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懷疑我?”佟心媛看了岳老爺子一眼,慢慢的的起身,“我會向您證明的?!緹o彈窗.】”
說完佟心媛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開了,岳老爺子看著佟心媛閉上了眼睛。
“家主,不如直接去查dna吧?!标惥吧皆谠览蠣斪由磉吔ㄗh道。
岳老爺子睜開雙眼像是又恢復(fù)了精神一般開口說道:“聯(lián)系幾個可靠的人,不要被人知道?!?br/>
戒指都能夠被人從手中劫走,難保不會在基因鑒定上動手腳,這個時候更加不能夠輕舉妄動了。
陳景山看著岳老爺子一瞬間又恢復(fù)了精明睿智的模樣,頓時笑了,“其實誰是真的誰的假的,您老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不是嗎?”岳老爺子做的這些舉動看似無意,卻每一步都在幫助佟心媛,至于那個假冒的兒子,每天除了陪伴他,似乎從來沒考慮過讓那個兒子進入公司。
岳老爺子聞言眼神一暗,開口問道:“查的怎么樣了?!?br/>
陳景山將資料遞給岳老爺子,佟心媛在出國之前的資料都很好查,實際上早就準(zhǔn)備好了,只是這幾天岳老爺子每天都跟這對小奶包在一起玩,倒是忘記了問這件事情,如今岳爺子問了,陳景山立刻將資料遞給了他。
岳老爺子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變了,自己苦苦找了多年的小兒子竟然在三十多歲的時候竟然就已經(jīng)死了!同時死去的人還有他的妻子,雖然被記錄是一場意外,當(dāng)年的事情卻誰也調(diào)查不出來。
看著資料上小兒子的照片,岳老爺子的手都在顫抖,“一切都是我的錯?。 ?br/>
他的兒子是何等的優(yōu)秀,在佟家那樣窮困潦倒的生活下居然能夠成為大企業(yè)的員工,倘若不是年紀(jì)輕輕就去了,現(xiàn)在的成就絕對不會小,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自己,如果當(dāng)年不是因為他太過冷酷無情,*得岳家的一些人走投無路,自己的小兒子怎么可能會漂洋過海被帶到這里來?
那枚戒指沒被佟家的人吞掉,多半是還不知道這些東西值錢吧!
看著岳老爺子的模樣,陳景山就知道多半佟心媛才是岳老爺子的親孫女了,至于那個冒牌的兒子,以后的下場可想而知了,陳景山見狀開口說道:“要不要通知一下夫人?”
岳老爺子現(xiàn)在還是岳家的家主,陳景山口中的夫人便是他的妻子,雖然在外面大家都稱呼岳菁文的母親一句岳夫人,可是在陳景山這些人眼里,她最多算個少乃乃。
“不用通知她?!痹览蠣斪映了剂似?,他要等一切都處理完畢再將人帶到妻子的面前,就是不知道妻子能夠承受的住小兒子英年早逝的這個打擊。
佟心媛回到房間里,看見兩個小家伙正在圍著電腦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見佟心媛過來了就急急忙忙的關(guān)了電腦,佟心媛側(cè)目看著不知道兩個小家伙打著什么主意,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在做什么?老實告訴媽咪?!?br/>
佟子諾一撅嘴巴,開口說道:“沒什么,哥哥有工作了而已?!?br/>
“是嗎?”對于兒子有了工作這種事情佟心媛還是覺得很欣慰的,這五年來她經(jīng)歷了很多東西,導(dǎo)致兩個孩子也十分的早熟,看著兩個孩子天真可愛的模樣,佟心媛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佟子辰嚴(yán)肅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不過仔細(xì)看能夠發(fā)現(xiàn)小家伙的臉蛋上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顯然也在等著母親的夸獎。
“媽咪,我給人家做網(wǎng)絡(luò)維護?!?br/>
“哎喲,我的寶貝可真是厲害了?!辟⌒逆滦πτH親佟子辰的小臉,小家伙之前就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小小的年紀(jì)能夠有份自己的工作,佟心媛很是高興。
這邊佟子辰得到了母親的夸獎,還獲得了一記甜美的吻,樂的小臉紅撲撲的,小男子漢氣息瞬間爆棚,那邊佟子諾卻很是嫉妒,明明她也是寶貝好不好?
不過佟子諾還未開口,佟心媛就抱起佟子諾也親了親,“我的寶貝最近都好乖,媽咪真是感到開心?!?br/>
佟子諾聽了得意的朝著哥哥眨了眨眼睛,聽見沒有,你辛辛苦苦的工作了才獲得的夸贊,我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了。
小家伙還不明白佟心媛這是期待她少惹禍的意思,靠在佟心媛的懷里低聲說道:“岳家的那個老爺爺說以后要帶我去參觀他們家的兵器庫,媽咪,我可以去嗎?”
沒想到岳老爺子居然會跟孩子說這種話,佟心媛心里一怔,涌起一股暖流,看來不用做基因鑒定他的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至于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不聲張只怕跟岳菁文有很大關(guān)系,想到這里,佟心媛將女兒和兒子都抱在了懷里,除了孩子之外,她也要保護好自己的祖父,這位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家期盼了幾十年的兒子,不能夠到最后還因為這個被另外一個兒子傷害,只希望岳菁文能夠早點想開。
那邊,拿到了兩枚戒指以后,岳菁文立刻就命人將原來的那枚戒指送了回去,不過岳夫人還是知道了女兒的意圖,收到戒指以后立刻就打電話詢問岳菁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岳菁文聽了母親的話,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問道:“媽咪,你既然知道有這一個人存在,為什么不除掉她?”
岳夫人被問的沒有了言語,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吃齋念佛,車禍之后她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與丈夫的關(guān)系連最基本的應(yīng)付都沒有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這個女兒,現(xiàn)在他們夫妻倒是都在幫助這個女兒,可實際上他們早就沒有了夫妻的感情。
那場車禍被她看成了是報應(yīng),知道佟心媛的存在卻也認(rèn)為這樣一個孩子根本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所以也就放任她了。
這些話岳夫人卻沒有辦法去說,只是開口說道:“因為我知道她注定是個無用的人,根本比不上我優(yōu)秀的女兒,就算回到岳家又能如何?”
岳菁文卻笑不出來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清,“媽媽,你知道嗎,這些年我明里暗里除掉了爸爸多少個小三,才保住我們的位置?我第一次殺人殺的就是爸爸的情婦!而這個佟心媛卻是上天安排的故意跟我作對的一樣,我從來不相信什么報應(yīng)!”
說完岳菁文直接掛斷了電話,她知道想要她的媽咪再狠一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她的媽媽何嘗又希望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如果不是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想到這里,岳菁文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瘋狂,岳家一定要在她的手里。
那邊岳夫人聽到岳菁文說起除掉不少丈夫的小三的事情以后,整個人的臉色一直處于慘白的狀態(tài),過了半晌她才拿起佛經(jīng)念了起來,她的女兒已經(jīng)不能夠回頭了,她能夠做的只是替她消除一些罪孽而已。
回到房間里,佟心媛將母親的那本日記又拿了出來,這些日子比較忙,她根本沒有時間來看,今天倒是清閑不少,所以才拿出來繼續(xù)看下去。
“今天天氣很差,嫂子依舊來照顧我了,并且給我買了兩瓶維生素,據(jù)誰是能夠增加抵抗力的藥物,為了能夠健康起來我開始吃這些藥,可是吃的時候一點都不舒服,我開始做夢,有時候會夢到小時候的事情,有時候卻會夢到很多可怕的事情,我找出藥瓶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此類副作用,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太緊張了?!?br/>
“嫂子給我做了很多東西,似乎是看出我臉色差了,聽見我說總是做夢的事情,告訴我這是神經(jīng)衰弱,我問了問做醫(yī)生的朋友,果然是這樣,于是又將睡覺時間提前了一些?!?br/>
佟心媛看到這里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詭異,為什么高翠萍會好心到買藥給她媽吃,依照高翠萍那種自私的個性,絕對是誰給她的她都直接接受,別人不管怎么樣都別指望她吐出來一分一毫才對,照顧他媽媽的事情她還相信,可是買東西給媽媽,這種事情怎么看都透著鬼怪。
跟高翠萍相處了這么多年,佟心媛認(rèn)為她已經(jīng)完全猜透了對方的個性。
越想,佟心媛越覺得心驚,總覺得里面透著幾分古怪,于是趕緊又繼續(xù)翻下去,總覺得后面的東西會給予她答案。
“最近一段時間終于不做夢了,我卻發(fā)現(xiàn)我的老公出軌了,我跟他說什么他都說沒有的事情,可是我總覺得他看到的目光像是看到一個敵人,我甚至夢見他在半夜想要殺死我!這樣一來我不得不經(jīng)常準(zhǔn)備一把水果刀在枕頭底下,可是每每問起老公,他總說沒有的事情,我是那么的愛他,他卻一再的騙我,我該如何是好?”
繼續(xù)看下去,佟心媛發(fā)現(xiàn)母親的字跡變得越發(fā)的潦草,人也似乎沒有了平時的耐心,她越發(fā)認(rèn)定這件事情跟高翠萍脫不了干系。
佟心媛現(xiàn)在病已經(jīng)好了,終于能夠回憶起來,那段時間里母親病好了總是會對著自己發(fā)呆,目光也不似平常那般,當(dāng)時她小孩子心性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現(xiàn)在想起來卻始終覺得父親的出軌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