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近看了一下這對父子,果然很像,心里有了幾分相信。
爹地爹地,你怎么認(rèn)識姨奶奶,她對我可好了呢。舒澤在一旁興奮的說。
穆子寒放下舒澤,有些著急得問楊姨:阿姨,木清在嗎,我怎么沒有看到她。
她在房間里睡覺,她剛到,可能太累了吧。聽了楊姨的話,穆子寒心里一陣心疼,這個女人,在穆老爺子那里出來以后,心里一定受了很大的打擊,又這么匆忙得趕到國外,身心一定都累壞了吧。
爹地,您不是很忙嗎,怎么這么快就來找我們了,媽咪說你要忙很久呢,害得我好想你呢!舒澤繼續(xù)撒嬌得說道。
爹地不忙。穆子寒回答道,這個女人真的過分,都沒有想過兒子對自己的那種思念嗎,這樣離開,竟然用自己忙來糊弄兒子,難道自己會忙一輩子嗎。
穆先生,里面請吧。楊姨雖然心里充滿疑問,但還是禮貌的請穆子寒到了屋里。他沒想到的是,舒澤的父親竟然是一位既帥氣又有錢的東方男人。楊姨不知道是該為林木清擔(dān)心還是為她開心了,畢竟她回來的時候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位所謂的舒澤父親有關(guān)。
穆子寒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舒澤卻絮絮叨叨說個不停,說著自己在這里的生活,一個一個的介紹著他的小伙伴們。
楊姨給穆先生倒了茶,想去把林木清叫起來,又怕打擾她睡覺。
穆先生,您先坐著喝會茶吧,我去給舒澤煮面,木清說他在飛機上沒有吃飽,對了,您吃面嗎,要不要給您也煮一碗。楊姨體貼得問道。
不用了,我吃過了。穆子寒禮貌的拒絕了。楊姨便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客廳里只剩下穆子寒和舒澤父子倆。
舒澤,你媽咪的房間在哪?穆子寒迫不及待的問道。在樓上,那間房。舒澤指著一個小房間說道。
好,我去看看她,你在這聽楊姨的話。穆子寒轉(zhuǎn)身去了樓上。
穆子寒輕輕的打開房間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疲憊的臉龐,十分憔悴。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透明一般,長長的睫毛倒影在臉上,整個人有一種失意的美麗,讓穆子寒恨不得一把把她摟入懷中,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
穆子寒看著這張臉,心終于放下了一半,可是怎么跟林木清解釋,怎么讓她相信自己,還是個問題。
不要,不要帶走我的兒子,求你……林木清突然囈語道,她的話清清楚楚的扎在穆子寒的心里,穆子寒真的不知道該去抱怨誰了,竟讓這個女人如此誤會自己。
林木清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她和舒澤被穆家人包圍在一個廠房里。很多黑衣人拿著各種武器,而她身邊只有舒澤,她緊緊的抱著孩子不肯放手。
放開他,我要帶他會穆家!穆子寒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林木清只感到一陣陣的絕望。
而此時,穆子寒輕輕的走到床邊,溫柔的蹲下來,握著林木清的手,柔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搶走舒澤的,我一定會讓你倆過上好日子,不會讓你再擔(dān)驚受怕了。
林木清半夢半醒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告訴自己一定是夢,用意識讓自己繼續(xù)睡,不要醒來,不要面對。
她的手緊緊抓著穆子寒的手臂,漸漸的,她臉上的焦慮平靜下來,換成一副安穩(wěn)的睡覺。穆子寒很慶幸,自己還能給她安感。
不一會,穆子寒的肚子感到十分疼痛,因為那是他受傷的地方,傷口剛愈合,壓的久了,可能會開線。即便如此,穆子寒也不想抽回自己的手,怕林木清在夢里收到驚嚇,怕奪走她來之不易的安穩(wěn)覺,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著疼痛。
林木清一直在做夢,夢里的穆子寒不再是那副猙獰的要搶走舒澤的面孔。此時,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念你明月自難忘》 穆子寒抵達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念你明月自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