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由一行人迅速下了飛舟,一個個提步前行。以蔣由等人的修為,外圍沒有什么值得停留腳步。
可從外圍往里走到合適的位置卻也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蔣由雖有點疑惑,但她早已明白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有個理由。有時候規(guī)則便是規(guī)則,謹慎小心方是上策。
也許是看出了蔣由臉上的疑惑,李明德面無表情地解釋道:“森林里什么都有可能出現(xiàn)。飛舟固然快,可一旦遇上飛行靈獸也只是枉然,飛行也更容易驚動林中的走獸?!边@恐怕就是血的教訓吧。
“我知道了,我不會亂來的?!笔Y由認真的道,努力邁著短腿跟上隊伍。一般在森林里妖獸都有著各自的地盤,不會輕易過界。妖獸也有等級,一二三階正好對應人修的煉氣初中高階,其他等級也一一對應,只不過妖獸在七階后便可化為人形了。
森林的最外圍大多都是一二階的小妖獸,雖脫離了凡獸卻也沒有什么靈智,即使知道不敵蔣由等人卻依然控制不了動物本能。妖獸只有上了筑基才會有內(nèi)丹出現(xiàn),那也正是妖獸的最精華部分。而這種低階的妖獸對凌柏他們并沒有什么用,故而也只由著盧弘宣與蔣由出手解決。
蔣由和盧弘宣也應接不暇,雖然都比他們的修為低,但并不代表這下妖獸都是好惹的。妖獸的能力多為天賦,且皮糙肉厚,人則是因為有了智慧而卻學得來的。
疾風兔紅著眼睛向著個這個它覺得最好惹的人抓取,蔣由看著那只原本萌萌噠的兔子突然畫風一變向自己襲來,不由向后退了一步。隨即一排火球襲去,疾風兔身影一些速度不減仍直奔蔣由。蔣由氣憤得到:“你還知道柿子挑軟的捏呀?!?br/>
“桃夭去”蔣由大喝一聲,原本纏繞在蔣由發(fā)上的桃夭迅速變大,直直刺向疾風兔。吱吱兩聲過后,疾風兔不得不轉(zhuǎn)向他方,以躲避桃夭?!跋胱?,沒那么容易,欺負完我你就想跑。”
瞬間桃夭改刺為纏,層層疊疊的絲錦將疾風兔緊緊纏繞,蔣由隨手召出飛劍一擊斃命。蔣由嘴唇微動,疾風兔的精血便凝結(jié)成團飄在空中,蔣由將其牽引致早已備好的玉瓶中,連同其尸體一同收入儲物袋中。這邊雖已結(jié)束戰(zhàn)斗,那邊盧弘宣激戰(zhàn)正酣。
綠蛇雖名字并不十分驚奇,攻擊也并不怎么,可它的毒卻極為迅猛。筑基以下修士若不能在三個是時辰服用上品解毒丹,必會全身潰爛而死,因此可以說是煉氣期的勁敵了。也正因此,盧弘宣難免有些縮手縮腳,綠蛇毒性極大,不能不守,卻也不敢強攻,畢竟綠蛇最為有價值的莫過于它的毒囊與蛇膽了。
蔣由在一旁看的焦急不安,隨手一個纏繞術(shù),拖住綠蛇的的行跡,讓盧弘宣好有著手之地。綠蛇一個回頭,毒液射出,藤蔓只留下一地焦黑。蔣由不禁十分慶幸自己沒有上來便甩出桃夭,想了想又是一土牢術(shù),其外再加一層火球與藤蔓。盧弘宣趁此時機綠蛇行跡可循,一枚金針便定住七寸。綠蛇幾經(jīng)掙扎,卻只是徒勞。
見此蛇已經(jīng)死透,蔣由和盧弘宣方敢上前,剝皮取毒。蔣由看著盧弘宣遞來的蛇膽有點茫然,“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沒想要什么?!?br/>
蔣師姐你就拿好吧,這本就是你該得的,若沒你的幫助,我還得周旋一陣呢,何況這本就是規(guī)矩?!北R弘宣并不在意的說道。
蔣由恍然明白過來,這里可沒有什么做好事不留名,也不求回報的思想。丁是丁,卯是卯,出多少力得多少東西。也怪不得要組隊方敢進入青木森林,主要是其中危機無限,多個人幫手總是好的。想明白后,蔣由也不再推辭,笑嘻嘻的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半個時辰后,蔣由便已經(jīng)深入青木森林個了,說是深入,也只不過外圍好一點。蔣由正采集旁人看不上的靈藥,雖只是幼苗,但她本就是靈植峰的,可以回去種在靈田里,也不嫌棄。
越是往里走,妖獸也就越難對付,漸漸地蔣由身體開始出現(xiàn)傷痕,不過蔣由也并未太在意,她早就沉浸在收獲的海洋里。
李明德邊滅殺一只妖獸便說道,“之前聽門內(nèi)的師兄說過這里有出現(xiàn)的月華兔,筑基丹的主藥之一便是玄陰花,玄陰花只生長于月華兔的巢穴內(nèi),乃是月華兔的伴生靈植。”停下來喘了口氣,接著道:“我們就在這附近找一找吧,三人一組?!?br/>
蔣由疑惑的發(fā)問:“宗門不是說會給弟子發(fā)放筑基丹的嗎。”
李明德苦笑了一下,“宗門只會發(fā)放給那些貢獻足夠多的,或者得到筑基丹主藥的弟子。又或者是在門派大比中前五十名的弟子。至于內(nèi)門弟子,在他們煉氣圓滿的時候,宗門自會賜下丹藥?!?br/>
蔣由聽到這里不再多言,門派不是慈善機構(gòu),自然不會白白養(yǎng)活那么多弟子。沒有實力什么都是空話,就像那次頓悟。即使蔣由一下提升了四層,修煉不過半年便已經(jīng)煉氣七層,可蔣由仍然沒有被宗門高層注意。
更何況少時了了,大未必佳,而那些少時便無任何出奇之處的,誰又能判定她以后會有什么成就。宗門未必不是把筑基丹作為篩選弟子的工具,以此達到優(yōu)勝劣汰。
最后蔣由和孟天玄還有凌柏一組,剩下三個人為一組。
凌柏指了指東方,“我們往那里走去,你們?nèi)ノ鬟?,一個時辰后不管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還在這里集合。若是遇見,發(fā)傳音府通知對方?!?br/>
李明德點了點頭,“這樣也好,那我們行動吧”。
蔣由在身上貼了一張斂息符,施了一個輕身術(shù),緊緊跟在孟天玄身后。月華兔主要依靠吞吐月之精華來修煉,故而極為喜陰。雖然月華兔與疾風兔同屬兔類,但是二者并不可相提并論。疾風兔若是沒有什么大的機緣,一生都不一定能夠突破四階。而月華兔雖不能和高等妖獸相提并論,但若是突破四階后卻也可以得到傳承,開啟靈智。
蔣由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行,卻發(fā)現(xiàn)了月華芝。月華芝不同于玄陰草,月華芝乃是由月華兔的糞便滋潤而生,換而言之,月華芝其實就生長在月華兔的糞便聚集地。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月華芝,那便說明月華兔必定在此處或附近經(jīng)常出現(xiàn)過。
凌柏和孟天玄站在蔣由的兩側(cè),防止蔣由被突然襲擊。蔣由蹲下身來,開始挖月華芝,雖然有點惡心,但蔣由現(xiàn)今已能很好地無視這些了。
蔣由挖完二十年以上的月華芝后,將其分成三份,將自己的那份裝進玉盒塞進儲物袋中。又將剩下的兩分分別遞給孟天玄和凌柏。
凌柏點了點頭。
孟天玄接過月華芝,“蔣師妹要好好學習煉丹,這樣師兄就不用天天拿著靈草求人幫忙煉丹了?!?br/>
蔣由現(xiàn)在都有點怵孟天玄了,“孟師兄說笑了,以后若是我學會了煉丹,師兄盡管來找我?!?br/>
孟天玄哈哈大笑,“以后師兄得了靈草就送你練手好了?!?br/>
蔣由兩眼發(fā)亮,“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泵蠋熜挚偹闶钦f了一句不會噎死她的話了,蔣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