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羲一個男子,卻寧愿給一個女子下藥,也要毀掉他自己的清白,他圖的是什么?
蘇西玥一時有些語塞。
情緒凝滯只在一瞬間,蘇西玥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她蹙眉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思,也不該以鮮血為代價!”
垂眸,她嬌俏的臉冷凝而又堅決。
雙膝一彎,她跪在了地上:“女子無德無能,配不上二皇子,求您放過女子,也放過女子的家人?!?br/>
容羲鷹眸之中寒光更盛。
須臾,他冷冷一笑:“好一句配不上……”
她看似將自己說的無比卑微,實則以退為進,也是在提醒著他,他是二皇子。
而她,不但只是一介平民,更是已有夫郎。
嗯,不但是有夫郎,還有個為了她寧可丟了性命的老相好。
一想到這女人的身邊竟圍繞了這么多男人,容羲的鷹眸里邊染上了厭惡。
他勾唇,冷硬的俊臉上雖然笑著,卻滿是肉眼可見的嫌惡:“你真讓本宮惡心!”
這樣一個女人,不配讓他費盡心思!
轉(zhuǎn)身,他翻身上馬,再也不看蘇西玥,揮鞭離去。
直到噠噠的馬蹄聲漸行漸遠,蘇西玥才抬起頭來。
她起身,卻是遲遲不敢轉(zhuǎn)身。
如果今夜她并未失身,如果她不曾毀了丹辰的清白,那對于花大夫,她還能稍微爭取一下。
然而眼下,她卻已經(jīng)喪失了資格。
她不怕他身份高貴,因為于她而言,哪怕是皇親貴胄,她也有信心與對方平起平坐。
若她未娶,她有自信能夠爬到與他相同的高度,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可以與他并肩而行,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看低了他。
可她……不但有了五房夫郎,更是已經(jīng)占有了丹辰。
花大夫這般好的人,她生怕他會受了委屈。
他……
值得更好的人,一心一意地對待。
涼風吹過,吹動著二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二人靜默良久,她不轉(zhuǎn)身,他便也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蘇西玥壓下了心頭復雜的情緒。
轉(zhuǎn)身,她綻放出輕松的笑容,就像她過去每次看見他的那樣:“花大夫,你又幫了我一次,你的恩情,我此生怕是都還不清了?!?br/>
花仲月低頭看她。
眼前的人兒,明明是那般的嬌,與這年代的女子高大的形象格格不入。
他想要看她,還需要低頭。
這樣的女子,是要遭人唾棄的。
可他每次看見她,都只會覺得歡喜。
她的博學,她的勤奮,她的聰慧,她的溫柔善良,她的細致……
她的一切,都讓他著迷。
說不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忽然就對她上了心,一日不見,便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他又何嘗不知她已有了夫郎?
所以,他才死死壓抑。
那一日得知她離開了坎村,他一怒之下,終于不再掩藏自己的心思,并在心中發(fā)誓,他一定要比丹家兄弟找到她,然后把她藏起來。
誰承想,率先找到她的人,居然是容羲。
所謂造化弄人,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