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是沈家年紀(jì)最大的,也是輩分最大的。
這么多年來,沈老爺子在沈家都是說一不二的那個人。
不論他說什么,家里的其他人都只有聽著的份兒。
現(xiàn)在沈堰不僅不聽著,甚至還要帶著姜染直接離開。
這不禁讓沈老爺子生氣惱怒,也讓沈老爺子為之震驚。
沈老爺子雖然很想生氣,也很想發(fā)怒,但又怕物極必反,只能暫時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朝著沈堰示弱。
沈老爺子心中清楚,只有先把沈堰和姜染留下來,才能說其他的。
要是讓兩個人就這么走了,那可就真的說什么都晚了。
不說別的,沈城還在病床上躺著,等著姜染和沈城回去救命呢!
沈老爺子期期艾艾地看著沈堰,以為自己的姿態(tài)這么低,沈堰應(yīng)該會退一步。
可沈堰只是靜靜的看著沈老爺子,并沒有絲毫退讓的打算。
“爺爺。”沈堰聲音清冷的開口,“都說成家立業(yè),我現(xiàn)在雖然說不上是事業(yè)有成,但是已經(jīng)成家,在軍中也有自己的職位,這么大的人了,也不好拖家?guī)Э诘脑僮≡诩依铩?br/>
我和染染出去住,反正也就幾天而已。
但是爺爺你放心,我會每天回來看你的。”
說著,沈堰朝著飯桌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些飯菜,爺爺要是不喜歡,就送給別人吃吧,也不用強(qiáng)求?!?br/>
一番話說完,沈堰也不管沈老爺子是個什么反應(yīng),直接拉著姜染往外走。
姜染本來就不想住在沈家,沈堰決定要出去住,她當(dāng)然是求之不得。
姜染一言不發(fā),但是腳下的速度卻是飛快。
兩個人都是腳下生風(fēng),不一會兒就離開了沈家的院子。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家家戶戶都在家里吃午飯,外面基本沒什么人。
兩人一路疾走,基本沒遇到什么人。
直到離開了大院兒,沈堰的速度這才慢了下來,有些歉意地看向了姜染,“染染,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事情,走得太快了,你沒事兒吧?”
姜染好笑地看著沈堰,“這有什么好道歉的?要不是沒有翅膀,我都想飛了?!?br/>
姜染這話成功地逗笑了沈堰,沈堰的表情都因此變得輕松了不少。
大院兒附近就有招待所,這招待所的存在,就是為了方便大院兒里的人。
因為沈堰說了,要每天去看沈老爺子,所以兩人也不好住得太遠(yuǎn),就在這個招待所開了一間房。
這個時候沒有大床房。
就算是夫妻兩個,住的也是標(biāo)間。
房間不算大,里面除了兩張單人床之外,還有兩個小小的單人桌。
被床和桌占了一部分空間后,剩下的地方就更少了。
環(huán)境看起來是有些簡陋,但阮煙卻無比的滿意。
這是他們拿著介紹信花錢住的房子,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這個房間就屬于他們兩個人,他們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
不像是住在沈家,雖然那房間是屬于沈堰的,可是房子卻是沈老爺子的,他們并不是完全的自在。
姜染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好心情,在沈堰面前,她向來不需要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
看見姜染這么高興,沈堰也沒有不開心,反倒是笑著道,“剛剛也沒有吃成飯,咱們先去國營飯店吃點(diǎn)東西吧!”
“好啊!”
姜染才答應(yīng)一聲,還沒站起身,就聽到了爪子在行李包上輕輕抓撓而發(fā)出的聲音。
是白胖兒和阿黃!
姜染立即就打開了行李包,與此同時,白胖兒從里面鉆了出來。
吱吱吱!
我們也要去!
阿黃沒有吭聲,但也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姜染。
招待所不比家里,住在這里的人多,白天更是人來人往。
雖然這是他們的房間,可也不代表真的完全安全,姜染也不放心把白胖兒和黃留在這里。
姜染只能先看向沈堰,“要不,就帶上它們吧?”
沈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好,那就帶著它們!我來拎著包吧!”
白胖兒還沒有巴掌大,當(dāng)然沒有什么重量。
但是阿黃長得十分圓潤,分量并不算輕。
姜染也不和沈堰爭搶,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知道能跟著一起去,白胖兒和阿黃立即就鉆回了行李包里,等著一起出門。
姜染在背包上輕輕地拍了拍,“等會兒出去之后,你們兩個可要乖一點(diǎn)兒,不要鬧出什么動靜?!?br/>
得到兩小只的回應(yīng),姜染和沈堰這才一起出了門。
國營飯店并不遠(yuǎn),兩個人只走了十多分鐘就到了地方。
因為是飯點(diǎn)兒,此時國營飯店里的人不少。
兩個人的到來,也沒有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姜染注意到,和他們一樣拎著行李包來吃飯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確定了他們不是最特殊,姜染就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兩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吃飯。
飯菜的味道非常不錯,兩個人的心情也不錯,吃得心滿意足。
飯后,姜染直接讓沈堰帶著她去了香山。
香山那邊風(fēng)景不錯,也有寺廟,更重要的是在山里,還能弄一些野雞兔子,運(yùn)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弄到野豬。
姜染打算多弄點(diǎn)獵物,明天去黑市上轉(zhuǎn)一轉(zhuǎn)。
來京城一趟,總不能空著手走吧?
黑市是必定要去的!
姜染和沈堰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兩人說是心意相通也不為過。
姜染只需要說個開頭,沈堰就能猜到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這種事情上,沈堰當(dāng)然不會攔著姜染,二話不說,就帶著姜染去了香山。
因為各種原因,香山這邊的寺廟,基本沒有什么香火。
但又不是完全沒有。
大家不敢光明正大的人,但總有一些人會偷偷摸摸的過來祭拜。
寺廟里的和尚,大部分都下了山,可也還剩下一些上了年紀(jì)的,無處可去的,仍舊留在這里。
面對姜染和沈堰的到來,知道了兩個人的來意,老和尚沒多說什么,就給了他們一張符,并叮囑他們放好,不要被別人看到,不然很有可能會惹來麻煩。
姜染把符接過來之后,認(rèn)真的道了謝,表面上是裝進(jìn)了貼身的衣兜里,其實是借著遮掩,直接放進(jìn)了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