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云仙子想要欺身來到閆蕭身上的時候,閆蕭的契約獸突然出現(xiàn),在凌云仙子頭上飛著,一坨坨屎粑粑落到了凌云仙子的頭上臉上,凌云仙子張嘴尖叫,就在這時,巧好一坨粑粑落到了凌云仙子嘴里。
凌云仙子驚恐的想要叫,卻發(fā)不出聲音來,凌云仙子拼命的去摳,但是怎么也弄不掉,那些屎粑粑就像是黏到了自己身上。
凌云仙子又氣又急,卻怎么也弄不掉自己臉上和嘴里的粑粑,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現(xiàn)在凌云仙子也顧不得和閆蕭同房了,就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要親閆蕭都做不到,怎么也得先把嘴里的屎粑粑弄出來,這太惡心人了。
凌云仙子趕忙撿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穿起來,這時那契約獸已經(jīng)打開了門,找到了暗影四人,警告他們說道:“你們四個以后不可以擅自替主子做決定,不然主人發(fā)起怒來,我可救不了你們。你們好自為之!”
丟下這話,閆蕭的契約獸就走了。
暗黑暗影四人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是成了還是沒成???
暗影四人慌忙跑向閆蕭的屋子,因為剛才怕聽到凌云仙子發(fā)出羞人的聲音,所以暗影四人并沒有守在閆蕭屋子外面。當暗影四人跑到閆蕭屋子門口,正好看到凌云仙子穿好了衣服準備往外走。
暗影著急的詢問凌云仙子:“怎么樣?現(xiàn)在主人醒了沒有?”
暗影因為太過著急,并沒有看清楚凌云仙子現(xiàn)在的情況,凌云仙子聽到暗影的回答,嗚嗚呀呀的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了來。
暗影這才察覺到不對勁,仔細朝凌云仙子看去,這一看,嚇了一跳。凌云仙子這臉上,嘴里都弄的什么東西?。靠粗脨盒?,還有一股惡臭。
想到凌云仙子現(xiàn)在說不出話來,暗影無奈只得轉(zhuǎn)身吩咐下人:“來人,先將凌云仙子帶下去休息?!?br/>
下人進到屋來,見到凌云仙子的情況,也是大吃一驚,但是作為訓(xùn)練有素的下人,并不敢多言,只得低著頭,對凌云仙子說:“麻煩凌云仙子隨奴婢來?!?br/>
凌云仙子跟著這股奴婢一路去往休息的地方,路上下人看到凌云仙子的樣子都議論紛紛。
“怎么有股臭味啊?你們聞到了沒?”
“就是,我也問道了,從哪里傳來的?”
“那邊,快看,秋荷領(lǐng)著的是誰啊,臉上弄的那是什么,怎么也不擦擦?!?br/>
“就是那人發(fā)出的臭味吧,他們走進了,我就覺得臭味更強烈了。”
“我覺得也是,這人誰啊?怎么弄成這幅模樣?”
凌云仙子聽著眾人的議論,心里氣憤的不行,居然敢非議她,不過此時她開不了口,說不出話來,臉都氣紅了。
來到休息的屋子,那奴婢忙叫其他人來伺候凌云仙子洗漱,自己跑掉了,太臭了,剛才她被臭了一路,現(xiàn)在實在受不了了。再不好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她要暈倒了。
被她叫來的下人,心里罵死了秋荷,但是又不敢不管這位主子的客人。只得硬著頭皮去打來了水,伺候凌云仙子洗漱。
但是說來奇怪,那一坨坨的屎粑粑,無論怎么清洗,都洗不掉,而且凌云仙子氣惱了,用手去摳都摳不下來,那屎粑粑就牢牢的粘在凌云仙子臉上。
凌云仙子一邊弄一邊掉眼淚,現(xiàn)在她可不是氣的了,現(xiàn)在是疼哭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粑粑現(xiàn)在一碰就疼,尤其是凌云仙子想要弄下來,用手去摳的時候更疼,就向在剜自己的肉一樣。
就是這么疼,居然都沒弄掉那些粑粑,凌云仙子簡直絕望了。
實在太疼了,凌云仙子揮了揮手,讓那下人下去了,那下人就像得到了特赦一般,快速的跑走了,就像有狗在追一樣,生怕晚了就被留下了。
凌云仙子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大哭起來。但是無論她怎么放聲大哭,都是只有眼淚,沒有任何聲音。
第二天一早,閆蕭奇跡的醒了過來,閆蕭見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幻境,有些意外。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中衣,于是穿好自己的外衫,出了房門。
暗影四人見到閆蕭醒來了,都分外高興。蜂擁上前,詢問閆蕭的情況。
“主人,你醒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嗯,我沒事。”閆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問道:“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兒?”
“在別院,主人,既然你醒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府吧?!卑涤傲⒖陶f道,開玩笑,怎么能讓主人知道昨天的事情呢,自己又不是嫌命太長了,不想活了。
不過,他有些奇詭,昨天凌云仙子明明是出了一些狀況,看樣子應(yīng)該沒有和主人同房才對,主人今日怎么突然醒了過來?
先不管這些了,先不讓主人起疑再說。
閆蕭雖然感覺有些狐疑,但是也沒去細細追究,便率先邁步走了。
原來昨日暗影等人,怕凌云仙子在閆蕭的府上過夜,會遭人非議,所以安排了閆蕭和凌云仙子在一個別院中同房。
暗影見主人沒有過多糾結(jié),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氣。好險好險!
黃老道人起床之后來到安排閆蕭和凌云仙子同房的那個院子,看到院子里空無一人,就想到閆蕭應(yīng)該已經(jīng)醒了,于是心中大喜,看來計劃成功了,自己可以去邀功了。
黃老道人高興的只想到要去邀功,并沒有想到先找凌云仙子核實一下情況。他自以為閆蕭醒來了,肯定已經(jīng)成事了。
所以得意忘形的黃老道人一路趾高氣昂的來到閆蕭的府邸,鼻孔朝天的朝閆蕭府里走去。
守門的侍衛(wèi)大喝一聲:“站住,誰讓你進的?!出去出去!”
“你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黃老道人指著自己,瞪著眼睛問道。
那侍衛(wèi)面無表情的回答:“我管你是誰呢,總之這里不是閑雜人等隨便可以進的?!?br/>
“你說我是閑雜人等?好!等我回頭告你的狀,再收拾你!”
侍衛(wèi)還是一臉木然,黃老道人無奈,只得說道:“好好,你快去稟報,就說黃老道人求見!”
侍衛(wèi)這時才看了黃老道人一眼,列行公事的回道:“等著?!?br/>
黃老道人氣得翻了個白眼,哼,有人后悔的時候。
門口侍衛(wèi)來稟報,黃老道人來求見。閆蕭本想拒絕的,但是無意間掃了一眼身旁的暗影暗黑,察覺到兩人的臉色不是很自然。
閆蕭敏銳的察覺到,這可能和來的這個黃老道人有關(guān)。于是閆蕭改變了主意,對侍衛(wèi)說:“請他進來?!?br/>
果然,閆蕭看到暗影暗黑臉色一變。
閆蕭不動聲色,準備聽聽來的這黃老道人怎么說。
黃老道人一進門,看到閆蕭好端端的坐在主位上,立刻眉開眼笑的邀功道:“公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得好好獎賞獎賞我。你能這么快好起來,還不是我黃老道人的功勞!”
“對了,還有凌云仙子,她用自己的身子給你用藥,現(xiàn)在她成了你的人了,你怎么也得給她個名分吧?”
黃老道人太過興奮,只顧得邀功,完全沒有看到一旁暗影暗黑給他使眼色,讓他閉嘴別說了。
黃老道人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什么都說完,居然還讓閆蕭承認凌云仙子的身份。暗影暗黑只覺得自己怕是讓黃老道人害慘了!
這下瞞也瞞不住了!黃老道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閆蕭掃了一眼暗黑暗影面如死灰的表情,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對黃老道人說道:“本尊剛醒,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情況,總要先了解清楚再說,你先回去吧?!?br/>
黃老道人沒有多想,連聲道:“好,好,您別忘了我的賞賜就行。”
黃老道人行了禮退下之后,閆蕭轉(zhuǎn)頭看向暗黑暗影說道:“說吧,到底瞞著我做了什么事?”
雖然閆蕭語氣平常,但是暗黑暗影知道,主人這是生氣了,于是立刻跪倒前方,將之前請黃老道人來救治,并且黃老道人要求這丹藥需要凌云仙子和主人同房才能有效的事情,一股腦的都坦白了。
閆蕭越聽臉色越黑,到最后,將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捏碎了。
暗影看著閆蕭手中碎成渣渣的杯子,求生欲上線,忙解釋道:“主人,昨天雖然安排了同房,但是好像出了一些狀況,所以那凌云仙子沒能得手,所以主人你還是清白的?!?br/>
聽到這話,閆蕭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很多,問道:“怎么回事?”
暗影低下頭去,回答:“屬下也不清楚,好像你的契約獸清楚一些情況,回頭你可以問問它。不過,黃老道人給的丹藥屬下確實是給你吃了,所以你能醒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這丹藥的起的效果,屬下也不知道?!?br/>
閆蕭臉上陰沉的對暗影道:“你們四人雖說是為我好,但是擅自做主,安排別的女人和我同房,你可知道,這要是讓九兮知道了,她肯定是不會要我了,這有多嚴重,還需要我提醒你們嗎?!”
“無論什么情況,此事絕對不能再發(fā)生,這次念在沒有釀成大錯,你們自己去暗室領(lǐng)罰吧。再有下次,殺無赦!”
閆蕭的聲音透出戾氣,暗影暗黑身子忍不住一哆嗦,認命的低頭下去答道:“是,屬下知錯了,謝主子開恩!”
話說這邊黃老道人離開閆蕭的府邸之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直接去找凌云仙子詢問情況。
黃老道人看到凌云仙子的情況也是嚇了一跳,這只一晚上沒見,凌云仙子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黃老道人趕忙問:“凌云仙子你怎么成這樣了?昨日到底你和閆蕭有沒有同房?”
凌云仙子見到黃老道人也想開口說話,但是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來,出不出話。
黃老道人見狀,連忙拿來了紙幣,讓凌云仙子寫下來。凌云仙子簡單的將自己進到那個房間之后的事情寫了出來,黃老道人一看這情況,這是沒有成功呀,可是閆蕭怎么醒了呢?
現(xiàn)在黃老道人也顧不上細想那些,仔細的替凌云仙子檢查了一番,說道:“你這些東西現(xiàn)在還弄不下來,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能清洗掉。你只能委屈一段時間了?!?br/>
可不是委屈嘛,這不僅天天臭著自己,而且還不能碰,一碰就疼的厲害。一想到要忍受那么多天的惡臭,凌云仙子簡直要暈過去了,于是不甘心的寫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黃老道人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其他辦法了,只有等到時間,再洗掉。”
凌云仙子絕望的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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