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長微微搖頭嘆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年輕人,還是不要鋒芒畢露,收斂一點比較好,不然,有時候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就更不好了?!?br/>
我冷冷道:“鎮(zhèn)長先生,你是在教訓(xùn)我么?”
“難道我被人罵不是東西,我被人侮辱?被人看不起?我不應(yīng)該找會面子?找會場子?”
“王教授特么是什么東西,狗眼看人低!”
鎮(zhèn)長被我的話怔住了。
“還有你!”我怒視著鎮(zhèn)長,“如果不是看在柳大哥和柳倩的面子上,你今天一次次讓我走,我還會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么?”
“我早就答應(yīng)過柳大哥,為老奶奶治病,只是因為出了些事,我手受傷耽擱了才沒來?!?br/>
其實我不想懟鎮(zhèn)長,畢竟鎮(zhèn)長是柳倩的父親,是柳院長的大哥,是老奶奶的兒子。
可是,因為王教授的事,鎮(zhèn)長不識趣的給我上課,我用得著他給我上課么?好像我對王教授這樣,是我做錯的似的。
我心里一下子怒氣就上來了。
我特么為你母親治好了病,救活了你母親,你還要指責(zé)我?
我知道鎮(zhèn)長是好意,可是……現(xiàn)在時機不對。
鎮(zhèn)長也沒有想到我的脾氣這么大,其實,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最近實在是變的太多了,隨性而為。
鎮(zhèn)長的臉色很難看,非常尷尬,他又不能教訓(xùn)我,我救活了他母親,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他心里再難受,也只能忍著。
柳院長也很尷尬,對鎮(zhèn)長道:“大哥,你少說兩句,小貝的脾氣比較直,你別往心里去?!?br/>
氣氛非常古怪,非常壓抑,洪基勤也沒有想到,我會怒懟鎮(zhèn)長,非常震驚。
“好樣的,哈哈……”老奶奶突然開口大笑,“這個小貝啊,真有你們父親年輕時的風(fēng)范?!?br/>
“十七八歲,天不怕地不怕,還有一身真本事?!?br/>
“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真正的男人?!?br/>
老奶奶并沒有生氣,而且對我贊賞有加,我看得出來,老奶奶以前一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柳院長道:“媽,我是和小貝先認識的,實不相瞞,我和小貝早就結(jié)成了異性兄弟,我們兩關(guān)系非常鐵?!?br/>
鎮(zhèn)長聞言一怔,“二弟,你簡直是胡鬧,你都多大年紀了,你兒子都長章小貝好幾歲,你怎么能和一個少年結(jié)拜?”
當時我和柳院長結(jié)拜,我喝高了,柳院長非要拉著我結(jié)拜,稱兄道弟,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妥。
老奶奶并沒有指責(zé),臉上帶著笑意,“怎么能是胡鬧?怪不得小貝喊老二柳大哥,原來小貝早就是自家人了?!?br/>
“我非常喜歡小貝,小貝剛才給我按摩了一陣子,我渾身舒坦,好像病一下子就好了。”
“今天,你們兩兄弟都在,趁著我現(xiàn)在腦子清醒著,把倩倩的事說清楚?!?br/>
柳院長聞言,道:“媽,你現(xiàn)在剛恢復(fù),需要多休息,這件事,還是以后再說?!?br/>
老奶奶道:“下個月羊家的老樣子八十大壽,距離現(xiàn)在只有十六天時間了,萬一我又犯病呢?”
“要是我的腦子不清醒了,誰知道老大會做出什么事來!”
“總之,倩倩和羊東的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現(xiàn)在趁著我清醒,這件事,老大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老奶奶竟然不同意柳倩和羊東的婚事?他們可是從小就有了婚約,而且當年還是老奶奶做主的,為什么現(xiàn)在老奶奶要反悔呢?
鎮(zhèn)長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道:“媽,之前就是因為這件我和你吵,我現(xiàn)在也不想和你吵下去?!?br/>
“我們柳家和羊家已經(jīng)交好百年了,羊東和倩倩婚約還是您老人家當年定下的?!?br/>
“這件事牽扯重大,而且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個月羊家老爺子八十大壽時,雙喜臨門,給羊東和倩倩訂婚?!?br/>
“這件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br/>
老奶奶喘著氣,臉上浮現(xiàn)出怒意,“柳宏偉,這個家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宏偉,你就這么一個女兒,你忍心么!”
鎮(zhèn)長哭喪著臉,“媽……這件事,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我之前給你說過,我馬上要選舉了,我需要羊家的全力支持……”
“你給我住嘴!”老奶奶怒道:“是倩倩的幸福重要,還是你這個破鎮(zhèn)長重要!”
“你是怎么做父親的!”
“沒是要將倩倩推進火海么!”
母子兩人吵的不可開交,這種事,是他們的家事,我還真不好插嘴。
鎮(zhèn)長著急道:“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閉嘴!”老奶奶大怒,拍案而起,“你給我滾,滾出去,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柳院長急忙拉著鎮(zhèn)長,“大哥,你別說了,母親剛醒來,氣不得,有什么事,以后慢慢再說?!?br/>
我也急忙沖到老奶奶面前,給老奶奶順著氣,讓老奶奶坐下,千萬不要生氣。
鎮(zhèn)長見母親大怒,剛才就是鎮(zhèn)長和母親說這些事,氣倒了母親,害的母親腦溢血發(fā)作。
老奶奶擺了擺手,深吸了一口氣,道:“老二,你也出去,讓小貝給我按摩按摩,我現(xiàn)在又有些不舒服。”
鎮(zhèn)長兄弟兩人離開了,房門緊閉。
我讓老奶奶躺在床上,又開始全身按摩,情緒有些失落,道:“小貝啊,奶奶得了老年癡呆癥,但奶奶不是老糊涂。”
“我這兩個孩子也沒有多大出息,但也孝順,聽話,孫子呢,也都乖?!?br/>
一個是醫(yī)院院長,一個是鎮(zhèn)長,還不成器???老奶奶似乎對兒子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奶奶我看的出來,你是一個乖孩子,也有本事,其他十七八歲的孩子,都還是個毛頭小子,哪里有你這份沉穩(wěn)和氣勢。”老奶奶道:“我以前在官場也呆了三十年,看人的本事還是有幾分的?!?br/>
我非常吃驚,老奶奶竟然以前是做官的!
“要是你和倩倩年紀相當,要是稍稍有些家世的話,倩倩嫁給你也是不錯的?!?br/>
“你是個好孩子,要比羊東那個混蛋強百倍。”
聽老奶奶的意思,對我好像很了解似的,我問道:“奶奶,倩倩姐是不是在您面前提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