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淺來到御書房時,夏朗正站在門口,見到容清淺后,笑著跑了過來,“拜見指揮使大人?!?br/>
“皇上人呢?”容清淺看向夏朗。
“這會兒皇上正在午眠,估摸著還有半個時辰才能醒來?!毕睦势懔艘幌聲r辰。
又在睡覺……
容清淺微微嘆了口氣,本想坐著等君非翎,可腦海里忽然想起什么,轉眼看向夏朗,“帶我去皇上的寢宮?!?br/>
“什么?這……”夏朗略有遲疑。
皇上的寢宮,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br/>
但是指揮使大人,又不是一般人,而且這幾日,他發(fā)現(xiàn)皇上對這指揮使大人,又格外上心……
“好,奴才帶大人進去?!毕睦氏肓T,帶著容清淺,去往了君非翎的寢宮。
……
到了君非翎的寢宮,夏朗率先往床榻邊走去,見君非翎還在熟睡中后,朝容清淺投去一眼。
容清淺上前幾步,瞥見君非翎的睡顏后,皺了皺眉,伸手抓住了君非翎的手腕,查探他的脈息。
“指揮使大人,你,你都知道了?”夏朗一臉錯愕的看著此景。
容清淺淡淡點頭,沒有多說其他。
夏朗有些難以置信,上前一步,小聲的道,“這件事情,皇上從來不曾對外透露,沒想到指揮使大人竟然知道?!?br/>
“毒性又加深了,如今皇上,已經(jīng)開始漸漸進入深度睡眠了?!比萸鍦\松開君非翎的手腕,走到一旁,開始研墨。
“什么?這可如何是好?怪不得今日皇上下朝后,連奏折都來不及批,就回寢宮休息了,中途醒來一次,就是讓奴才差人去宣指揮使大人進宮,這不沒多久,就又昏睡過去了。”夏朗急的團團轉。
頓了頓,夏朗忽然想起什么,驚詫的睨著容清淺,“大人會醫(yī)術?”
“噓?!比萸鍦\示意他先安靜,隨后草草的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夏朗,“去,想辦法把這些藥材給我弄來,記住,不要驚動任何人?!?br/>
夏朗接過藥方,看了眼上面的藥材,隨后將藥方塞進衣袖里,連忙往外跑去。
夏朗離開后,容清淺在君非翎的床榻邊坐下,接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拆開露出一排金針。
取出金針,容清淺先后往君非翎的太陽穴,以及其他兩處穴道扎去。
隨即又伸手解開君非翎的寢衣,在他的心口處,又施了兩針。
很快,夏朗便將容清淺需要的藥材取回。
容清淺逐一將藥材檢查了一遍,又吩咐道,“你去一旁,將這些藥材搗碎,然后將汁水拿給我。”
“?。坎挥冒局茊??”夏朗愣了一下。
容清淺搖頭。
夏朗聽聞,立即跑到一旁照做,過程中,見容清淺不時給君非翎施針,心里暗忖,真是沒想到,這傳聞中的草包五小姐,不僅精通武藝,竟還會醫(yī)術。
這么多年,皇上總算是等到這么一個人了。
在容清淺給君非翎施針的過程中,君非翎始終沒醒過來。
“夏朗,藥汁呢?”容清淺見時間差不多了,轉頭看向夏朗。
夏朗連忙將搗碎的藥汁拿來,遞給容清淺。
容清淺拔下君非翎身上的針,拿起勺子,將藥汁一口一口喂給君非翎。
“這能解毒?”夏朗好奇的問道。
聽夏朗這么一問,容清淺往夏朗看去,鄭重其事的道,“這藥的藥性剛烈,皇上在服下藥后,身體會出現(xiàn)排斥情況,興許會吐血出來,吐血的過程中,身體亦會疼痛難忍,但只要熬過去,他體內(nèi)的毒性便會減小幾分。”
“這藥方子,能解毒?”夏朗又看了遍那個藥方,明明都是一些尋常的草藥而已,竟還有如此功效。
容清淺勾唇,“這只是第一期而已,下一次,就是別的藥方了?!?br/>
將一碗藥汁全數(shù)給君非翎服下后,容清淺看了眼時辰,天已經(jīng)快黑了。
但眼下,她也不能立即離開。
“指揮使大人,你餓不餓,要不要奴才去命人送些吃的來?”夏朗問道。
容清淺搖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剛坐下沒多久,床榻上忽然傳來一道咳嗽聲,緊接著便見君非翎的口中,大口大口的吐出殷紅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