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終“完美”解決,郭火在付出了雙倍的代價之后,通過老劉,解決了陸章和跟堆要單挑自己的事情,畢竟老劉的身份擺在那里,倆人一個是自己的干兒子,一個是自己的徒弟,老劉說話了,他倆自然不敢再鬧事。
只是這代價卻是有點大,老劉本來是一注銀錢,如今整整收回去二十一注,當(dāng)然了,全都欠著。而通過這件事郭火也終于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麻痹的,老子的工資誰給我開?
夜晚的時候,郭火瞪著梁山伯和老吳。
“給老子錢?!惫鹕焓?jǐn)傇诙嗣媲?。自己是給這兩個王八蛋干活,結(jié)果沒想到,自己活干了,錢卻是沒拿到。
誰知道,兩人看著郭火,聳了聳肩膀,異口同聲的道:“我沒錢?!?br/>
我草!你倆啥意思?一個縣令,一個幾乎縣令,你倆在這給老子說沒錢,玩我是吧?
二人看著郭火的表情,挑了挑眉毛,梁山伯開口道:“我只是身上沒錢。”
郭火看看老吳,老吳也是一個德性。
“你倆出門身上都不帶錢的嗎?”郭火有點不相信,也有點抓著救命稻草不敢放手的意思。
“帶了?!?br/>
“錢呢?”
“賭輸了?!?br/>
“全押了?”
“嗯。”
你們倆大爺!郭火覺得自己就是非常光棍的人了,卻沒想到,這兩個貨更是光棍,直接就是把所有的錢全都拿去賭博了。
郭火突然有一個想法,麻痹的,這樣的兩個貨,以后不能讓他們倆看見錢。
郭火愁的睡不著,滿院子里溜達(dá),轉(zhuǎn)悠了兩圈之后,剛好碰見出來透氣的跟堆,于是,郭火湊了上去。
“跟堆,借點錢?!?br/>
“沒錢?!备训谋砬榕c老吳和梁山伯如出一轍。
“滾你丫的,你別跟老子說你的錢也全拿去賭博了,今天賭博的事可是沒有你,而且,這人員工資都是你這里開的,你丫的說你沒錢,誰信?”
“那是公款。”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郭火一把一把的薅頭發(fā)。媽了個波的,那是老子辛辛苦苦的掙的錢,就是為了能夠有秩序的進(jìn)行這鄞杞快速路的修建,所以弄了一套所謂的財務(wù)制度出來,然后便將自己所有的錢全都扔了進(jìn)去,如今可好,麻痹的,自己不單單成了這群人里最窮的,而且還欠了一屁股的債。而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債主還是老劉這個貨,那可是大神,一個指頭絕對能夠把自己捏死的大神。
于是,第二天,頂著兩個熊貓眼的郭火大手一揮,將兩隊人馬派了出去,一隊老吳帶隊,一隊梁山伯帶隊,他們的任務(wù)只有一個:回家,取錢。
臨走的時候,兩個人問郭火,要取多少錢,郭火思索了片刻,最少二十一注的錢。二人滿腦袋黑線的離開了。
媽的,還治不了你們,老子是總指揮,而且不管是鄞縣還是杞縣,如今那銀庫里的錢,基本上也都是自己的錢,如今缺的也不過是一個名分而已。
兩日后,二人返回,每人身后跟著一輛馬車,車上滿滿登登,全是錢。
郭火開心的償還了老劉的賭資,然后便開始斜著眼睛打著梁山伯和老吳的主意。
如今這鄞杞快速路建設(shè)工作也算是步入了正軌,梁山伯和老吳現(xiàn)在整天在工地上瞎轉(zhuǎn)悠,看起來也是沒事可做,最起碼也是比郭火這個所謂的總指揮要清閑的多,于是,在見不得別人好的邪惡心思驅(qū)使下,郭火嘬著牙花子想了半天,終于給梁山伯和老吳弄了一個即利國利民,有名正言順的事情。
“你倆明天回去?!?br/>
“干啥?”
“人口普查?!?br/>
“啥意思?”
郭火叭叭的給兩個人解釋了一下人口普查的意思。
“這人口普查可以摸清咱們的人口家底,推動經(jīng)濟(jì)高質(zhì)量發(fā)展,完善人口發(fā)展戰(zhàn)略和政策體系。及時開展人口普查,全面查清人口數(shù)量、結(jié)構(gòu)、分布等方面的最新情況,既是制定和完善未來收入、消費、教育、就業(yè)、養(yǎng)老、醫(yī)療、社會保障等政策措施的基礎(chǔ),也為教育和醫(yī)療機(jī)構(gòu)布局、兒童和老年人服務(wù)設(shè)施建設(shè)等提供決策依據(jù),這對于我們未來的發(fā)展,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惫鹨豢跉庹f完,聽的兩人滿眼都是小星星。
于是,二人帶著錢回來之后,只住了一個晚上,就被郭火以人口普查為借口,把兩人又扔回去了。
目送兩人足足離開了十米,郭火迫不及待的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著那兩輛還沒有卸車的馬車看去,麻痹的,全是老子的錢,哇哈哈哈哈。
只可惜,郭火嘴還沒有閉上,那兩輛馬車上的銀錢已經(jīng)被跟堆收進(jìn)了臨時建造的錢庫之中。
于是,郭火再次變成了窮人。郭火相信,如今這熱火朝天的工地上,應(yīng)該不會有比自己再窮的了。
路已經(jīng)修上了,人口普查也開始了,一切都在按照郭火的計劃進(jìn)行,那么下一步,便是那上學(xué)的事情了。
————
郭火搓著雙手,陪著笑湊到了老劉的身邊。
之所以會是這個德性,主要原因是之前自己曾經(jīng)去找過青梅。畢竟要外出求學(xué),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總應(yīng)該是學(xué)一些防身的手段的,于是抱著這樣的目的,郭火去找了青梅。
青梅看了郭火半晌之后,皺著眉頭說:“防身?我不會。我只會把人捅死,而且,我也不會教徒弟?!?br/>
郭火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來找這老劉大神。
“老劉,想學(xué)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不用煙桿抽煙的技術(shù)不?”郭火斜著眼睛,努力的忽悠這老劉。
“想?!崩蟿⒌故且矝]有什么戒備。
郭火掏出隨身攜帶的草紙,找老劉要過來一些煙草,然后手腳麻利的卷成了一個煙卷,遞給了老劉。
老劉取了火點上,只抽了一口,就扔了回來。
“一股子草紙味,不好抽?!?br/>
“但是它方便呀,總比你每天手里拎著個煙桿強(qiáng)多了?!惫鸩凰佬牡睦^續(xù)忽悠。
“這玩意沒什么不方便的,關(guān)鍵時候還能打架。而且這事你應(yīng)該去找梁山伯和老吳他們倆,沒準(zhǔn)還能賺錢?!?br/>
于是,東晉第一根卷煙便是就此誕生,而只是過了不長時間,這卷煙便已經(jīng)席卷了整個東晉。而隨著卷煙的盛行,那無數(shù)的錢財也是開始飛快的朝著鄞杞兩縣匯聚,經(jīng)后世統(tǒng)計,當(dāng)時的煙草生意,每年產(chǎn)生的利潤已經(jīng)超過了東晉的國家收入,兩倍。
其實郭火對于這煙草的生意也是不怎么感冒的,在郭火看來,這事就是一個害人的事情,不過,這個煙草就是這樣,一個是暴力,而另外一個就是因為這東西的成癮性,而東晉時期,這東西顯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郭火倒是也不算始作俑者。
————
媽了個波的,老子就不應(yīng)該來找這個大神做交易!郭火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
郭火嘬了一會牙花子,最終還是決定直接說出來比較好。
“老劉,有沒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簡單點的就行,教我兩手唄,我這出門上學(xué),也好用來防身?!?br/>
老劉沒有說話,卻是把那干干巴巴的老手伸到了郭火面前。
“干啥?”
“學(xué)費?!?br/>
草!你丫的老貨跟誰學(xué)的?而且你學(xué)什么不好,非要學(xué)這些操蛋玩意。
于是,在郭火咬牙切齒的掏出了許多的血汗錢之后,從老劉那里學(xué)來了一點點防身手段。為什么說是一點點,因為從頭至尾,老劉只教了郭火一招,然后扔下一句勤加練習(xí)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從頭到尾,老劉的一袋煙還沒有抽完。
草!手藝人果然厲害。這錢賺了,也太他媽的痛快了。
郭火抬著自己的手掌,不斷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著,卻是剛好被路過的青梅看到。
青梅湊過來,繞著郭火看了一圈道:“你要自殺?”
自殺?青梅這么一說,郭火倒是瞬間高興了不少,青梅也是大神,青梅既然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這比劃的架勢,那就說明,老劉這個老貨沒有糊弄自己。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郭火還是決定要深入的了解一下,畢竟這雖然只有一招,但是卻也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人身安全的。這就像是套套一樣,雖然不至于用之前吹一吹,但是起碼也得看看上邊有沒有針孔什么的吧,那要是一旦漏了,可就是出了人命了。
“你怎么看出來的?”郭火看著青梅問。
青梅抬手,在郭火的下巴上比劃了一下,與老劉的手法一模一樣,然后道:“這個我也會?!?br/>
草!郭火心中滿是悲痛。
郭火斥巨資,最后學(xué)來的一手扇嘴巴子,如今卻是變成了青梅口中所謂的“常識”,郭火覺得自己還是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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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在有序進(jìn)行,郭火的耳光神功也在努力的堅持修煉。
這一日,馬蹄聲陡然響起,卻是負(fù)責(zé)放哨的工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進(jìn)了管理大隊的大院。看到郭火眾人之后,還沒來得及下馬,便已經(jīng)扯著嗓子高喊:“不好了,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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