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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騷婦視屏 他早就清楚京

    他早就清楚京城這幫人的手段,第一撥人是承恩侯那老不修派來的,第二撥人是筱筱手下的人,至于第三撥人。

    “他們是沖著你來的,齊司珩倒是對你關(guān)心的很。”其實第三撥人并沒有殺意,只是卻更是讓齊司冥火大。

    齊司珩,這般狼子野心竟然敢覬覦他齊司冥的女人。

    沫詩緲聞言唇角微微一撇,“如今京城中將我當初死對頭的人多得是,你怎么確定就是齊司珩,他們身上又沒刻著齊司珩三個字?!?br/>
    齊司冥看她這般厭惡神色,心中暗喜,頓時換了臉色,“管他是誰,竟然敢打擾你休息,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他!”

    沫詩緲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將仇記在了齊司珩身上,她不由撇了撇嘴,也好,既然齊司冥想要下手,倒是省了自己力氣。

    不過,她到底還是要找齊司珩算賬的。他們之間的仇與怨,終于到了要了結(jié)的時候了。

    因為時辰尚早,即便是想要離開卻也是城門未開,而齊司冥的動怒使得再沒有宵小之徒膽敢來騷擾。

    兩人待天色一亮便是離開了客棧,因為昨晚的打打殺殺,客棧里只有他們兩人而已,老板和伙計早已經(jīng)跑的不見蹤影。

    回到京城,沫詩緲立刻就察覺到一絲異樣,空氣中似乎飄蕩著丹砂和硫磺的味道似的,她不由一愣,旋即唇角揚起輕蔑的笑。

    “看來,如今京城的丹砂可是奇貨可居?!?br/>
    “沫小姐好眼力,可不是丹砂價貴嗎?”

    聞言,沫詩緲回頭望去,看見來人她不由唇角微微揚起,“看來夫人可是大賺了一筆,可惜我沒在京城,真是遺憾的很。”

    上官管事正是上官夫人手下最是得力的管事,據(jù)說是上官家老仆,上官芙蓉的生意經(jīng)很大一部分都是得益于他。當初上官夫人就是將上官管事調(diào)給了沫詩緲用以查沫家的賬目,兩人倒也是熟稔。

    “沫家主可是為沫小姐賺下了不少。”上官管事臉上透露著幾分久經(jīng)世事的滄桑,看向沫詩緲的神色帶著幾分無奈,“我知道此時此刻叨擾沫小姐不該,可是夫人心中有疑惑,還望沫小姐隨我去一趟?!?br/>
    上官夫人擔憂的是紫帝,或者說是紫帝的心思。

    只是紫帝駕崩的消息尚未傳到京城,倒是他們兩人的行蹤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一般,沫詩緲眼中透著幾分狐疑。

    “上官管事專門來請,詩緲本不該推辭,只是個中之事卻遠非三言兩語便能說清楚的,容我回府一趟,再去拜訪夫人。還望上官管事體諒?!?br/>
    上官管事很是清楚夫人和小姐與沫詩緲關(guān)系如何,沫詩緲現(xiàn)在并不著急,其話外之音倒是明白。大昭那邊似乎對夫人和小姐都沒有構(gòu)成威脅。

    既是如此,上官管事倒也是放下心來。

    “沫小姐請便?!?br/>
    上官管事讓開了路,只看著沫詩緲坐騎馬蹄高揚便是往云府趕去,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

    那看透滄桑的眼中不由露出一絲狐疑,莫非是云府出了什么事請,他怎么沒聽說?

    府門前很是安靜,守在門前的沫家家仆似乎沒想到沫詩緲忽然回來似的,驟然看到她時,眼中帶著幾分驚訝。

    “小姐,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這次去大昭少則一月,多則數(shù)月嗎?可是如今這么一算,這也不過才二十來天,差不多是一個來回罷了。

    沫詩緲將馬匹交給了門房上的人,卻是腳下匆忙往里去,只是齊司冥卻是拉住了她。

    “生怕別人不知道嗎?”他神色中帶著幾分擔憂,沫詩緲看到不由一怔,自己的確是莽撞了,可是……

    她掙脫了齊司冥的手,“是又如何?”

    齊司冥看著竟是絲毫不顧及大局的沫詩緲,唇角揚起一絲無奈。

    她當初說紫侑關(guān)心則亂,自己又何嘗不是?不過,女人的心到底是比男人家的柔軟些的,這樣,也才是她沫詩緲,不然一個冰冷冷的只知道步步算計陷害別人的人,自己又怎么會喜歡呢?

    匆匆沖進了松鶴堂,沫詩緲看著好端端的,似乎比之前瘦骨嶙峋模樣不知道好了多少的。

    沫君藍看著幾乎是沖了進來的人,臉上帶著詫異,旋即卻是驚喜,“丫頭,你怎么回來了?”

    沫詩緲懸著的心落到了肚子里,她連忙去探沫君藍的脈,脈象平和,有些無力,只是這也是沫君藍上了年紀的緣故,沫詩緲早就清楚。

    臉色正常,似乎并沒有不妥,沫詩緲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下,她只覺得自己渾身力氣似乎都消失了似的。

    她小腿一軟,眼看著就要跌倒在地上,原本正和沫君藍笑談的沫文博連忙去攙扶,只是卻晚了一步。

    看著將妹妹抱在懷里的男人,沫文博覺得他被欺負了,而且,這個男人是什么人,為什么竟是抱著他的妹妹?

    “壞人,你松開妹妹啦!”

    探了探沫詩緲的脈,齊司冥這才放下心來,沫詩緲一直緊繃著心弦,便是自己也不愿意透露,這驀然一放松,卻是倒了下來。

    他剛放下心來,沫文博驟然的指責卻是讓齊司冥色變,若是以往,他早就教訓這對自己大呼小叫的人了,只是如今……看著說自己壞人的人,他便是大聲一句好像都不行。

    沫詩緲有多擔心沫君藍,就有多擔心沫文博,她看自己這個同胞哥哥比自己的性命怕是都要重幾分的。

    “博兒誤會了,他不是什么壞人,是博兒的妹夫?!?br/>
    冷俊宇對沫詩緲這一系列的舉動也是吃驚,只是看到沫詩緲此時此刻的樣子,他多少明白了究竟是為什么。

    不過,沫文博的指責倒是讓冷俊宇有幾分玩笑之心。

    果然,沫文博瞪大了他一雙無辜的眼睛,“冷大哥,什么是妹夫,我不是只有妹妹嗎,怎么會有妹夫呢?他那么兇神惡煞的,我才不要他呢?!?br/>
    被嫌棄了的齊司冥臉上幾乎是滑過了黑線,看向沫文博的眼神恨不得打他屁股似的,偏生沫文博卻并不害怕。

    “他長得這么漂亮,比妹妹都漂亮,我才不要他做妹夫呢?!?br/>
    松鶴堂內(nèi)諸人聞言不由莞爾,合著沫文博知道妹夫是什么,只是選擇妹夫的標準卻是要妹夫丑一些才是,起碼不能比自己,唔,還有沫詩緲漂亮才是。

    第一次被人嫌棄自己太過于漂亮,齊司冥臉色瞬間變成了鍋底色,他剛要開口,懷抱里沫詩緲卻是撲哧一笑,“我也不要什么妹夫,哥哥最近可是好生照顧父親了,他身體如何?”

    沫文博覺得妹妹是和自己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了,只是他卻是不知道,沫詩緲是玩起了言語官司。

    她的妹夫,可不是丈夫。

    沫文博赤子之心,并沒有轉(zhuǎn)過這個彎來,“我每天都有陪著父親吃飯散步,而且我還給父親診脈了,師父教我的五禽戲,我也有教給父親的,妹妹看父親是不是好了很多?”沫文博一副“我認真干活了,你快夸我呀,快夸我呀”的表情讓沫詩緲不禁莞爾。

    倒是冷俊宇補充道:“將軍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詩緲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而且,似乎擔心沫君藍似的,莫非這其中出了什么事情?

    皇后和沫家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在場眾人莫不是與之有所關(guān)聯(lián),沫詩緲猶豫了一下,剛想要說出部分實情,松鶴堂外,卻是傳來了尖銳的聲音。

    “皇后娘娘有旨,宣詩緲郡主入宮見駕。”

    來的還真快!沫詩緲心底里暗念了一聲,只是齊司冥分明也是回來了,水皇后卻并沒有下令讓人緝拿齊司冥,難道是想要用自己來威脅齊司冥不成?

    什么時候,自己竟是成了讓人拿捏的弱點?沫詩緲唇角揚起了一絲笑意,她緩步走出了松鶴堂,看著院子里的雷總管,臉上肅然,“詩緲領(lǐng)旨?!?br/>
    雷總管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只是忽然間看到從松鶴堂內(nèi)走出來的人時,他臉上笑意驟然消失,只剩下渾身顫抖。

    齊司冥,他,他怎么回來了?

    他怎么敢!

    “要不要我陪你?”水皇后并不敢對沫詩緲下手,看雷總管這副表情,他就知道眼前的人并不知道自己的歸來,只是……

    失寵了?齊司冥唇角揚起一絲輕蔑之意。

    “不用?!蹦娋樞α诵?,她倒是想要知道,水皇后玩了什么把戲。不過,水輕寒便是臨死也要玩這么一招,倒真是出乎意料的很。

    那樣一個苦心算計的人,竟然會算計到自己會失敗這一步嗎?沫詩緲心頭不由浮現(xiàn)淡淡的陰霾。

    只是這心情并沒有困擾她太久,水皇后如今這般堂而皇之敢召自己入宮,怕是早已經(jīng)有所準備。

    如今的京城倒是熱鬧,沫詩緲深呼吸了一口,這才邁步進了坤寧宮。

    正殿里,水皇后單手支頤,似乎在想著什么,雷總管低喚了一聲,卻是沒能吸引她半點注意力。

    良久之后,似乎她手腕有些酸疼,她端正了姿態(tài),這才恍然似的看到了沫詩緲。

    這次,水皇后卻是連樣子都沒做,直接呵退了雷總管等人,正殿里頓時只剩下一坐一站的她們兩人而已。

    水皇后沒有開口,而是看著沫詩緲,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沫詩緲目光隨意地游走著,水皇后這下馬威倒是比之前有了幾分意思,不過對她而言,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上策。

    “前段日子,沫小姐忽然間離開京城,可是讓本宮吃驚的很,不少人都說沫小姐是隨著大紫的齊王殿下私奔了,本宮倒是好奇,如今本宮是不是該稱你一聲齊王妃呢?”

    水皇后來者不善,沫詩緲卻是不卑不亢,“市井流言,只怕是污了皇后娘娘的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