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各自站在一邊,而宋宥承則為陳馨瑤彈奏著曲子,陳馨瑤和著樂曲的聲音在清唱著,兩個人看起來默契十足。
但是在這個時候,鐘銘卻不會為了吃醋而昏了頭。他在認真的欣賞著陳馨瑤的歌聲。
雖然本來就是因為聲音才注意到陳馨瑤的,但是再一次聽到她的歌聲時,鐘銘還是忍不住覺得驚艷。空靈婉轉(zhuǎn),猶如天籟,這樣的形容詞完全是為陳馨瑤量身定做的。
一曲結(jié)束,陳馨瑤下意識的回過頭看著鐘銘,“你覺得怎么樣?”眼里有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她其實對自己很有自信心,只是還是想要聽到鐘銘的夸獎罷了。
這是愛一個人的表現(xiàn),他一個人的夸獎勝過了千萬人的掌聲。
鐘銘毫不吝嗇的開口道:“很棒!很好聽,果然是我的女人應(yīng)有的實力?!?br/>
說話間,還特意強調(diào)了“我的女人”四個字,生怕宋宥承不知道似得。這是一種挑釁,也是在逼迫宋宥承收起自己的心思。
“胡說什么呢?沒看到宋老師還在這里嗎?”陳馨瑤嬌嗔的說道,但是言語之間卻已經(jīng)將兩個人很明顯的劃分開來了。
鐘銘對她來說是愛人,而宋宥承對她來說卻是一個外人。頂多是一個對她有些許幫助的外人罷了。
就連這一點兒幫助,還是鐘銘用過去的恩情換來的。
宋宥承苦澀的扯開嘴角。其實他本來也沒有奢望過什么,只是還是有些許的不甘心,想要再見她罷了。
最后,陳馨瑤和鐘銘回到車上,看著鐘銘眉飛色舞的樣子,陳馨瑤一臉的疲憊,“現(xiàn)在開心了嗎?”
她總感覺兩個人現(xiàn)在的狀況十分的奇怪。陳馨瑤在外人的眼中是一個柔柔弱弱的美少女,但是在鐘銘面前卻變成了男友力max的人物了,而鐘銘更是奇怪。
他在別人眼中是一個霸道總裁,但是在陳馨瑤的面前卻有很多面。時而霸道時而傲嬌。不過這樣倒是更有反差萌的感覺。
鐘銘在情敵面前攢足了面子,又恢復(fù)了一貫冷清的漠然。
“沒什么開心不開心的,本來就該這樣做,別忘了契約里面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
契約里面的條條款款多了去了,有誰能全部記住呢?但是陳馨瑤記得最清楚的一點就是不能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
陳馨瑤“切”了一聲,不知道兩個人現(xiàn)在到底算是什么關(guān)系。他沒有安全感,她又何嘗不是呢?
陳玥演唱會的時間終于要到了,陳玥等了很久陳馨瑤也等了很久。她已經(jīng)打好了腹稿,到時候在后臺要說些什么。
而鐘銘則是前一天才知道她有這個計劃。
夜里,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相互依偎著。
“其實很簡單的事情,你為什么要搞得這么復(fù)雜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為你解決好一切!”
不是鐘銘說大話,而是因為他真的有這個能力。而且,在之前陳馨瑤被陳家的人欺負的時候,鐘銘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陳家的債務(wù)情況。
原來陳意經(jīng)商的本事一般,這么多年來還是能將陳家的公司養(yǎng)起來,完全是因為他在幫地底下的人洗黑錢,游走在法律的邊緣。
他算是做得極為隱蔽的了所以這些年才能相安無事,沒有被查到,但是再隱蔽的做法都會留下破綻,而鐘銘早就將這些證據(jù)收集好了。
這些證據(jù)足以致命,能讓陳家的基業(yè)毀于一旦,更能讓陳意直接去到該去的地方,他一直忍著沒有拿出來,就是再等陳馨瑤的態(tài)度。
鐘銘和唐欣雪的建議是一樣的,但是陳馨瑤仍然不會接受。
“你不明白!那種復(fù)仇的快感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我就是要親眼看著他們一步步從天堂跌入深淵,從神壇跌進地獄!”
她和自己的母親從前經(jīng)歷過的,也要讓陳玥和杜寶儀來經(jīng)歷一次。當了二十年的傻白甜,她總不能一輩子那么軟弱下去。
鐘銘看著她倔強的目光,最終還是沒說什么有她去了。他比誰都明白,陳馨瑤看著柔軟,實則嫉惡如仇,在某些事情上堅硬異常。
他能理解她的心態(tài),只是陳馨瑤的社會經(jīng)驗太少,對娛樂圈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有時候會想當然的去做事,包括她在陳玥的演唱會上的計劃十有八九都會碰壁。
但是他現(xiàn)在不會去管她,他要讓她親自去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復(fù)雜和丑惡,從此以后才會心甘情愿的躲在他的羽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