn)臺之上!而且你也沒有認輸?shù)臋C會!”
對此,卲堯根本不予理會!不過佟崇鑫身邊的哈巴狗罷了!與其主人的狗較勁,這無疑是對自己的貶低!更何況,這般小人的嘴臉,卲堯根本不屑與其搭話!
可這潘興一看更加狂妄了:“喔呵呵呵呵!怎么沒功夫與我搭話?怎么,現(xiàn)在沒有此前那般威風了?你此前不是很能的嘛!哈哈!怎么不說話?哦!原來是沒那精力啊!哈哈哈!看來你道侶是忍受不住你這般無力才羞愧自盡的吧!”
他不知道的是,這句話觸動了卲堯的逆鱗!而卲堯的道侶正是卲堯的逆鱗!其自修煉以來最虧欠的就是他的道侶!因為其是一城之主,所以暗殺其家人惡心他的不在少數(shù)!
其道侶就是被人暗殺而死的!現(xiàn)在看來,就是這佟崇鑫潘興等人所做的了!
“哇!”只見的那潘興,一大口殷紅之血噴出三丈之距!
而后重重的與地面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看著其豬頭的模樣,戰(zhàn)臺下看戲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只因其臉著地,并向后滑了數(shù)十丈才停下,由于這坑坑洼洼的地面是斷金石做的,所以其嘴唇鼻子便高高的隆起,宛若一個豬頭!
“你!你!你!哼!待我拿下你,定要將你斬去四肢做成人彘,讓你嘗盡這天下的惡臭!”于是,這潘興瘋也似的撲向卲堯,宛如一個發(fā)瘋的潑婦一般!
可是隨著時間的遷移,這十幾位凝鼎境的修士竟然遲遲拿不下卲堯,主戰(zhàn)力佟崇鑫不僅有些急躁起來!看著精氣神依然飽滿的卲堯,佟崇鑫吩咐到:“各位,不必留手!只要除掉這卲堯,這戰(zhàn)臺上將再無我們的敵人了!到那時,我們一同享受榮華富貴!”
眾人聞言,彼此點了點頭,決定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果然,在這些修士全都拿出百分之百的實力后,卲堯就有些捉襟見肘了!沒多時身上就被劃開幾道口子,雖然那幾道口子只是皮外傷,但那觸目驚心的血肉,顯得這卲堯很是凄慘!
“轟!”終于,在其中一個修士即將得手的時候,其被卲堯身上突然爆發(fā)的元氣重重的擊飛出去!這一刻,卲堯那無敵的霸氣終于展現(xiàn)與眾人眼前!
“嗯?沒想到!沒想到!你的修為精進了這么多!”
看到這突入其來的一幕,饒是自以為很了解卲堯的佟崇鑫都不禁一愣!沒想到這卲堯隱藏的這么深,原本那位家主就要得手了,但沒想到,這卲堯竟然爆發(fā)了!而那修士也因此重傷倒地,再無戰(zhàn)斗能力!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之后每數(shù)息就失去一個戰(zhàn)斗了!不過百息,這以佟崇鑫為首的十幾個家族,竟然僅剩下包括他自身三位凝鼎圓滿,以及那小人模樣的潘興!
看著滿是傷痕的卲堯,那除了額頭略微有些汗珠,衣衫卻很是平整的佟崇鑫大笑到:“哈哈哈!邵兄之風采亦不減當年吶!”
“呵呵!”不管在哪個世界,呵呵一詞都是罵人的必備用詞!“不行了,老了!老了!到是佟兄好似那青年一般生龍活虎的!”
青年,這是針對那些十五六歲至三十歲修士的稱謂,但別說三十歲了,就是百歲在他們這些幾百歲上千歲人的眼中都是一個小屁孩!這卲堯是在罵佟崇鑫他們和小孩一般,打不過就結(jié)群成對的打一個!
對此,佟崇鑫毫不為意,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在卲堯的眼中卻另有玄機,其突然的背后一涼,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呵呵!小屁孩?邵兄的言辭依舊是那般的犀利!但是~~~”說到但是,佟崇鑫拉長了語調(diào)!
“但是什么?你莫不是以為吃定我們了?現(xiàn)在我只要說我們認輸四字,你又能待我如何?”卲堯以為這佟崇鑫想要給他太爺爺報仇呢!當年,這佟崇鑫的太爺爺就是寧死都不認輸,而導致其家族那最高戰(zhàn)力的十人死了大半,而其自己也壯烈的犧牲!
而佟崇鑫聯(lián)合十數(shù)個家族對付自己,對付邵家之人,卲堯便認定,這佟崇鑫是為了給家族的先輩報仇無疑了!
“呵呵!可笑!你或許不知道我在你們邵家安插了兩手!一手是余火,另一手現(xiàn)在正控制著你的命脈吶!”
“命脈?葉兄,我父親的命脈被什么控制了嗎?”
“在我給邵伯伯祛毒時并未發(fā)現(xiàn)其命脈有什么異樣之色!想來這佟崇鑫是在胡說八道罷了!”葉道天搖了搖頭示意卲堯不是。
聞言,卲羽洛長呼一口氣!“呼!那就好!那就好!”雖然卲堯身上滿是傷痕,但那都是些皮外傷!修士因為戰(zhàn)斗常常會造成皮外傷的!
而其從卲堯那充滿精氣神的狀態(tài)看,這幾人對其完全構(gòu)不成威脅!雖然他們有三人是凝鼎巔峰的修為,但同樣的修為,戰(zhàn)力卻有著天壤之別!
到是看著有些疲于應付這些敵人的邵家的另外九人,卲羽洛不禁擔心起來!他們可不是卲堯一打十幾都沒問題!
正在為邵家眾人擔心的卲羽洛,卻沒注意到嘴角意味深長,卻不動聲色看著自己的葉道天!
“命脈?!”同樣的,佟崇鑫的這句話也讓卲堯懵逼了!自己的命脈什么時候被控制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但看了看佟崇鑫那饒有深味的冷笑,卲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遂轉(zhuǎn)過頭看向卲羽洛,卲堯與卲羽洛四目相對,卲羽洛看著卲堯那一臉的關切!心中很是不解,怎么自己的父親為何那樣看著自己?
是了,要是說卲堯的道侶是其逆鱗的話,那這卲羽洛便是卲堯的命脈!卲堯一生僅愛上了一人,而那個人便是卲羽洛的母親!
其在死前曾千叮嚀萬囑咐,要讓卲羽洛健健康康的成長起來!將來也做一個卲堯這般的大義者,修行界內(nèi)的大俠客!
深深的看了看卲羽洛,卲堯緩緩的轉(zhuǎn)過頭,聲音很是低沉!“你!怎么會?我家小子一向行事謹慎,怎會上了你們的奸計呢!”
佟崇鑫聞言一笑:“呵呵!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邵兄可明白了?”
“你!”
“呵呵!別驚訝!為了給我那寧愿戰(zhàn)死也不投降,我最敬愛的曾爺爺報仇!我也要讓你家邵老太爺子嘗嘗這人世間最大的痛苦!”
“哼!想報仇光明正大的來啊!使用這些陰險的算什么英雄好漢!”只見的,這卲堯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戟剎那間戳向佟崇鑫!但臨近其眉心時,卲堯卻停了下來!
只因佟崇鑫十分陰冷的笑了笑:“呵呵!邵兄,我勸你還是放下手中的武器比較好!這樣你那寶貝的兒子才能活下來!”
“嗯?這是在說我?”卲羽洛一愣,不明白佟崇鑫為何這般說?!案赣H,不要聽這老東西胡謅八道!什么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沒事,父親盡情出手便是!一定要讓他們知曉我邵家的厲害!讓這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嘗嘗算計我邵家的后果!”
“哈哈哈!卑鄙無恥?小人?哈哈哈!小子,你今年幾許?走過的路又有幾何?卑鄙無恥那不過是弱者的借口,小人?小人又如何?小人稱王,何人敢說其是小人?”
“你!”看著那被卲堯長戟指著眉心,卻依舊狂妄無際大笑的佟崇鑫,卲羽洛心中那叫一個氣!氣的咬牙切齒說不出話!
“呵呵!怒不可言?別急,還有讓你更加氣憤的呢!現(xiàn)在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小人的計謀!”
顯然,這佟崇鑫要正式啟動其第二手方案了!這方案前的鋪墊已做好了!只等最后收官一筆了!
佟崇鑫這句話就是給其在自家與佟七爺交談時,無意間一句帶過的那個人傳遞信息的!就好似在說,不用再隱藏了!你可以動手了!
“哇!”只聽得哇的一聲,卲羽洛莫名其妙的噴出一口鮮血!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是看戲的人不解!就是那五宗的使者也十分的不解!這也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為何卲羽洛會噴出一口鮮血!而且,這一口鮮血噴出,這卲羽洛的氣息顯然有些萎靡了!
“洛兒!”看著口吐鮮血的卲羽洛,卲堯再也沉不住氣了!剎那間沖向戰(zhàn)臺邊緣,但這戰(zhàn)臺四周有一種防御陣法阻隔著!任卲堯如何攻擊,都不能傷其分毫!
而后,卲羽洛又噴了兩口鮮血,而其氣息更加萎靡了!在這樣下去,這卲羽洛必死無疑!
急切的卲堯心中一橫!終于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