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兒一行人在高奢珠寶專柜挑選了很久,熱情好客的店長決定為她們閉店服務(wù)。
有兩個小姑娘早就選好了自己喜歡的高珠。
“瀾兒,我這個手鐲好像要三百多萬?!?br/>
“瀾兒瀾兒,我這個珍珠項鏈要五百多萬,會不會太貴了?”
蘇瀾兒淡然一笑,“不貴?!?br/>
“瀾兒,你真不愧是我們的好姐妹,永遠愛你!”
兩人直接把高珠戴在了身上,拍照發(fā)朋友圈,發(fā)inS。
一直到下午六點鐘,所有人都挑選好了自己喜歡的高珠,期待蘇瀾兒付款。
“瀾兒,你自己還沒選呢?!?br/>
蘇瀾兒:“我不想買?!?br/>
“瀾兒是蘇氏集團的千金,又是厲總的女神,肯定不缺高珠。”
蘇瀾兒沒有反駁。
她掏出運通黑卡遞給店長。
店長拿著pOS機,換了幾個姿勢刷卡,結(jié)果都沒刷出來。
店長用法語說道:“不好意思,您的這張卡用不了?!?br/>
蘇瀾兒蹙眉,“不可能啊。”
她又掏出一張花旗黑卡遞給店長。
店長刷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點繃不住了,“小姐,你的這張黑卡也用不了?!?br/>
蘇瀾兒的臉色冷了下來,兩張卡都用不了,肯定不是意外。
“瀾兒……”戴著手鐲的女生低聲:“你的黑卡里是不是沒額度了?”
蘇瀾兒:“不可能,這兩張黑卡是爸爸媽媽給我的副卡,怎么可能沒額度!”
“那為什么不能用?”
“是啊,難道被凍結(jié)了?”
蘇瀾兒抿唇,在店長和店員異樣的打量中,拎著包離開了專柜。
她身上沒有佩戴高珠,所以店長沒有攔她。
這是奢侈品街區(qū),像蘇瀾兒這種充大款的人店長見多了,但像她這么沒品的人,店長第一次見。
被蘇瀾兒甩在身后的朋友們臉如菜色。
只能咬著牙含著淚自己掏腰包。
蘇瀾兒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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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湖莊園。
阮阮在舞蹈室里獨自練習(xí),像一只孤傲優(yōu)雅的小天鵝。
顧錦洲推開復(fù)古的法式雙開門,走進,關(guān)門。
“啊~壞蛋進來了!”阮阮發(fā)出警報。
“不是壞蛋,是寶貝的男朋友?!鳖欏\洲低沉的嗓音糾正。
一身暴汗的阮阮伸展纖細的手臂,像只小蝴蝶朝顧錦洲撲過去,男人掐住了她的細腰,稍稍把她舉高。
阮阮俯視他,雪白挺翹的鼻尖掛著汗珠,“我不是小孩子,已經(jīng)不喜歡玩舉高高了?!?br/>
“不是舉高高,怕你弄臟我新?lián)Q的衣服?!?br/>
“那我洗干凈就可以抱你啦!”
“寶寶?!鳖欏\洲直接把她攬入懷中,祖墳冒青煙了吧,他才能得到這么一個甜乎乎的小寶貝。
“不用洗干凈再抱我,寶寶身上的汗都是香香的?!?br/>
“……”阮阮覺得他發(fā)言很變態(tài),決定還是洗干凈再抱他。
洗完澡后。
阮阮邊擦頭發(fā),看到床中間放著一個超大的粉色禮盒。
讀中學(xué)的時候,她有段時間為了成績失眠焦慮,每天都要熬夜很晚才睡。
顧錦洲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后,用了很多手段哄她早睡。
包括不限于睡前送禮物。
顧錦洲:“先拆禮物,還是先吹頭發(fā)?!?br/>
阮阮:“你幫我吹頭發(fā),我拆禮物。”
她是懂指揮人的。
粉色禮盒拆開,里面有九件定制舞裙。
從練舞那天開始,她所有的舞鞋和舞裙都是顧錦洲送的,旁人也送過,她很少穿。
顧錦洲關(guān)掉了吹風(fēng)機,少女柔亮烏黑的長發(fā)泛著光澤,細腰藏在仙氣飄飄的長發(fā)中若隱若現(xiàn)。
顧錦洲喉結(jié)攢動,手臂勾了一下她的腰,輕盈柔軟的少女跌坐在男人大腿上。
“不是要抱我嗎?”
阮阮狠狠抱住了顧錦洲的腰,臉蛋蹭開了他睡衣幾??圩樱€咬了他一口。
“小貓咪?!彼吐曊f。
“不是小貓咪?!?br/>
“小貓咪應(yīng)激了咬人,阮阮應(yīng)激了也咬人,阮阮不是小貓咪是什么?”斯文俊美的男人正兒八經(jīng)分析,薄唇貼著她耳朵說:“難道是亂**的小狗狗?”
這個話題不能再深入討論了。
阮阮搬開禮盒,自己躺在了床中間。
“睡覺?!?br/>
顧錦洲垂眸,聲音越加沙啞性感,“嗯,該我拆禮物了?!?br/>
?!
“腰,腰已經(jīng)不行,要壞掉了?!比钊钪苯咏Y(jié)巴。
“我哪次沒有幫你撐腰呢?寶貝的腰很好,沒有壞掉。”
救命!阮阮欲哭無淚,他這么能言善辯,難怪辯論隊三番五次邀請他加入。
“顧錦洲,我不要你的禮物了好嗎?放過我的腰?!?br/>
“送出去的禮物不可以退,唔…小腰真會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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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兒登上飛機前的一刻,都在給爸爸媽媽和大哥打電話,結(jié)果三人都沒有接通。
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這種預(yù)感淹沒了黑卡被凍結(jié)的憤怒。
難道蘇家不要她了?
那他們當(dāng)初為什么要領(lǐng)養(yǎng)她?
蘇瀾兒甩了甩頭,媽媽不可能不要她。
她連接上飛機的Wifi,給趙芳芳發(fā)短信,質(zhì)問她為什么沒有把事情辦好。
趙芳芳也沒回信。
蘇瀾兒更加焦慮了。
她后悔了,從跳池塘這一步開始就已經(jīng)走錯了,她不應(yīng)該糟蹋自己的身體。
她要好好養(yǎng)身體,好好演戲,成為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養(yǎng)父養(yǎng)母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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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冷的倉庫里。
趙芳芳腫著臉,痛哭流涕,保證自己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楊秘書:“你早點有這個覺悟,何至于走到今天這步?!?br/>
趙芳芳連連點頭,她要是知道蘇阮阮背后是顧家太子爺,打死她都不敢算計蘇阮阮。
蘇瀾兒這個禍害,為什么不把實情告訴她!
楊秘書:“你們這么肆無忌憚,難道是仗著厲總的勢?”
趙芳芳:“不不不,我不敢,厲總已經(jīng)跟蘇瀾兒分手了,這一切都是蘇瀾兒的主意?!?br/>
楊秘書:“那外界為什么不知道?”
趙芳芳看向男人鏡片下犀利的雙眼,身體打顫,她明白了。
“我,我會用工作室的賬號,發(fā)布蘇瀾兒和厲總分手的聲明。”
這份聲明一發(fā),可想而知蘇瀾兒得罪的人、厲少爵因為幫蘇瀾兒得罪過的人,會如何瘋狂抹黑報復(fù)蘇瀾兒。在蘇瀾兒最虛弱的時候重重一擊,蘇瀾兒以后別想混娛樂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