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文左才開口,“隊長,周津小區(qū)的垃圾都是運往了建川垃圾場!
“好,把口罩和手套帶上去我們建川垃圾場!蓖x帶上警帽,隨手把口罩塞到了口袋里,“高回,查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建川垃圾場里,生活垃圾像小山一樣被堆積在一起,還有幾位工作人員在進行著分類。
“你好,我們是警察,你們這里的負責人呢?”童輝拿出警官證對一位中年婦女說道。
中年婦女反應了一下,“跟我過來吧!
“警官,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情,我開這個垃圾場是開過證明的!币粋干練的中年男人搓著手,看到來人是警察顯得有些緊張。
“你先別緊張,是這樣的,我們有一起案子和這里扯上了點關系,希望你可以積極的配合我們!蓖x開口。
“好的,好的,我一定積極配合!崩习妩c頭如搗蒜,扯上案子比無證辦理垃圾場更嚇人。
“平達小區(qū)三天前面的垃圾有沒有處理過?”童輝看著他的眼睛。
“早就處理過了,我們一般都是當天的垃圾放到第二天來處理!
“那最近有沒有人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老板仰頭思考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一只被虐殺的狗算嗎?”
也不知道是哪個喪良心的,好好的一條生命就被這么糟蹋了。
“沒有發(fā)現(xiàn)過頭骨?”
老板聽到這話的時候一愣,用微笑掩飾內(nèi)心的害怕,“警官,那都是生活垃圾,怎么可能會有人頭?”
“真的沒有?”童輝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還是你害怕,把頭骨藏起來了!
看到童輝那副嚴肅的表情,老板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下來,“警官,真的沒有,不信你可以去問。”
“封口費給過嗎?”給過的話就得靠嚇,讓他們知道這么做的后果。
老板都快要急哭了,“你們怎么不相信我說的呢,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頭。”
“處理平達小區(qū)垃圾的工作人員,這三天有沒有請假的!崩习宀恢溃菃栴}就有可能出現(xiàn)在員工這里。
“沒有人請假!
“帶我們過去看看。”童輝拿出口罩帶了起來。
老板把他們帶到專門堆平達小區(qū)垃圾的地方。
“問各位一點事情,你們這幾天有沒有在垃圾袋里發(fā)現(xiàn)過人的頭骨?”童輝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掃,突然定格在了一個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的目光閃躲,腳不自覺的跨出去做出了想要逃跑的姿勢。
童輝在心里輕笑了一聲,這么快就找到大魚了。
他走到那個男人身后,手搭上他的肩膀時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抖了一下。
“剛才老板已經(jīng)告訴我是誰了,給你們一個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這話是對著大家說的,卻只是說給男人一個人聽的。
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板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這個人準跟這起案件有關,附和道,“對啊,我們已經(jīng)給你留足了面子,最好自己承認!
那男人的腳一直在抖,嘴唇也在打著哆嗦,“警……警……警官,我……我想去上……上廁所!
“我剛好也想上。”童輝挑了一下眼角,“文左,阿奇一起啊!
“老劉今天怎么這么緊張?”看到男人那副哆嗦樣,坐在他旁邊的男人不由得有些疑惑。
“好了,都別說話了,認真干活吧!崩习蹇戳苏f話的那個男人一眼。
老板發(fā)話,哪敢不從,眾人紛紛安靜下來,繼續(xù)干著手里的活。
廁所里,那男人夸嚓一下就給童輝跪下了,“警察同志,把我抓進去吧,我tm就是個混蛋!彼呎f還邊掌摑自己。
從發(fā)現(xiàn)頭骨至今,他一直膽戰(zhàn)心驚,每天晚上都會被噩夢嚇醒,夢里總是會有一個無頭女人在喊冤。可是他又不敢去報警,他害怕去坐牢。
童輝把男人扶起來,“東西你放到了哪里?”
“我給埋了,就在這后面。”男人顫抖著手指了指后面的一片樹林,“我?guī)銈冞^去!
“就是這里了,我特意做了個記號。”男人指著一顆綁著紅飄帶的樹。
文左和阿奇兩人各撿了根樹枝,在樹底下挖了起來。
挖了沒多深,一個黑袋子就露了出來。文左把黑袋子提出來,抖了抖上面的土。
打開袋子,里面裝著一顆碎裂的人頭,血污糊滿了她的頭發(fā)。文左只看了一眼,便趕緊把袋子重新捆了起來。
“跟他們說收隊了!蓖x又轉頭看向那個男人,“你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文左拿出對講機,“東西找到了,收隊!
坐上警車,老劉在座椅動來動去,很不安穩(wěn),“警察同志,我要不要坐牢啊!
“你這算知錯就改,口頭警告就好了,但是再有下次的話就不好說了!蓖x把警帽摘下來放在車子上。
老劉這種人一看就是對法律存有敬畏之心的,不懂法但敬法。相比于那種老油條,警察更喜歡在案件中遇到這種人,一嚇就什么都招出來了。
老劉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
“做完筆錄就可以回去了!蓖x捏了捏眼角。
一回到警局風離就跑了過來,“隊長,繆可什么都不肯說,非得要你去!
“那你把這個拿去給法醫(yī),看看是不是林曦的頭!蓖x把手里的黑袋子遞給他。
“好的,隊長!憋L離接過袋子,小跑著去了法醫(yī)室。
“什么都不肯說嗎?”童輝問在審訊室外監(jiān)聽的警員。
“是啊,她非得等你回來。”其中一位警員有些無奈的說道。
童輝進到審訊室,拉開椅子坐下。
“那個賤人的頭你們找到了?”繆可帶著些許嘲諷意味的看著他。
“很遺憾。”童輝看著繆可愈發(fā)上揚的嘴角,“我們找到了。”
看著繆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童輝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周津的肢體除了冰箱里剩下的,其他的都被你吃了嗎?”
一個成年男人她花了四天就吃的只剩下那么一點,他覺得不太可能。
“我拒絕回答。”繆可瞪了童輝一眼。
都這么多天過去了,怎么還被他們給找到了,真是晦氣,那個賤人死了還不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