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慧妍來首都了,是曾欽銘送她來的。此時已經(jīng)是接近八月下旬,還有十來天的時間,就要開學了。曾欽銘決定讓羅慧妍先來北京,算是熟悉一下環(huán)境。
吃完飯后,曾紹清明一家人帶著羅慧妍出門去玩。
走著走著,他們就到了八一湖。
八一湖在北京阜成門外,東臨釣魚臺,西到三環(huán)路,東西長約1.7公里,占地面積137公頃,其中一半為水面,湖水蕩漾。綠樹成蔭。為北京較大公園之一。
《明一統(tǒng)志》載:“玉淵潭在府西,元時郡人丁氏故池,柳堤環(huán)抱,景氣蕭爽,沙禽水鳥多翔集其間,為游賞佳麗之所?!庇捎谶@里地勢低洼,西山一帶山水匯積于此。下游建有實驗水電站一座。新舊二湖東西兩端相聯(lián),既可引水,又能蓄水。1960年密云水庫修建后,引水工程南端,由昆明湖到玉淵潭的引水渠,在羅道莊與永定河引水渠相匯,同經(jīng)玉淵潭流入護城河。
近年來大力建設(shè)公園,修了環(huán)湖路,在園內(nèi)還建了游廊點景建筑,逐步豐富園容。玉淵潭不僅是景色宜人,環(huán)境清幽,樹木茂密,為西郊盛暑納涼、游泳、劃船的場所;而且在北京水利工程上起著引水、調(diào)洪的作用。
不過,此時后世非常有名的梅地亞中心還沒有開始建設(shè),在這里卻是少了一道景致。
八月下旬的北京,天氣還非常炎熱。走了這么一陣,幾個人就覺得有些累了,就去八一湖湖邊的涼亭里,坐在木板上休息乘涼。曾紹清和羅慧妍都到了水邊去玩水。
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賣水槍的,一個小水槍大概有兩塊錢的樣子,曾紹清就朝曾欽銘看去:“爸,我要水槍!”
“去吧,你和慧妍去挑吧,一人選一個,我給你們買。”曾欽銘樂呵呵抽著煙。
曾紹清拉了羅慧妍一把,兩個孩子跑到了賣水槍的旁邊。曾紹清選上了一個天藍色的水槍,羅慧妍選了一個粉紅色的水槍。如果說天藍色是人的理想,那么粉紅色就是人的記憶了。
羅慧妍手里的粉紅色的水槍打開了曾紹清腦海里的一些記憶,在過去的記憶里,當曾紹清讓爸爸給他買水槍的時候,爸爸說,如果你考上初中了就給你買水槍。
當曾紹清和羅慧妍給水槍里灌上了水,朝湖水里射的時候,走過來一個長頭發(fā)的穿了半袖格子襯衫和牛仔褲的男孩子還有一個穿了黑色襯衣黑色褲子的光頭男孩子,兩個男孩子都是十四五歲的樣子,可能是京城哪個中學初二或者初三的學生。
看到穿著很普通的曾紹清和羅慧妍,兩個男孩子靠了過去,光頭不屑說了一聲:“小屁丫頭,長得還挺漂亮,弄個破水槍!真想揪死你!”
曾紹清扭頭朝兩個男孩子斜了一眼,繼續(xù)玩手里的水槍,而羅慧妍則是委屈得眼里的淚都快出來了,第一次來京城,她本來是興奮而開心的,心情全讓光頭的罵聲破壞了。
曾紹清安慰羅慧妍說:“姐姐,別理他們,他們就是瘋狗?!?br/>
光頭朝曾紹清跑了過去,一把揪住了曾紹清:“你說什么?”
曾紹清懶得說什么了,反手一拳砸到了光頭的下巴上,光頭瞬間就松開了曾紹清,朝后踉蹌而去,還沒有站穩(wěn)呢,肚子上又吃了曾紹清一腳,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光頭想必是經(jīng)常打架還經(jīng)常讓別人打,讓曾紹清修理了以后并沒有哭,只是痛苦地陪著笑臉看著曾紹清:“原來是你啊,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曾紹清心里說了一聲“去你媽d吧!誰他媽d見過你!”,而后卻是朝長頭發(fā)走了過去:“你服氣不服氣,想不想比劃幾下子!”
長頭發(fā)連連朝曾紹清擺手,給了光頭一個眼色,兩個人馬上離開了,光頭跑的時候是一瘸一拐的!
曾紹清動手太快了,曾欽銘和羅月剛想去制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打完了!曾欽銘在心里說自己的兒子這么長時間以來的鍛煉沒有白費,而羅月則是很擔心,這孩子動手也太快了吧!不用去理他們不就行了,罵一句就罵一句唄!出門在外的!怎么就打上了呢!
周圍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個頭不大,很普通的男孩子打架出手那么快,剛才的幾下子就是隨便打出來的,如果是全力去打,估計剛才的光頭已經(jīng)滿臉都是血了。
羅慧妍心里,更是把曾紹清這個弟弟當成了她的保護神,有曾紹清在,誰也不能欺負她,于是小丫頭又一次說出了她的口頭禪:“紹清啊,你真厲害。”
“我一點兒也不厲害?!痹B清笑呵呵的回答道。
過去的記憶里,曾紹清喜歡這么說是因為他的確一點兒也不厲害,現(xiàn)在厲害了還這么說,那就是謙虛了。該謙虛的時候謙虛一點是沒有錯的,但該高調(diào)的時候就要高調(diào)。人生就如一支歌,有輕吟淺唱,也有黃鐘大呂,如此,方能成為一支動聽的歌曲。
羅月本來當下就想教訓兒子幾句的,但卻是讓曾欽銘一個眼神給制止了。羅月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這里這么多人,不是教訓兒子的地方。
原本,幾個人是打算去玉淵潭公園游覽一下的,但是現(xiàn)在曾紹清惹了禍,羅月?lián)聂[出更大的事兒來,就說不再去玉淵潭公園了,直接回家。
曾欽銘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同意了妻子的意見。兩個大人達成了一致意見,曾紹清和羅慧妍自然不會再說什么,而且這外面的確有些熱,回家也好。
曾紹清幾人很快就離開了涼亭,朝中組部大院去了。曾欽銘還擔心會有一群人圍過來報仇,結(jié)果并沒有,看來那兩個小玩意兒混得也一般。
一路朝中組部大院走著,羅月教訓曾紹清說:“兒子啊,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了,你把那個孩子打傷了怎么辦?”
“打傷了當然是去醫(yī)院唄,不然還咋辦?!痹B清笑著說。
“你這孩子!”羅月有些生氣說。
“行了,別說了,我們的兒子不是傻子,他知道深淺的?!痹鴼J銘咳嗽了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