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風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日晷城皇宮的舊酒窖。
他這生沒什么特別嗜好,就喜好喝兩口酒。
十七年前,他踏平日晷城,攻入皇宮后,也曾和將士們喝過這里的酒。
沒想到過了十七年,還能再喝上這沙漠中的清酒。
白千念接過姜承風遞過來的酒壺,“師父,我們在哪兒喝呢?”
“月色如此美,自然是要在月色下喝。”他拉住她的手,薄唇勾出一抹漂亮的弧度,“跟為師走。”
白千念任由他將自己的小手握在手心,師父今晚好溫柔。
走出了酒窖,姜承風腳尖輕點,忽然拉著她飛了起來。
“師父!”白千念驚呼了一聲,立刻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你現(xiàn)在不能運用靈力!”
“傻瓜,為師這是輕功!”姜承風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迎著晚風往上飛去。
“哇……”o(≧v≦)o~~
白千念崇拜的看著姜承風,沒想到師父不用靈力都能飛得這么高這么穩(wěn)!
雖然她也會用羽衣靈術飛,可還是第一次感受這種不借用外力的飛翔。
姜承風帶著她落在了一座高高的房屋頂上,他手指向前方整個日晷城也是整個皇宮最高的房屋上,“念兒你看?!?br/>
白千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房屋好高,圓圓的月亮好像就是放在那屋頂上的一顆夜明珠。
“咱們用羽衣靈術,看誰先到那里?!?br/>
白千念連忙搖頭,“不行!師父你現(xiàn)在還未痊愈,不可以使用靈術!”
“無妨,這點小靈術傷不了為師?!?br/>
“可是……”
“輸?shù)娜丝墒且P酒的?!苯酗L已經施展起羽衣靈術,他后背上漸漸飄出綠色的熒光,像是在黑夜中起舞的螢火蟲,那些綠色光點漸漸幻化成一對碩大的由無數(shù)綠葉組成的翅膀。
白千念吃驚的看著,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師父使用羽衣靈術。
沒想到他的翅膀比自己的大那么多!
不過師父扇著翅膀的樣子,可真像個天使!
姜承風飛身而上,“快點,為師可不會讓你?!?br/>
白千念連忙施展羽衣靈術飛身跟上,“師父你等等我!”
看著他潔白的身影朝那瑩白的月亮飛去,白千念突然慌了起來,好像師父已經晉升成仙靈師,要離她而去了。
她用力跟上,卻還是被姜承風先一步到達了最高的屋頂上。
“念兒,你可沒有進步哦?!苯酗L笑著搖了搖頭。
“師父耍賴,你明明就先飛。當然比我先到啦!”
她不會告訴他,她是因為心上的劇痛而無法用心的施展靈力飛翔。
“哈哈哈……”
看著她有些憋屈的皺著小臉的模樣,他清朗的笑了起來。
白千念微微呆住,很少看見師父這樣笑。
月華如水,他墨色的發(fā)絲掠過俊朗的面頰,雪白衣袂在風中翩翩翻飛。
此刻,他明明就站在她面前,笑如溫良玉。
可是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師父就像是那水中的花鏡中的月,似乎隨時都會消失在她的面前。
想到此,心里的痛更深一些,她不禁蹙了下眉。
“念兒,你怎么了?”姜承風擔憂的問道。
白千念連忙笑道,“我沒事兒??!對了,我有個好東西要送給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