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孤滄月怒氣沖沖的回到原地,盤膝而坐。王屹見兩個兒子沒有跟來,心里有些擔心,躲開眾人視線,向山下尋去。
他來到溫泉邊,見王潤、王啟正坐在篝火旁烤浸濕的衣袍,連忙上前問道:“怎么樣,事能成嗎?”
王啟見到父親,瞬間暴跳如雷,呵斥道:“爹,你還好意思問,我們差點兒就小命難保了;還好我倆腦子轉(zhuǎn)的快,假裝昏過去,這才躲過一劫!”
王屹聽后有些吃驚,道:“這么說,還成不了?”
一向穩(wěn)重的王潤,此時臉色也陰沉下來,起身疾言厲色道:“爹,你還記得我和雪姬的婚約嗎,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卑鄙的事?”
王屹傻了眼,二兒子說他就算了,如今大兒子也對他登鼻子上眼,心中怒火一觸即發(fā)。
他上前指著兩個兒子,理直氣壯的道:“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們,如今白雪姬就是個活死人,就算以后她醒了,她會跟你嗎,就算愿意跟你,那時候你多大歲數(shù)了;再說,當初我撮合你倆,也是看在她父親是棲鳳城首富的份上,如今她家道中落,我們不能在這一棵樹上吊死;我看那玄音郡主和雪姬長得有幾分相似,你娶她跟娶雪姬也沒什么差別;還有你啟兒,那位滄月公主身份高貴,氣質(zhì)優(yōu)雅,雖然是個亡國公主,但我覺得能賭上一把,說不定她哪天就翻身了,到時候你不就是靈族駙馬爺了嗎,總比那個武媚兒強!”
王潤聽后非常無語:“爹,你真是不可理喻!”王潤說罷披上衣袍,扭頭大步離去。
“爹,你真夠狠的,為了攀高枝,可以拿兒子的命來賭!”王啟說罷,拿起衣袍跟了上去。
“蠢貨……蠢貨……都是蠢貨!”王屹氣得原地直跺腳。
王潤、王啟回到眾人中,坐了下來。二人低著頭,不敢直視玄音、孤滄月。
玄音瞪著兄弟倆氣不打一出來,大喝道:“大家都休息好了吧,我們繼續(xù)趕路!”
眾人聽后紛紛起身,玄音點了下人數(shù),發(fā)現(xiàn)王屹不在其中,瞪著王啟問道:“你爹人呢?”
王啟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道:“他……他……”
王啟還沒說完,遠處傳來王屹聲音:“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剛剛?cè)ソ饬讼率帧蠹揖玫攘??!蓖跻僖宦沸∨?,從遠處趕了過來。
玄音瞟了他一眼,沒有多想,領(lǐng)著大家上了路。
順子跌跌撞撞,向山下跑。突然,前方出現(xiàn)一支巡邏軍隊攔住了他。“小子,想逃,不要命啦!”
順子見走投無路,連忙雙膝跪地,求饒道:“小的是守城士兵順子,是被誤抓上來的,我有要事稟告大人!”
“冒充軍人乃是死罪!”軍隊首領(lǐng)一聲大喝,抽出軍刀架在順子脖子上。
頓時,順子嚇得語無倫次,大叫起來:“公主……公主……我見過公主的貼身侍女……”
“你說的都是真的?”長官一臉震驚,立即收回了軍刀。
順子愣住了,發(fā)現(xiàn)自己背叛了恩人,可是覆水難收,事已至此,為了能活著,不得不錯下去。
“是的,我要見大長老!”
“那跟我們走吧!”
長官揪著順子肩膀像揪著個雞仔似的,推著他向山下行去。
公主閣內(nèi),孤城令趴在水晶棺上,隔著棺蓋仔細得欣賞躺在里面的白雪姬,不禁感嘆:“絕代佳人淑且真,雪為肌骨月為神……”就在他沉浸在白雪姬美貌中無法自拔時,隔空傳來了一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蘇巖背手踱步走了進來。
孤城令心里明白,這個外甥一來定沒有好事,冷冷的問道:“你來找我為何事?”
“巖兒這次來,是替你解憂的!”
孤城令抬頭瞪著蘇巖,臉上露出質(zhì)疑之色。
蘇巖走上前,目光落在白雪姬身上:“多么美麗的女子,可惜舅舅只能“望梅止渴”,巖兒實在于心不忍,為表孝心,愿幫您救醒她?!?br/>
孤城令清楚蘇巖的想法沒那么簡單,冷笑道“哼,你要是真有這么孝順,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為難舅舅!”
蘇巖一臉內(nèi)疚,輕嘆道:“唉,巖兒也是身不由己,希望舅舅能理解,這次巖兒來幫您也不是白幫的,想從您這兒討一兵器!”
孤城令好奇的問道:“嘔,什么兵器?”
蘇巖娓娓道來:“聽說靈界來了一幫中原人士,幾日前您把他們也趕上了不周峰做壯丁,巖兒想從他們的兵器中選一個,希望您能成全。”
孤城令沒想到蘇巖這次要求如此之低,松了口氣道:“原來你對中原兵器感興趣呀,你不早說,都在我兵器房內(nèi);走,這就帶你去挑?!惫鲁橇钫f罷領(lǐng)著蘇巖前往兵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