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給南安家主寫封信去?!?br/>
“寫什么寫,當初要不是他負了芳華丫頭,芳華丫頭能就那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嗎?不準寫!”清虛一急,一個沒注意,說了這么一句話。
原本站起來急著去寫信的龔莫,在聽到清虛的話后,也不急了,也不說寫信的事了,反倒是坐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清虛。
“哎!又上了你這個臭老頭的當了!”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別說你不記得了,我不信!”龔莫悠閑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看著清虛氣急敗壞,眼中有掩不住的笑意,這么多年了,總算是讓他扳回了一局。
“其實也沒什么,當初我跟你們一樣,在芳華失蹤后,就再沒見過她,可是六年前,她忽然派人給我送信,說讓我關照好她女兒,之后就再次音信全無,我也跟你們一樣,從她消失后,就再沒見到過她,只不過,我就是比你們多收到了一封她的信而已?!?br/>
清虛簡單講完,龔莫原本滿含笑意的眼,再也笑不出來了,“你個老東西,那你當初為什么不通知我們呢?你不知道南安家主這些年來,一直在找芳華嗎?”
“切,”清虛冷嗤一聲,當年兩人的感情,他也是看在眼里的,這么多年來,她都為芳華不值,“當年南安祺那臭小子,既然敢負了芳華,那么他就再沒有機會了,做了對不起芳華丫頭的事,再回頭來找還有用嗎?”
“老糊涂!你個老糊涂??!誰說當年南安祺負了芳華了?你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也跟芳華丫頭一樣沖動?當年南安祺是把芳華暫時放在外邊獨自回了家,可是,你知道他回家干嘛去了嗎?”
清虛不屑的哼了一聲,只是這一聲,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底氣,“還能干嘛,不就是回家辦喜事去了嗎?”
“哈,清虛!十幾年前你就已經(jīng)糊涂了嗎?你說南安祺回家辦喜事了,那你聽說南安祺成親了嗎?這么多年,你何時聽到過南安祺成親這件事?當年南安家的少當家,如今南安家的家主,成沒成親,你只要稍微一打聽,不就知道了嗎?”說道最后,龔莫都已經(jīng)被清虛氣的有些無語了。
“也許,是他瞞著天下人呢?”話是這么說,可是清虛現(xiàn)在也明白過來,看來當時真的是有什么誤會了。
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兩人吵架沒有吭聲的沐月澤和慕容棲,此時心里也都是驚濤駭浪般的翻滾。
原來她的娘親,真的不叫戚芳華,而叫秦芳華嗎?原來她的娘親就是鬼影雙仙中的毒仙子嗎?原來,她的娘親曾經(jīng)跟南安伯父有過那樣的一段過去,翻來翻去,到最后,慕容棲心里的疑問似乎一下子就解開了,為什么她會有一身這樣的毒術?為什么她的印象中,娘親會對爹爹那么冷淡,為什么,她的娘親那樣的人,會嫁給了自己那個除了拍馬屁,別的真的看不出有什么長處的爹,似乎一直盤在心中的疑惑,一下子全都解開了,可是,又有一個疑惑再慕容棲的心中升了起來,那么到底,誰才是她的親爹?
此時的沐月澤,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六年前,他聽說南安家主救回了一個昏迷的女子,這么多年來,似乎一直在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救醒她,再聯(lián)系到棲兒的娘親,是在六年前失蹤的,沐月澤覺得,南安家主救回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岳母大人,秦芳華。
“南安伯父,是已經(jīng)找到了岳母大人了嗎?”沐月澤,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對南安祺的稱呼,當初南安若怎么威逼利誘他都不肯改的稱呼,現(xiàn)在居然一下子就改了過來。
慕容棲轉頭疑惑的看向沐月澤,什么意思?母親,還沒有去世嗎?那為什么一直沒有回來找她,這么多年把她一個人扔在相府那個地獄般的地方,她為什么不回去找她?
“嗯?!甭牭姐逶聺傻膯栐?,一直跟清虛老人斗嘴的龔莫點了點頭?!按_實是找到了。”
“先生是說,我娘親,她,還活著?”
慕容棲的聲音,微微帶著點顫抖,說不清是激動的,還是委屈的。
“不錯,還活著,不過,”
龔莫又看了眼慕容棲,“不過你娘她從六年前,被南安家主救回后,就一直昏迷著,我們曾經(jīng)試過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把她救醒?!?br/>
原本,在聽到娘親還活著的那一刻,慕容棲的心中是有怨的,一個當娘親的,無論是什么樣的原因,都不能把孩子拋下這么多年不管,可是在聽到龔先生的回答后,慕容棲又忽然間茫然了起來,她有娘了,兩世為人,她第一次有娘了,應該高興的不是嗎?可是,在聽說自己的娘親居然昏迷了六年的是時候,慕容棲忽然又有點心疼了,六年都沒有醒來,除非是受了及其嚴重的傷,不然,依龔先生和那位南安家主的醫(yī)術,不可能救不醒娘的,沐月澤的毒還沒解,就又聽到一個更加嚴重的消息,呵,老天,難道就不能讓她身邊的人,都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