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這時才驚覺自己剛才去洗手間就把口罩摘下了。呆呆的站了會,洗完手去和周清會和了。
因為周六晚上沒有晚自習(xí),所以今天她們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
“周清,有人找?!蹦猩f完呆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女孩。
木婉在十班,周清在五班,并不在一棟樓,而木婉剛來不久,所以這里幾乎沒人見過她,更何況她之前還戴著口罩。
木婉現(xiàn)在并沒有戴口罩,既然說感冒好了再戴口罩的話就顯得太刻意了,而且一整天都戴著又是夏天真的很不舒服。
“來啦?!敝芮蹇觳阶叩侥就衽赃?,發(fā)現(xiàn)她今天沒有戴口罩?!鞍?,你今天怎么不戴口罩了啊?”
“喔,那個啊,剛才去洗手間不小心掉地上了?!蹦就衩鎸糜延行┬奶摰男α诵?。
陸遠剛接到好友沈北楊的電話就趕來了,沒想到看到了這么一出。
只見一個瘦弱的身影背對著夕陽的余暉朝著好友羞澀的笑著,心底顫了顫。
“還是不戴口罩的小婉婉看著順眼啊?!闭f著就張開雙臂抱住了木婉。
“咳咳!”大庭廣眾的抱什么啊。
說話被人打斷周清和男同學(xué)有些許不滿的看向打擾者,微微一愣,男同學(xué)二話不說跑了……
“陸遠,你怎么來這了,是找沈北楊的嗎?”周清無語地望著男同學(xué)的背影。
“嗯,”陸遠對著自己好哥們的心上人總不好甩臉色,說完又把目光看向了已經(jīng)把臉轉(zhuǎn)向別處的女孩。
木婉感覺自己今天的心跳有點不正常,就像隨時都要沖破胸口一樣。
“我們走吧,再晚圖書館要關(guān)門啦。”女孩輕柔的聲音響起,拉了拉好友的衣袖。
“對哦,我們要快點了,走吧?!敝芮謇鹉就窬团埽贿^跟快走沒區(qū)別。
看著木婉輕輕跑過的背景,這時陸遠才意識到新同學(xué)好像在躲自己……
沈北楊出教室門就看到陸遠這個樣子。“什么事啊,讓我們陸大少那么開心”
“沒什么,走吧,就等你了。”陸遠聳聳肩。
“嘿,沒什么你笑的那么**干嘛,你變壞了啊,以前可沒見你這么笑過?!?br/>
“**?”陸遠看著好友很認真的問道“我長得很嚇人嗎?”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沒問題啊,但是她為什么好像很怕我的樣子?!标戇h對于自己的長相還是有自信的,想著女孩不敢看自己的眼神嘀咕著。
“你說什么?”后半句沈北楊并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
“沒什么,走吧?!标戇h把校服往肩上一甩,提步離開了。
——
【新華書店】
很經(jīng)典的名字,這所圖書館已經(jīng)建立20余年了,里面不僅可以買書還可以借任何書籍,只要你持有本市的學(xué)生證,當(dāng)然這條專利只對學(xué)生開放。
木婉周清兩人在圖書館選了幾本雜志和書籍就離開了。
因為已經(jīng)將近七點,圖書館不久就要暫停營業(yè),所以兩人還是決定回家好好看書。
“明天你有事嗎,要不你來我家吧,我們一起學(xué)習(xí)?!?br/>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因為離家并不遠,十分鐘也就到了,所以兩人還是選擇走路,畢竟不遠,木婉輕聲說道:“我明天要去面試?!?br/>
“你這樣身體受得了嗎?”
周清對于好友的脾氣一清二楚,之前知道她在邊工作邊學(xué)習(xí)的時候提到過幫她??墒悄就衩看味季芙^,事不過三,幾次過后周清也不便多說了。
畢竟木婉雖然看上去柔弱,有些事還是很要強的,但是這并不代表自己不會暗地里幫助這位好友。
“沒事,我找了個賣奶茶的地方,只有星期天去,老板人也不錯?!?br/>
木婉對于好友的關(guān)心有些無奈。
“好吧,那你自己多小心,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別逞強?!?br/>
“好,知道啦!”
很快就到了周清家附近,兩人分道揚鑣。
木婉到家時母親已經(jīng)做好了飯。
“婉婉回來啦,快來吃飯,餓了吧,剛做好的水餃?!?br/>
母親名叫木雪是一位很溫柔的人。木婉的父親好賭,在木婉小學(xué)的時候兩人就離婚了,自此木婉都是跟著母親長大。
小的時候自己也會羨慕鄰居家的孩子有爸爸,長大了也就不想了,只是偶爾聽到父親的名字還是有點難過。
母親從小就教育自己不要早戀,要不然就會落到她那個下場。離婚后母親專心撫養(yǎng)教育自己,而那個人卻扭頭再婚,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qū)別。
前世媽媽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木婉發(fā)誓這輩子一定要好好愛媽媽,聽媽媽的話,不再重蹈覆轍。
“媽媽,你也快點吃,先別忙了?!蹦就窨纯疵β档哪赣H鼻頭泛酸。
“呀,沒有醋了!我下去買一瓶,你先別吃啊?!蹦狙┲琅畠合矚g蘸著醋吃。
“媽,我去吧?!?br/>
木婉說完不等媽媽回答就跑出去了。
“你慢點!別摔了!”
“知道了,媽!”余音在樓道里回響著。
“這孩子?!蹦狙u頭笑了笑。
木婉走到便利店遠遠看到黑壓壓的一群人,還不時傳來幾聲痛苦的哀嚎。
便利店旁邊是一個籃球場,如今燈光混著微暗的夜晚亮了起來。
有兩撥人激烈的打斗著,離得有點距離,木婉微微瞇眼,看到臺階上的兩個少年,全場只有兩人沒有參與打斗。
木婉認出來熟悉的身影,默默的轉(zhuǎn)身進了便利店。
陸遠微微瞇著眼,困倦和不耐直接寫在收攏的眼尾里,面上看著很不耐。起身對著對方的人一個過肩摔。
“快點,完了去吃飯?!?br/>
對著悠哉悠哉坐在臺階上的沈北楊喊著手上的動作不停。
他拉開了決斗的架勢,眼睛里面閃著兇光,對方看到他窮兇極惡的樣子,不寒而栗。
木婉買完醋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心底顫了顫,跑了。
結(jié)束后不經(jīng)意的抬眸剛好看到女孩瘋狂往前跑的背影。陸遠用舌頭抵了抵牙花,完了,是不是嚇到小姑娘了,陸遠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
“遠哥,看什么呢?”李沉舟邊說邊往地上那人肚子上踹了幾腳。
“一只逃竄的小老鼠…”陸遠直起身“還打不打了,不打就他媽的滾蛋!”
跑到那條街的盡頭,木婉又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天空已經(jīng)完全黑暗,月亮也被一抹烏云遮擋。
陸遠背對著她,背脊挺拔像一座青峰。
_翌日
清晨的陽光被窗簾隔絕在外,尚在睡夢中的小姑娘不安的皺了皺眉毛。
“婉婉,該起床了!”媽媽的聲音響起把木婉從噩夢的手掌里拉回了現(xiàn)實。
“知道了,媽媽?!?br/>
木婉摸了摸臉上干澀的淚痕,又做夢了,自從回來后自己總是夢到上輩子陸遠死時的場景。
男人的鮮血透過自己的靈魂,噴灑在墓碑上,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木婉用力按了按眼睛,不再多想,把昨天晚上看的書都收拾好后就去刷牙洗臉。今天第一天去上班,不能遲到。
“你吃慢點,別著急,媽媽待會也要去上班了,你要不要我送你呀。”
木雪看著女兒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怪自己沒本事,要不然婉婉也不會執(zhí)意去打工。
“不用了,媽媽,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離得也不是很遠?!?br/>
邊說邊往嘴里灌了幾口豆?jié){。
“婉婉,你還是別去了,媽媽沒那么累?!蹦狙┛粗畠涸顼埗汲圆缓?,心里無比自責(zé)。
“媽媽,我可以的,你放心吧?!蹦就癫幌胱屇赣H擔(dān)心自己,微笑著對她說道。
“那把包子拿著,路上吃?!?br/>
木雪沒辦法,看著女兒站起身準(zhǔn)備走的樣子趕緊說道。
“嗯?!?br/>
木婉接過包子,拿起自己的背包就出門了,沖著公交車站走去。
其實上輩子的木婉并沒有在高中時期出來兼職。
因為高中本來學(xué)業(yè)就緊張,現(xiàn)在不一樣了,那些課程木婉都熟記于心,而且,現(xiàn)在的她們需要這份工作。
因為要還房貸,還要準(zhǔn)備木婉上大學(xué)的花銷學(xué)費,所以媽媽在木婉初中以及高中時期就開始打兩份工。
父母離婚時由于那個人好賭把原先的房子都抵押給了銀行。
所以分財產(chǎn)的時候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10萬給了母女倆。那個時候的房子還不算太貴,母親用十萬付了首付買了這個兩室一廳的房子。
前世的母親瞞著自己打兩份工,直到疲勞過度進了醫(yī)院自己才知道。
這輩子木婉發(fā)誓,一定要賺很多很多錢,不要讓媽媽那么辛苦。
木婉心里想著加快了步伐,到達奶茶店的時候離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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