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荊都城元安,鎮(zhèn)國大元帥府書房中,一位須發(fā)盡白的老者正在書房內(nèi)寫著什么。
雖然老者已步入古稀之年,細密的皺紋布滿了他蒼老的面龐,但依舊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筆法也蒼勁有力,雄渾壯闊。
這正是荊國號稱帝國之矛的鎮(zhèn)國元帥林忠義。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林忠義抬起頭,似乎已經(jīng)知道來者是誰:“進來吧?!绷种伊x緩緩說道。
他剛剛說完,門哐的一聲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亂髯粗眉的男子疾步走到林忠義桌前,攤開雙手,焦急地說:“爹,瑯兒絕對是無辜的,肯定是徐家那群混蛋暗中使壞。這擺明就是一個圈套,咱們林家還怕他們徐家,大不了殺上門去!”林忠義抬眼看看他,這位是他二兒子林正孝,這小子因脾氣火爆而聞名全城,完全是屬于三句話不和就吹胡子瞪眼的那種。
林忠義知道跟他講不了道理,索性低喝道:“出去。”
“爹,這絕對是……”
“出去”林正孝被噎住了,他知道老爺子發(fā)火可不是鬧著玩的,轉(zhuǎn)身怒哼一聲離開了。
林忠義看向后進來的三人,第一位身穿水墨色衣服,儒雅得體,雖已四十但仍風度翩翩,只是此時臉上的表情凸現(xiàn)了內(nèi)心的焦急。
中間這位身材有些佝僂,雙鬢灰白。最后那位身穿鎧甲,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八尺長短身材倒也是氣宇軒昂。
“父親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他是林瑯父親,林家大爺林正禮。
“對呀,老爺小少爺天縱奇才,又是林家唯一嫡子,切不可因一個徐家而放棄??!”這位林家赤煞軍大統(tǒng)領(lǐng)林皓膝下無子,向來將林家小少爺視為己出。
林忠義揉了揉發(fā)漲的太陽穴,喝道:“都給我閉嘴,你們以為我不想救瑯兒,如今林徐兩家在朝中權(quán)勢滔天,那些大臣早就想找機會除掉我們。如今我們一旦抗旨,必定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次林徐兩家對撞,他們求之不得,又怎能輕易放過?!?br/>
“父親就沒有別的辦法嗎?當年就已經(jīng)對不起瑯兒了,好不容易他認祖歸宗,如今又讓他。。。?!绷终Y握緊雙拳,雙目紅腫,語音有些哽咽。
“正禮,是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瑯兒,但我不能拿整個林家做賭注。罷了,我再向皇上求求請,你們先下去吧?!绷终Y還想說什么,見林皓搖搖頭,嘆口氣,離開書房。
見兩人離開,一旁老者正準備離開,林忠義道:“林政,你留下?!边@老者是林忠義的心腹,也是林家現(xiàn)在的管家。
林忠義將這封信交給林瑯。
“老爺,你可知這封信帶來的后果?!绷终挥每炊贾肋@封信是召林瑯回京的信。
老元帥沒有回答,緩緩地走到窗邊,此時正值盛夏,窗外的樹林隨風搖擺,偶爾有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