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老板那兒買到的幼苗經(jīng)過這幾天空間的洗禮,已經(jīng)抽苞開花,生命力旺盛據(jù)說比正常蘭花多活了十幾年不成問題。
要說這株蘭花雖是長的姿態(tài)優(yōu)美,比洛溪霜曾經(jīng)看過的同類型的‘素冠荷鼎’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比之后來在野外找到的蘭草又低了些許檔次。所以,對于賣出它,雖不舍但卻不心疼。畢竟沒有侵入多少感情,而且接手的主人也是愛花之人。
不過,洛溪霜可沒有大大咧咧的宣傳出去的愛好?!鞍桌蠣斪?,你這事呢,說不定我還真能幫點忙?!?br/>
白老爺子一聽猛地抬頭,看著洛溪霜平靜婉約的微笑臉龐,知曉剛剛聽到的話并不是女孩玩笑的同情。
“小洛,你真的知道有人愿意出手蘭花?而且品質(zhì)跟那株‘素冠荷鼎’接近?”老爺子壓根就沒認為是眼前這位年輕人擁有蘭花,也沒覺得蘭花的品質(zhì)能比得過那株名品,接近就了不起了!
洛溪霜也沒有強調(diào)是自己的,順著老爺子的話說,“我認識一個人,她也是很喜歡侍弄這些花花草草的。前幾年偶然得到一株名種蘭苗,費盡心思的培育它開花,卻不想最近家里出了些變故,不得已才想把這心血出手?!?br/>
“你有沒有看過那花?是不是真的是精品?”白老爺子也是隨口發(fā)問,畢竟自己也是個中好手,見到真品就能斷定是真是假,不怕被騙,只是讓希望增加一點。
“我見是見過,就是我也不是很懂這些花草的價值,如果您有心,我可以帶來給您瞧瞧,不過,除了您帶來的鑒定師,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老人家點點頭。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是懂的,不怪外面沒聽到有精品出手的消息。感受到這‘養(yǎng)花人’的謹慎,白老爺子對他暗中點頭認同?!澳阕屩魅朔判?,老頭子這點規(guī)矩還是懂的?!比绻皇怯龅铰逑约嚎峙乱矔e過吧。聊勝于無,總比在這茫茫山海大海撈針有點希望吧!
這回不用洛溪霜開口,老人家自發(fā)的催促著回去。老人見識非常廣泛,也許是出現(xiàn)了點希望,老爺子心情不錯,一路上談天說地。洛溪霜聽得聚精會神,就是臨分別時都是戀戀不舍,氣得一路上被冷落的一一耍起了小脾氣,直壓迫的洛溪霜簽訂了一系列‘喪權(quán)辱國’的條約才‘大人不記小人過’。
就算是再合得來,洛溪霜還是留了個心眼。在外面故意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保證一一和自己都確定沒有人跟著才回到了宿舍。
玉兔東升,轉(zhuǎn)眼一天又過去了。
倒頭躺在床上,洛溪霜愜意的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床鋪舒服呀!”可以考慮在空間里建個屋子。
連續(xù)幾天的野外生活,在外面還不覺得,一躺倒床上,疲憊之感撲面而來。
幸福的蹭著被子,洛溪霜進入了夢鄉(xiāng)。至于某只沒有疲勞這個詞的飛非人類干嘛去?隨它愛咋咋地……
……
自然光叫醒沉睡中的人。
懶懶的賴在被窩里,洛溪霜腦中回憶著這幾天的經(jīng)歷。被敲詐得了塊塑料片,本以為是恥辱的警醒,卻不想竟因此而得到一上古寶貝。脫胎換骨,接觸靈氣,修煉身心。傲嬌的一一,新奇刺激的野外生活,還在吸收靈氣的白龍。
一切的一切,都是洛溪霜二十就算做夢也夢不到的夢幻,可它們又是的的確確真實存在的。并且,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會成為洛溪霜以后的日子里的重頭戲。
生活,驚喜而又充滿希望……
“醒了干嘛還躺著?。空逻€沒干呢!”一一不滿的聲音打斷了洛溪霜的思緒。
被子蒙住頭,三秒鐘后猛地掀被子坐起,下床。新的一天開始,還有正事要做呢。
昨天跟白老爺子分開時約定第二天見面談交易的事情,而后洛溪霜無意識的感慨一句:有錢了咱就買房買車,做地主婆吃香的喝辣的。
要知道雖然一一非常鄙視星球的食材,但是對咱們的烹飪方法很感興趣。也是,它們那時候可沒人有吃東西抵餓的需要,自然這烹飪水平……所以,這個‘吃’字戳中了一一的萌點,秉著有自己的房子可以做吃的了這一偉大而又高遠的志向,對于交易一事抱著十二分的熱情。
在一一緊迫盯人的戰(zhàn)略下,洛溪霜十分鐘內(nèi)洗臉刷牙疊被,搞定出門。
直到上了公交車,洛溪霜表示,怎么有點喘呢!
……
白老爺子的老宅在W事最有名的一條古街上。
整個古鎮(zhèn)的主干道呈井字形,期間小巷子四通八達,整個古鎮(zhèn)都是通的,不熟悉的人在沒人帶領(lǐng)的情況下只能沿著主干道逛逛,不然下場就是在里面慢慢摸索吧。洛溪霜同志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上次洛溪霜游覽的地方是左邊靠市中心的地方,白老爺子家與那邊正好相反,在古街右邊靠山的一邊。
右邊這部分街道三分之二的部分有一個牡丹花園,占地面積非常廣,里面囊括了中外各種牡丹品種。雖沒有天價名品,但多種多樣齊全卻是國內(nèi)不多見的。因此當花期時節(jié),這個牡丹園當屬W城一景,吸引眾多游客觀賞。
老爺子家剛好與牡丹園相鄰。典型的南方白墻黑瓦老宅子,大門朝南,小花園后是三層樓的主建筑。左邊是廂房,右邊是走廊。主屋后面是后花園,面積很大,亭臺樓閣、水池假山,盡顯南方婉約之風。
左側(cè)與牡丹園毗鄰的二層廂房在外面開了個小門,被改成了店面房,老人家在這邊開了間茶樓。當游人累時,坐在牡丹叢中品一杯香茶,會覺得,生活如此美好。
此時的洛溪霜正沉浸在被牡丹包圍、香茗環(huán)繞的美妙享受之中。雍容華貴、富麗端莊,不負‘花中之王’的美稱,真真是國色天香。
“怎么樣?老頭子我這店不錯吧!”送走一批客人,白老爺子掛上‘歇業(yè)’的牌子,端起洛溪霜斟的茶抿一口問道。
“花美、茶香,有種古代隱士的安逸之感!這里真好!”直白的感慨,滿滿的贊嘆之情。
沒有人不愿意聽好話,白老爺子滿臉的驕傲之色。
“好了,咱們該說正事了。我們到屋里說?!闭f著,老人家率先帶路,引著洛溪霜往主屋走。
洛溪霜拎著仔細包裝好的蘭花跟著走進屋子。
“我說你這丫頭,是膽子大呀還是對自己的東西沒信心?。烤瓦@么單獨一個小姑娘‘深入虎穴’??!”在客廳坐定,白老爺子一邊打量洛溪霜手邊的包裹一邊調(diào)侃。
“既然我敢單獨來了,那就是已經(jīng)做好萬全的準備的了!”洛溪霜微微一笑,眨眨眼:“而且,白老爺子是好人不是嗎?”模模糊糊的回答。難道我會告訴你咱現(xiàn)在是高手級別么?再說還有個超級作弊器和大Boss呢!洛溪霜心中默默吐槽。況且,一一Boss已經(jīng)通知:這宅子里沒有第三個人。
“呵,小丫頭有點意思??!”白老爺子同樣沒有追問什么萬全準備,知道什么事最重要的?!胺判?,老頭子的名節(jié)已經(jīng)被那些不肖子孫敗的差不多了,我自己怎么也得保住最后這點尊嚴!”黯然的自我嘲笑。不等洛溪霜張嘴,老人家接著說:“好吧,不說了,趕緊把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洛溪霜順勢掠過這個話題,側(cè)身把包裹放到被空出來是茶幾上。
隨著蘭花真面目的出現(xiàn),老人從原本的期待到驚訝再到現(xiàn)在的激動和震驚。
“這……”所見到的完全景象完全超出老人家的想象。莖碧如翠、花若凝脂,集蓮瓣、素心及葉型草三大精品蘭特點于一身,體態(tài)優(yōu)美。
時間慢慢流逝,兩人都沒有說話。老人是沉浸在蘭花的優(yōu)美姿態(tài)中,洛溪霜時不想打擾他的欣賞和鑒定。
直到腦中傳來一一不耐煩的催促聲,洛溪霜從神游的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鞍桌?,您覺得怎么樣?”其實答案根本不用思考。
白老此時已經(jīng)收起激動的神色,坐在沙發(fā)里,眼睛卻還是盯著身前的花盆。
“小洛,我想答案沒有懸念,就是不懂道的人也知道做什么選擇?!卑桌衔⑽⑼nD,接著說:“我還是忍不住想確定一下,你這朋友家真的決定出手嗎?確定嗎?”
“白老,花雖然珍貴稀有,但是有緣還可以再有。可是,若不能渡過這個難關(guān),那可是連希望都沒有了啊!”
洛溪霜略顯感嘆的聲音激起了老人的感同身受,嘆息一聲,自己現(xiàn)在可不也是這種情況么!還談什么替別人惋惜!要是人家到時候真舍不得出手了,自己還不知道是不是該抽死自己,哭都不知道到哪兒哭去。
“老頭子我也不多說什么了,你說個價吧。”
“白老師懂行的人,我只是個外行跑腿的,這價格還是您來定吧。相信您比我更了解它的價值,您不會給這寶貝一個蒙污的價格的!”故作無辜的眨眨眼,把皮球踢回去。
白老不客氣的啐了一口,小丫頭挺狡猾的嘛。若把價格壓低,以后傳出去可比不肖子孫干的蠢事跟沒臉。
其實還真不是客氣狡猾,洛溪霜同志是真的不知道這花的價格……美好的誤會……
“人家那株‘素冠荷鼎’據(jù)說是兩千萬收到的?!卑桌铣了家粫航o出價格,“你這株無論是品質(zhì)還是外形,無疑都遠遠超過那株,說是變異的也不為過。我覺得,雙倍的價格不會辱沒了它。”
洛溪霜表面上還是維持著淡淡的微笑,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掀桌打滾放煙花了:臥槽,尼瑪幾十塊錢買的仙人球送到添頭轉(zhuǎn)眼凈賺四千萬!還讓不讓普通小老百姓活了??!
“雙倍啊!”細聲重復一遍,以此來緩解澎湃的內(nèi)心。
不想白老卻是以為洛溪霜不滿意這個價,趕忙解釋:“這個價格確實比較保守,我知道培養(yǎng)一株變異的精品蘭花是多么困難的事,但是接手的人同樣要承擔一定的風險,畢竟沒人知道它的變異是偶然的一個花期還是一直這樣。”
洛溪霜淡定的點點頭,并沒有肯定這花會一直這樣,太肯定的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我相信白老不會坑我的,就按照您說的價定?!?br/>
白老小小的松了口氣,同意就好。不過,“小洛啊,我現(xiàn)在手上沒那么多錢?!?br/>
洛溪霜無所謂的聳聳肩,“沒關(guān)系,我有□□?!倍夷盟那f現(xiàn)金在手上,又不是傻缺!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沒錢,不管是現(xiàn)金還是存款!”白老靠到沙發(fā)上,端著茶杯慢慢開口。
洛溪霜愜意的神情一頓,僵硬的開口:“哈,剛剛風大沒聽清楚,老爺子您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