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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媽亂倫小說 花園的東北角月月仍在

    花園的東北角,月月仍在努力。

    她先是給小樹松土、施肥,然后再細(xì)心地修剪枝葉,順便還噴上一些驅(qū)蟲劑。

    10分鐘后,這一系列的工作終于做完,擦了下額頭上的細(xì)汗,她拉過一旁的小塑料凳子坐了下來。

    雙手托著下巴,聚精會神的盯著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樹,月月的眼神開始飄忽,腦海里還殘留著昨天晚上銀古說過的話。

    ——這件事情,只能靠你自己,加油,你可以的,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嗯,還不能放棄,還有兩天呢,我一定可以的!

    月月握起拳頭,咬著嘴唇,再次充滿斗志。

    銀古在這天下午就已經(jīng)離開。

    走之前,他還特意去花園看了一下,當(dāng)然,只是隨意的喵了一眼。

    看到那個小女孩依沒死心,他也沒去打擾,只是嘴角帶著笑意,轉(zhuǎn)身離開。

    還剩一天,小樹仍沒任何動靜。

    最后一天,小樹依舊毫無反應(yīng)。

    最后這天的下午,太陽高掛于頭頂。

    月月蹲在地上,雙眼無神,整個人如同失了魂。

    星星站在一旁,咬著嘴唇,輕輕握著拳頭,看著如此頹廢的姐姐,她的心里也很著急,可她卻不知要如何去勸說。

    小樹沒活,姐姐就得留在家里,似乎,也不錯,這畢竟可是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姐姐。..cop>可是,姐姐努力了五年,就這樣付之東流,這打擊,實在殘忍,反正星星自己是承受不住。

    哎!

    在心里使勁嘆了口氣,星星轉(zhuǎn)身去隔壁的工具房里拿出了一把遮陽傘,默默撐開,擋在姐姐的頭頂。

    兩人都沒說法,就這樣,一直待到晚上。

    漆黑的天空,晴朗無比,星星、月亮都跑出來湊熱鬧。

    花園東北角,只剩下月月一人,星星離開了,是去給她拿吃的。

    為了這顆樹,她這一天都沒吃過東西。

    蹲在那里,月月一動不動。

    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堅持什么,明明是個玩笑般的賭約,而她卻當(dāng)真了。

    現(xiàn)在來看,果然是這樣嗎……

    木木的眨眨眼,月月想站起來,可腦子的思緒似乎陷入混沌,整個身子不受控制,雙腿更是毫無知覺。

    什么也做不了了,真的已經(jīng)毫無辦法了嗎……

    還是說,這個結(jié)局早已注定……

    月月突然覺得好疼,仿佛深入骨髓,讓她一瞬間捂著胸口。

    她眨了眨干澀的眼皮,一滴滴眼淚不自覺的就掉了下來,這也是,現(xiàn)在的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啪,啪,啪!

    月月似乎聽到眼淚滴入泥土的聲音。

    恍恍惚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點星光,從小樹根部升起,一瞬間爬遍整顆枯樹。

    10分鐘后,星星拎著飯盒一路小跑,剛進(jìn)花園,她就愣住了。

    東北角,一顆通透的小樹在發(fā)著亮光,旁邊的月月,一身白裙,似乎比小樹還要明亮。

    這樹,真的活了!

    最值錢的是時間,最不值錢的也是時間,一晃,五年過去了。

    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銀古叼著蟲煙,背著箱子,來到了王龍的別墅。

    站在門口,正要扣門,他卻突然停住,好像,有那里不對。

    后退幾步,他仔細(xì)的看了看四周。

    奇怪,幾年不見,這別墅怎么變得如此凋零。

    難道,出事了……

    扣門以后,那個熟悉的傭人便帶著銀古走進(jìn)別墅。

    “銀古先生,老爺在臥室等您”

    臥室?

    銀古眉頭皺起。

    看樣子,真的出事了。

    引著銀古來到二樓,傭人便獨自離去。

    只剩銀古一人,他也沒有急著去見王龍,而是站在走廊里,左右看了看。

    寬敞、華麗的走廊里,一個人也沒有,兩邊窗戶大開,白色的窗簾在風(fēng)中索索作響,有些寒意的春風(fēng),不僅送來了花香,還帶來了濃濃的草藥味。

    一時間,銀古眉頭皺的更深。

    輕輕吸了口氣,背好箱子,銀古朝王龍房間走去,門沒關(guān),他站在門口,輕輕敲了幾下。

    “銀古對吧,進(jìn)來吧”

    一個蒼老的聲音慢慢飄了出來。

    一聽到這虛弱無比的聲音,銀古心里就是一緊,按下心中的不安,他大步走了進(jìn)去。

    臥室里,燈光下,一片慘白。

    待白色制服的醫(yī)生離開后,銀古才看到了王龍。

    對方后腰墊著枕頭,靠坐在床,干癟的雙手壓著被子,歪著頭,臉色慘白,額骨突出,整個人毫無生氣。

    待銀古走近,王龍便用那渾濁的雙眼看了過來。

    扯著嘴角,他很想給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個微笑,但最后,嘴角抽搐許久,卻變成了一聲嘆息。

    在看到王龍的一瞬間,銀古就驚呆了。

    五年不見,他怎么也想到,曾經(jīng)富態(tài)無比的王龍就變成了這幅鬼樣子,這那里還是人,簡直就是皮包骨頭!

    趕緊取下箱子,拉過凳子,銀古坐了下來。

    “讓我給你把把脈”

    也不廢話,銀古拉過對方的右手,把食指中指壓了上去。

    “哈哈,我嚇到你了,銀古”

    王龍干澀的笑著,聲音比哭好不了多少。

    一摸到王龍的脈象,銀古的手臂就是一頓,他抬起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了過去。

    這……脈象毫無起伏,如水枯澤困,這是絕脈??!

    “銀古,別這樣,我已經(jīng)看開了……”

    看到銀古那擔(dān)心的表情,王龍的心里就是一暖。

    可一想到自身的情況,他又不可抑制的嘆了口氣,伸出雙手,他顫抖著撥開衣服。

    “銀古,你自己看下,就知道了”

    聞言,銀古立刻起身,看了過去。

    王龍那干癟的胸口,一根根骨頭向外凸出,胸口位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黃褐色的皮膚上,一個個碗口大的黑斑,一個挨一個,烙在身上。

    看到這恐怖的情形,銀古瞬間頭皮發(fā)麻。

    下一秒鐘,一個詞語就從腦海里跳了出來。

    業(yè)報?

    這,這難道是業(yè)報!

    “看樣子,銀古你已經(jīng)猜到了”

    將衣服合起,拉好被子蓋上,王龍笑了笑。

    盯著王龍,銀古沉默許久,最后又坐回凳子。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沾上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