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呢?車是不是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啊,不能停在這路邊吧?”丁原問。
“嗯,那邊不是有個奶牛場么,我看奶牛場的后面有一大片的荒地,咱們可以把車停在那?!睆堹Q川朝著奶牛場的方向指了指。
“好?!?br/>
隨后,有兩人開著車朝著奶牛場而去,張鶴川則帶剩下的人去兩邊的樹林里埋伏,因為怕大衣男到時候選擇的撞人點跟現(xiàn)在的位置有沖突,張鶴川并沒有讓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個地點,而是每隔十米藏著一個人。
一切準備就緒后,就等著好戲上場了。
大概到了十點多的時候,大衣男突然給張鶴川打來了電話,張鶴川讓身邊的人安靜下來,然后接聽電話。
“老弟,你今天忙不忙啊,不行你跟我走一趟唄,幫我完成下任務唄,我這一個人心里有點慌啊。”
“?。磕阕约阂粋€人去辦任務啊,沒有其他人跟你一起去嗎?”
“是啊,之前就給你說了,就我一個人嘛,我本來想著我那老鄉(xiāng)今天會多給我安排一兩個人的,結果人說怕出事了一抓抓一串,所以這件事全程都由我來做,我這心里壓力大啊,你看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一起干啊?!?br/>
聽到這話,張鶴川心里松了一口氣,因為昨天他跟丁原聊這事的時候,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大衣男不是一個人來的,或者他背后的主謀不放心,也會派其他的人來。
但現(xiàn)在看大衣男這意思,只有他自己要來,那只要他獨自來了,制服他肯定是不會出什么紕漏了。
“不好意思啊老哥,我今天有點事去外地了,現(xiàn)在已經出省了,沒辦法幫你了,等下次吧,下次你要是還有什么活的話,我跟你一起干就是了。”張鶴川找了個借口推脫。
“那好吧,那就祝我好運吧,回來再聚哈。”
“好,祝你好運?!?br/>
掛了電話后,張鶴川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大家,說他只有一個人,到時候可以大膽的去制服他。
等到十一點的時候,鄭楚然給丁原打來了電話,說大衣男用白雪的手機給她發(fā)短信了,問她花束準備好了沒有,如果準備好的話,就該出發(fā)了。
她給人家回復說已經準備好了,正要起身往城北郊區(qū)走呢。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你是幾個人來的啊?”張鶴川問。
“我說了,就我跟司機兩個人?!?br/>
“好,那你一會可要囑咐司機,按照咱們昨天商量好的,到時候他開車撞過來的時候,你往樹林里跑,讓司機開車撞他,給他截停?!?br/>
“好!”
半小時后。
張鶴川看到一輛破舊的無牌桑坦納開到了公路上,顯然這就是大衣男開過來的。
車停了有幾分鐘后,大衣男還從車里下來,并且站在馬路上往樹林這邊看,等他看了好幾分鐘還不見回車里后,隱藏好的丁原這時小聲問張鶴川:“他干嘛一直往這邊看啊,不會是發(fā)現(xiàn)咱們的人了吧?”
“不會,我之前跟他來這踩點的時候,告訴他到時候出事了要逃跑的話,往樹林里跑,估計他現(xiàn)在正打算看逃跑路線呢吧?!?br/>
又等了十來分鐘后,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這輛車是奔馳S,顯然是鄭楚然的司機開來的,當車快開到桑塔納跟前的時候,大衣男就急忙上了車。
等奔馳S超過桑塔納走了幾十米之后便停了下來,沒多久偽裝成鄭楚然的小六子就舉著一捧花從車里走出來,然后拿著手機在那等待。
這小六子也是挺下心思的,下車后的他故意往車前方走,同時盡量往馬路中間走,這顯然是為了引誘大衣男,讓他感覺出手的時機到了。
果然,當小六子離開車有十幾米的時候,大衣男的車子發(fā)動了,很快他就將速度提了上去,并朝著小六子開去。
小六子看到車朝著他開來后,并沒有急著跑,因為如果他這時往樹林里跑,怕桑塔納也會往馬路下面跑,到時候不利于司機截停,于是他愣是假裝沒看到,仍舊在馬路中間晃悠。
直到桑塔南快開到奔馳S跟前的時候,奔馳車突然車頭一扭上了馬路,接著讓自己的車屁股跟桑塔納來了個“親密接觸”。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撞到了一起,桑塔納由于年久失修,這一撞前半個車身就已經差不多零散開了,而奔馳S不愧是豪車,質量還是剛剛的,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
經受住這么重的撞擊之后,大衣男居然看起來沒什么事,很快就從車里出來了。
他先是朝著樹林里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小六子。
顯然是在猶豫,是直接按計劃失敗逃跑呢,還是再賭一把,上去直接把“目標”給殺死。
想來想去,可能還是想完成任務,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突然朝著小六子跑去。
小六子自然是被嚇到了,急忙往樹林里跑,這時張鶴川也做好了準備,大喝一聲上后,所有埋伏著的人就都從隱藏的樹葉里鉆了出來,然后朝著大衣男沖去。
大衣男見突然冒出了這么多人朝著自己沖去,自然明白這是遭遇了埋伏,上當了,隨即他轉身就往后跑,不過他太慌張了,跑了還沒幾米呢就被一個石頭給絆倒,一股腦摔在了地上。
接著,張鶴川帶人迅速的上去制服他,并把他拉拽到了樹林里。
之所以帶他去樹林里,也是怕一會有過路的人看到會報警。
“老哥,你這車技還是不怎么樣啊,練了等于白練啊,那么大個人就站在馬路上,你居然還能追尾到別人的車屁股上啊,哈哈!”
張鶴川這時走到大衣男面前,拍拍他的臉嘲諷道。
因為剛才被抓的時候,大衣男很慌張,一個勁的求饒不要打他,根本沒有看清抓他的這些人都是誰,此時張鶴川站到他面前說了這么一番話,他自然也注意到張鶴川了。
接著,他的眉頭緊皺,然后使勁眨了眨眼,那感覺就像是眼花了一樣,當看清楚面前站著的的的確確是張鶴川后,他驚訝的問道:“老弟,怎么是你啊?”
“我這不是怕老哥你一個人完不成任務,過來幫你忙了嘛?!睆堹Q川壞笑著說道。
“???你來幫我忙?”說著,他還朝著旁邊的“鄭楚然”看了一眼。
由于“鄭楚然”戴著帽子口罩,他還沒有意識到人家只是個男扮女裝假扮的,這時還抱有僥幸心理的問道:“那她不就在旁邊么,你快給她抓起來啊?!?br/>
“我草!”一旁的小六子直接忍不住了,罵了句臟話后,過來踹了大衣男一腳,接著就取下自己的帽子和假發(fā):“我真他媽的服了,你老鄉(xiāng)怎么找了你這么個笨驢來干這種事啊,干嘛不找個精明一點的啊,你真的是傻透了。”
大衣男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上當了,而給他下套的人居然就是張鶴川。
“老弟,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大衣男生氣的說道:“我給你說了這么個賺錢的買賣,你居然反叛跑到對面去賺錢去了是嘛?虧我還這么信任你,你真的是……”
“你怎么還不明白呢?”張鶴川拍拍大衣男的腦袋:“我一開始就是鄭楚然那邊的,從接觸你開始,就已經在給你下套了,明白了不?”
“???你意思是,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那不然呢?”
“那咱們去白雪家綁她,這也是你設計好的了,你們在跟我演戲是嗎?”
“對。”
“呵呵,你年紀不大,心機倒是真的深啊,只怪我瞎了眼,還把你當兄弟呢?!贝笠履袩o比懊惱的說道。
“我是愿意把你當兄弟啊,不過要看你接下來配不配合我,如果你配合我的話,我同樣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回老家蓋房去?!?br/>
“你這是想收買我?”大衣男看起來有些不服氣。
“那不然呢,你覺得你還有的選擇么?”說著,張鶴川指了指附近的樹林:“這地方荒郊野外的,你如果不配合我的話,我們直接把你做掉埋進這山里,到時候你別說回老家建房子了,你小命都得沒了?!?br/>
“呵呵,你們要是殺了我,就不怕被人給發(fā)現(xiàn)么,我的車可在路上出了車禍,到時候警方肯定能查出來的。”
“車是你的車么?有牌有證么?什么都沒有,誰能證明是你的車?。康綍r候我讓我的人謊稱是他買的黑車就行了,你這么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死就死了沒人會注意到的,再說了,就算是有人懷疑又怎么樣,你以為鄭家現(xiàn)在的關系,還壓不住這事是么?”
小六子這時還幫忙嚇唬大衣男:“川哥,咱別跟他廢話了,讓我來吧,我好處理了他。”
說著,他直接揪住大衣男的衣領就要往樹林深處走,大衣男剛剛還挺硬氣的,現(xiàn)在看人家要動手了他直接慫了,急忙求饒:“哥哥們饒命,饒命啊,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只求你們放過我啊。”
見他愿意配合,張鶴川自然松了口氣,隨后,他讓大衣男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背后牽扯到的人和關系說了出來。
而這里面就涉及到一個關鍵的人物,那就是大衣男的老鄉(xiāng)。
用大衣男的話說,他老鄉(xiāng)二十八歲,是一家臺球廳的經理,至于他干嘛要策劃這一系列的事,大衣男說可能也是受人之托。
這也就是說,他老鄉(xiāng)的背后,還有主謀。
由于怕放了大衣男他回去報信,張鶴川叫人把大衣男給帶了回去,然后找了個地下室給他關押起來,完事他讓丁原跟鄭楚然去調查大衣男的老鄉(xiāng)。
一天之后,丁原帶著一些資料找到了張鶴川。
“我們經過調查,發(fā)現(xiàn)他老鄉(xiāng)跟一個外號叫火箭的人走的挺近的,兩人街頭的照片也被我們給偷拍到了?!倍≡f著,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張鶴川。
張鶴川眉頭一皺:
火箭?
怎么這么耳熟呢?
突然間,他反應過來,他之前可是接觸過一個火箭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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