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極品鼎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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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今社會,媒體的力量是巨大的。
寧`江區(qū)商業(yè)街繁鬧的街道上,橫跨公路的天橋景觀,可謂是吸引了大批群眾的眼球。四名被扒光捆在漁網(wǎng)里,掛在天橋上的地痞流氓,享受著寒風(fēng)的侵襲,他們第一時間招來的,是幾家消息靈通的媒體。
隨著閃光燈的拍攝,那幾家媒體的采訪人員喜笑顏開,如今這種場面,可是他們報道的好材料,能夠第一時間趕到,恐怕就會有一筆獎金收入。
媒體到來后的五六分鐘,一輛jǐng車呼嘯而至。
四名身穿jǐng服的jǐng察,在了解過情況后,他們快速奔上天橋。
“諸位,有力氣的幫下忙,幫忙把他們拉上來?!标惡?,寧`江區(qū)派出所副所長,身材高大,長相一表人才,三十多歲就能夠成為派出所的二把手,還是有一定的能力。
他已經(jīng)看清楚,那四個倒霉鬼中,其中一人正是他那個游手好閑,胡作非為的小舅子。
心中盛怒,但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愿意把個人情緒表露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聽到陳海濤的話,周圍那些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人們,紛紛腳步朝后面退去,一副袖手旁觀的表情。
“你們……你們還算是國家的公民嗎?難道你們不懂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難道你們不懂雷鋒jīng神?協(xié)助jǐng察辦案是公民的義務(wù)和責(zé)任?”陳海濤臉龐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氣,沉聲喝道。
天橋上,后退的人群中,傳來帶著譏諷的叫聲:
“我說jǐng察同志,你說的我們都懂,助人為樂乃是快樂之本,這個大家誰不知道?但如果說要幫助別人,也需要看是幫誰啊!被吊在天橋上的這四個社會的敗類,國家的人渣,我們還真希望他們從天橋上掉下去,被摔死,被撞死?!?br/>
“就是就是!這四個地痞流氓,竟然光天化rì之下調(diào)戲人家女孩子,甚至還動手動腳,這種該死的混犢子,死了才好呢!”
“他們四個,這附近誰不認(rèn)識啊?整天在這商業(yè)街上欺男霸女,壞事做盡,你們jǐng察局里的jǐng察,和他們就是一丘之貉,要不然,早就應(yīng)該把他們抓起來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他們四個里面,有個禿頭青年在非禮人家女孩子的時候,說他姐夫是派出所的副所長,還說他在這就是法律,就是天王老子,我們這忙是幫不起的,省得救了他們,他們又禍害我們?!?br/>
“救壞人,就是對好人的殘忍,不干……”
“……”
陳海濤的面sè一瞬間黑了下來,面對周圍那一聲聲的職責(zé)和謾罵,他心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轉(zhuǎn)頭看向被吊著的小舅子后,恨不得把他給抓過來狂揍一頓。
這個該死的混蛋小子,他哪怕是做些壞事,也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什么最可怕?
激起民憤才是最可怕的!
歷史五千年,哪怕是泱泱大國,鼎盛皇朝,在激起民憤的時候,不也只有國破人亡的下場?
蠢貨啊!
心中大罵不已,他自然不敢對外宣稱,他就是禿頭青年的姐夫。
無奈之下,他只能招呼著其他三名jǐng察,費(fèi)盡力氣,小心翼翼的一個個把光著身子,依舊昏迷中的地痞流氓給拉了上來。
距離這個天橋幾公里外的街道上,童虎抓著軒轅婉婉粉嫩的小手,拎著紅sè小行李箱,大步朝前走著,尋找著哪有賣藥罐和鼎爐的店鋪。
就仿佛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軒轅婉婉帶著一絲的怯意,乖巧的任由童虎拉著朝前走去。
如果沒有發(fā)生之前那一場事件,童虎要是敢抓她的手,她會大罵童虎是臭流氓,甚至極有可能會一巴掌抽過去。
可是現(xiàn)在,童虎已經(jīng)被她當(dāng)成了救命恩人,甚至她更感覺到,有他在身邊的時候,自己心里踏實不少。
她還沒有意識到,這種感覺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感。
突然間,童虎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著臉sè閃過一絲慌亂的軒轅婉婉,開口詢問道:“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有賣藥罐和鼎爐的地方?”
軒轅婉婉呆了呆,隨即抬起那張瓜子臉,如同狐貍jīng才擁有的美麗眼睛,朝著四周看了看,這才一邊暗暗平復(fù)自己的情緒,一邊說道:“咱們繼續(xù)朝前走五十米左右,就有一家買藥罐和鼎爐的店鋪,我曾經(jīng)跟菲菲來這里買過藥罐。”
童虎松開軒轅婉婉的手,把紅sè小行李箱也塞到她手中,然后朝一旁的公路上走了幾步,放眼朝前方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要找的店鋪。
“走吧!”
片刻后,兩人進(jìn)入這家出售各種醫(yī)療器械的店鋪。
“兩位,有什么能夠幫你們的?”三十歲左右的店鋪老板,看到有客人上門,頓時掛著燦爛的笑容迎了上來。
童虎的視線緩緩從店鋪里掃過:
這家店鋪內(nèi)部面積并不大,但各種中西醫(yī)療器材用具,倒是非常全面。
“我需要購買最好的藥罐和鼎爐,藥罐規(guī)格我就不說了,普通大小就行。而鼎爐不用太大,有兩個足球那么大就足夠了!”
店鋪老板點頭笑道:“藥罐你自己挑選吧!價格和質(zhì)量都有注明;鼎爐的話,你說的那種,我這里只有一件,不過這是一件破舊的鼎爐,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滿意?!?br/>
童虎說道:“帶我看看!”
隨即,在店鋪老板的帶領(lǐng)下,兩人來到店鋪最里面的角落中,平鋪在水泥地上的塑料布上,擺放著一個三足鼎爐,這個鼎爐上雕刻著盤龍花紋,鳳舞九天,樣式看上去像是古物件,鼎蓋八處氣孔,如今看上去,是封閉著的。
這件鼎爐外表看上去有些破舊,但目光落在這件鼎爐上的童虎,鼻子微微抖動了幾下,輕輕吸了幾口氣,頓時一絲驚喜之sè浮現(xiàn)在他的眼底。
還沒有打開這個鼎爐,童虎就聞到從它上面飄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藥香味。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件鼎爐之前就是中醫(yī)用來煉制靈藥的,否則絕對不可能會藥香味傳來。
不動聲sè的看了眼店鋪老板,童虎淡淡問道:“大小還可以,老板,這個鼎爐多少錢?”
店鋪老板笑道:“小兄弟,如果你看中其他物件,或許我還能給你報價貴一些,但這個鼎爐,在我這店鋪擺放了三年了,從來無人問津,所以我也不給你要太貴。五百塊,如何?”
童虎心中升起一股古怪滋味:
要知道,一件能夠飄出藥香味的鼎爐,可比一件高品質(zhì)現(xiàn)代制作出來的鼎爐,要珍貴很多。
用鼎爐煉制靈藥,幾乎每一爐煉制的藥物,都能夠被稱得上是極品,所使用的藥材,也都是上上之選。
而且,鼎爐能夠擺放那么長時間,還有若隱若無的藥香味傳來,說明這件鼎爐煉制過的靈藥絕對很多,在煉藥過程中,它吸收過太多的藥xìng。
“那好,既然老板你都說到這種份上了,我……”
童虎的話沒有說完,便被一聲輕鈴般冷冽的聲音打斷:
“不行。這件破鼎爐,老板你竟然敢獅子大開口要價五百塊?口是心非的生意人我見多了,卻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你這么坑人的。重新給個實惠價格,別說的比唱的還好聽?!?br/>
軒轅婉婉那冷漠的絕sè容顏上,流露出一絲不滿神sè。
店鋪老板微微一怔,看了看軒轅婉婉,又打量了幾眼童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位小姐,我真的沒有說謊,鼎爐和藥罐不同,它的價值很高,這件鼎爐的價格,我只要五百塊,已經(jīng)算是最低價格了!”
軒轅婉婉伸手挽住童虎的胳膊,不滿的看著店鋪老板冷漠的說道:“這件鼎爐多少錢,我心里有數(shù),你別以為我們是外行人,就想欺騙我們。一口價,兩百塊,如果你愿意賣,我們立即買下來,如果你不愿意賣,我們轉(zhuǎn)頭就走,絕不再跟你廢話。”
童虎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古怪,他突然有種荒謬的感覺:自己購買東西,這個女人湊什么熱鬧?五百的東西,她能用那張嘴,就讓人家以兩百的價格賣給自己?這不是添亂嘛?
自己買東西,和她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吧?
就在他正準(zhǔn)備呵斥軒轅婉婉的時刻,他的視線從店鋪老板臉sè掃過,但就這無意中的一眼,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店鋪老板的臉龐上,竟然閃過一道猶豫之sè。
難道,這店鋪老板真的宰自己了?
猛然意識到自己社會嘗試嚴(yán)重缺乏的童虎,頓時沉聲說道:“沒錯,本來我還想說,既然老板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咱們也沒有什么好談了的了,但是她說兩百塊,如果你同意,咱們就成交吧!如果不同意,我們扭頭走人,也不用再討價還價了?!?br/>
“兩位,我真的沒賺你們的錢啊!”
店鋪老板臉龐上掛著苦笑之sè說道。
軒轅婉婉眼神中閃過一道異彩,她沒有想到自己眼中的“怪人”,竟然會如此配合自己。頓時,心中暗暗一笑,她故作yīn沉著臉,拉著童虎說道:“他坑人,咱們還是走吧!我還知道另外一家這樣的店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