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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撲一撲街那很正常,可是既然在媽媽面前做了保證, 韓芮拉還是希望能讓她看到點成績, 不然她覺得面上無光。
“誒?”剛一進琴房,韓芮拉就呆住了。
哇塞!哪里來的小正太?
“你好!”看到她打開門, 小正太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向她問好。
雖然他沒什么表情, 但韓芮拉心都快萌化了!
其實小正太看上去也不小了,應(yīng)該只比現(xiàn)在的韓芮拉小一點點,但架不住韓芮拉身體里那顆已經(jīng)進化成姨母的心?。?br/>
“你好~”韓芮拉笑眼彎彎地跟他打招呼,然后走了進去。
琴房里此刻就只有他和她,韓芮拉就坐到離他不遠的地方, 親切地問:“你是來學(xué)樂器的嗎?”
小正太看了看她, 似乎有點認生,不太想說話,但還是出于禮貌地點了點頭。
韓芮拉想了想,從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遞給他道:“吃這個吧,牛奶味的。”
小正太沒有拒絕,接過后道了聲謝, 剝開糖紙就往嘴里塞, 嘴巴包得鼓鼓的,眼睛卻睜得圓溜溜的。
韓芮拉笑得更開心了,看樣子是個小吃貨啊。
“你長得真帥~”
小正太目光躲閃了一下, 但并沒有回話, 可能是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這樣的夸獎。
確實是很帥, 可不是韓芮拉故意調(diào)戲他。
“這樣看你長得好眼熟啊,呀,你叫什么名字?”
“田正國?!毙≌磁吹氐馈?br/>
平地一聲驚雷!
韓芮拉石化在了當(dāng)場......
田正國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臉色僵硬的女生,她這是怎么了?
“啊......”韓芮拉放下樂譜,動作僵硬地站起身道:“我先...出去一下......”
田正國含著棒棒糖,看著她同手同腳地走出去,過了好一會兒又推門走進來。
韓芮拉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轉(zhuǎn)頭看了田正國一眼,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呼~原來釜山這么小啊。”
田正國不解地眨了眨眼。
“啊~芮拉你來啦?”
“樸老師。”
看到老師和另一個顏值頗高的阿姨從屋里出來,韓芮拉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樸老師對她笑道:“你先等一會兒,老師這里還有事,等下再給你上課。先去練練琴吧!”
“內(nèi)!”韓芮拉答應(yīng)一聲,去了自己平常練習(xí)的那架鋼琴前。
“那個女生也是在你這里學(xué)琴嗎?”
“內(nèi),小學(xué)的時候開始一直在我這兒上課?!?br/>
“哦~”
兩人安靜下來似乎在聽她彈鋼琴,韓芮拉猜測那個漂亮阿姨就是田正國的媽媽。
真是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田正國。
而且劉海太長,她居然一時沒認出來。
其實韓芮拉是有點怕他的。
上輩子她和那個人分手后,在首爾逛街時曾和田正國偶遇到過。
田正國請她喝咖啡,一開始的時候兩人誰都沒開口,后來田正國突然道:“芮拉姐怎么不問我哥的情況?”
韓芮拉啞然。她也想問,可是她不敢問,把人傷得那么深,還有過問對方的資格嗎?
“他還好吧?”
“芮拉姐不是知道的嗎?他好不好你應(yīng)該最清楚?!碧镎龂恼Z氣里有藏不住的火藥味。
韓芮拉理解他的心情,如果面前坐的是拋棄芮琳的混蛋,她恐怕會把手里的咖啡直接澆過去。
田正國當(dāng)然不會這么做,可是韓芮拉倒希望他如此。
“我跟他...我跟他已經(jīng)沒有聯(lián)系了?!?br/>
“我知道。”田正國挑起眉頭,轉(zhuǎn)頭看向窗外,話里似包含了千言萬語,“我能不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么,韓芮拉忽然很怕再聽下去。她直覺再待下去心臟有可能會受不了,于是找了個借口匆匆逃離了那里。
明明還喜歡著對方卻狠下心分手,韓芮拉又何嘗不是痛得快要窒息。
不再相見的日子里她曾無數(shù)次地感到過后悔,可是只要一想想再度陷進去的后果,她又硬生生地挺了過來。
有些人就是這么的矛盾,正因為在乎所以寧愿趕跑也不愿意把人留下來給自己埋下隱患。
韓芮拉那個時候說白了就是太喜歡對方了,喜歡到令自己感受到了危機,不愿再多一分沉淪,所以才狠心抽離。
這種自我保護的方式說實在的,令韓芮拉極其的厭惡。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害怕傷心難過從而不敢輕易把人放在心上,可是她早就接受了自己這個無心無情的性子。
就算不幸福不快樂,她也想要平靜安寧。
一輩子就一次的人生,她只想和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過好每一天。
可是既然老天讓她重來一次,那上輩子舍棄的東西,她就得一樣一樣地找補回來。
怯弱地活著她已經(jīng)活夠了,這輩子不管碰到再大的挫傷,她都不會再回避自己的感情。
一定,要守護他!
“咚!”走神的后果就是不小心彈錯了音,樸老師聽得皺了下眉。
芮拉...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怎么聽曲音她好像心事重重?一首歡快的曲子都被她彈得雜亂無章了。
上完課后,韓芮拉留在琴房里跟老師閑聊。
“樸老師,剛剛來的那個男生是要在這里學(xué)琴嗎?”
“對啊,聽他媽媽說那孩子報了很多興趣班呢。什么...畫畫、跆拳道、羽毛球,好像才讀初一,跟你妹妹是同屆呢?!?br/>
韓芮拉笑了笑,果然是從小到大對什么都很熱情。
“那他要學(xué)什么呢?”
“鋼琴,以后他來上課你要多跟他接觸哦,不要一句話都不說?!?br/>
韓芮拉覺得樸老師對她有什么誤會,“我再怎么怕生,我也不會怕一個比我小的男生吧?”
“是這樣嗎?”樸老師彎眸一笑。
當(dāng)然是這樣啦!韓芮拉偏頭想,她還給糖他吃了呢。
那以后每周星期天韓芮拉都會和田正國碰面,兩人雖然不是在同一個時間段上課,但因為韓芮拉星期天會在琴房待很長的時間,所以經(jīng)常是田正國上完課走了比他早來的韓芮拉還沒走。
一開始兩人還說不上幾句話,但是見著見著自然而然就熟悉了。
韓芮拉總會帶些好吃的,見到田正國就一股腦地塞給他。
后來田正國問過才知道,那些零食都是住同一片兒的姨母和奶奶拿給韓芮拉吃的。
取向已經(jīng)是個成人的韓芮拉,對零食不太關(guān)心,只是因為不好拒絕才收著。
田正國聽到這話覷了覷她的臉,他大概知道她這么受長輩們歡迎的原因。
像他就因為長得可愛所以鄰里街坊認識的不認識的看到他都喜歡摸摸他、逗逗他,所以他這么怕生是有原因的。
在他看來芮拉怒那肯定也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所以才總是被人塞零食。
是真的很好看,第一次見面他其實都有些驚到了。
因為怕生的原因她剛進來時他并沒有仔細注意她的臉,等她坐到他身邊來時因為緊張他也沒有看她,不過眼角的余光總有瞥到的時候,那時他就知道她長得很好看了。
后來幾次見面他都就在心里想,果然是長得很好看。
外貌優(yōu)越的人總是容易獲得好感,田正國也喜歡漂亮的人,所以他每次都收下了韓芮拉給他的零食,然后坐在她身邊一邊吃一邊看她練習(xí)。
也許是從小練習(xí)鋼琴的原因,韓芮拉的手特別修長漂亮,按在黑白琴鍵上格外吸引田正國的目光。
每當(dāng)這時他對自己的手就非常不滿,不過韓芮拉總是說,他的手以后會很漂亮。
雖然有點不信,但是這安慰對田正國來說還是很受用的。
韓芮琳是一段時間之后才知道琴房來了一個圓眼睛、外貌十足清秀可愛的男孩。
因為她以前上課的時間都是在星期六,韓芮拉又從來沒跟她提過,直到后來某次她去琴房找韓芮拉時才碰巧見到來上課的田正國。
當(dāng)時她的眼睛就直了!回去后圍著韓芮拉打聽田正國的事,還把自己上課的時間調(diào)到了跟韓芮拉同一天。
韓芮拉雖然見不得她這個花癡樣,但是拿她也沒什么辦法。
春心萌動的少女,對長得好看的異性總是會特別在意。
就田正國那個長相,她妹被俘獲一點都不奇怪。
從此以后星期天上課韓芮拉就不得安寧了,她在一邊練琴總是能聽到韓芮琳千方百計跟田正國搭話的聲音。
田正國的聲音一聽就不是很想理她,但韓芮琳根本不知道臉皮為何物,鍥而不舍地自說自話,還不時掩嘴笑如洪鐘,要不就一個熊掌拍到田正國身上,粗俗得連韓芮拉這個旁觀者都替她捏了把汗。
她是真的很想屏蔽掉這些聲音專心練琴,可是韓芮琳的聲線太尖銳了,穿透力十足。
而且她一直在那邊無自覺地丟臉,韓芮拉實在是有些坐不住。
在家的時候分明該提點的都提點過了,但是韓芮琳對田正國的花癡程度遠遠的超出了韓芮拉的意料。
她總是在她面前提起田正國,然后告訴她她有多么想他。因為腦子里全是他所以感覺快要瘋了!
韓芮拉也快瘋掉了,快被她給逼瘋了!每天在她面前提起田正國百八十次她能不瘋嗎?!
實在忍無可忍,她沖韓芮琳發(fā)了好幾次火,但韓芮琳罵也罵不走,就是要跟姐姐叨叨自己的心意。
還總喜歡拖著韓芮拉問自己該怎么辦?
韓芮拉無語地閉緊雙眼,她怎么知道怎么辦?
九月的天氣熱得讓人心里發(fā)悶,各個教室雖然配有空調(diào),但因為總有人進進出出的關(guān)系所以根本不抵什么作用。
韓芮拉托腮坐在椅子上,被烈日照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打開書本豎在桌上,借著這點遮擋趴在桌上玩手機,修長白凈的手指靈活地在觸摸屏上跳躍。
光是漫不經(jīng)心地玩手機看著也頗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