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叔叔,別……殺……”這一聲漂亮叔叔突然令男人的手勁停了下來,眼眸還在盯著她,帶著困惑,和幾絲她所看不清的情緒,不過。沒了之前的殺意。
“救我?!蹦嫌迫怀T口處直起身來的姑蘇寞大喊一聲,姑蘇寞剛爬起來,看到客廳里的一幕,來不及擦眼睛的血液,趁他不備,拿起邊上的東西,幾下制服了。
“漂亮叔叔怎么了?”南悠然看著昏倒在冰涼的地上的男人,剛才還驚恐萬分,此刻卻有些于心不忍,輕輕地將他的頭扶起來。
姑蘇寞摸索著找來紙巾,將眼角的血擦干凈,上前來將他扶起來,兩人合力將人扶到了床上。
南悠然輕輕地將被子給他拉了上去。低頭間,頭發(fā)不經(jīng)意垂落,扶過床上男人的面頰。
“別走……”南悠然直起身,想要離開,發(fā)現(xiàn)手被抓住了。用力沒有掙開,求救地看向旁邊的男人。
姑蘇寞上前幫忙,卻發(fā)現(xiàn)床上的男人將南悠然的手握得緊緊的。
“怎么辦?”南悠然無措地看著姑蘇寞,手背上是在巷子里被踩的傷痕,隱隱露出來。
“那你就先留下來吧,他現(xiàn)在沒有人照顧。宴……”說到宴如,姑蘇寞的話趕快打住,不再往下說。
“悠悠,別走……”床上的人發(fā)出一聲低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但離得最近的南悠然卻聽到了。
悠悠?
南悠然輕輕地湊上前去,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根本是睡著的,說夢話了?
聽到外面有人找他,對她點點頭,退了出去,聽了他的話,南悠然先是愕然,后來一想,如果她照顧好了漂亮叔叔,那她就可以回家了,想通了索性坐到了床邊。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漂亮叔叔,竟然是黑道教父。想到他剛才的反常,心里卻沒了害怕與恐懼,漂亮叔叔的童年過得不好嗎?心里不禁有些心疼他。手輕輕地伸了出去,撫平了他淺皺的眉頭。
南悠然不知道坐了多久,漸漸困意來襲,便伏在床沿,打起瞌睡來。迷糊中,她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手
“漂亮叔叔,你還記得我么?”南悠然看到他好像很意外自己的出現(xiàn),不由開口。聲線里,帶著隱隱地興奮。
“你怎么在這里?”慕琰夜醒來看到是南悠然,疑惑地問,她不是應(yīng)該在學(xué)校讀書嗎?怎么會來‘國豪’?
“漂亮叔叔,你怎么會是黑道教父?黑道不是都應(yīng)該長得奇奇怪怪的嗎,怎么還會有你這么漂亮的人?”南悠然將手抽了出來,并不回答他的問題。對于能在這里遇到她認(rèn)識的漂亮叔叔,很開心,她有望逃出這里了。
“誰告訴你黑道就該是長得奇奇怪怪的了,你怎么在這里?”慕琰夜這時只是狐疑地看著她一臉的笑意,清冷的聲線帶著困惑以及有些掩藏不住的愉悅。
“我是不小心被人抓來的,漂亮叔叔,你能救我出去嗎?你能救我出去的,對不對?”南悠然對上他的眼睛,一臉的認(rèn)真。
“你是被抓來的?”她的學(xué)校離‘國豪’有多遠(yuǎn),他即使不是a市人,可他也經(jīng)常來a市,這距離,他是知道的。眼睛不小心掃過她的手,只見原本白皙的手背上,有幾道有些深的傷痕。
“他們打你了?”慕琰夜的眼神陡然散發(fā)出一股戾氣,眼神里是嗜血的猩紅。隨即又隱了去,執(zhí)起她的手,仔細(xì)查看了起來。
“沒有,但是,和打差不多了。”南悠然被他這樣的動作嚇到了,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被關(guān)壓其實,比打還恐怖,非法拘禁來著。
“他們在哪里抓到你的?”慕琰夜再次抓住她的手,仔細(xì)摩挲了起來,眉目間,全是心疼。
“我也不知道?!彼膊恢涝谀睦锉蛔サ?,她不認(rèn)路的。
“漂亮叔叔,你的手出血了?!蹦嫌迫谎奂獾乜吹剿谋郯蛏?,滲出的血,擔(dān)憂地看著他,而后手忙腳亂地找藥。
“漂亮叔叔,你能送我回去嗎?”南悠然打開之前姑蘇寞留下的醫(yī)藥箱,生疏地為他處理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看到他盯著她的手背看,眸色有些陰沉,干脆也順便將藥膏往用背上抹了一些??吹剿氖直成仙狭怂?,慕琰夜的眸色終于有些松動。
“漂亮叔叔,我以前好歹也救過你一命,要不,你就報恩吧。”南悠然像小時候那樣,去搖著他的手。眼睫毛一上一下的,像把小刷子,霎是好看。
慕琰夜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對她一笑。南悠然不明他那是什么意思,總覺得那抹笑意,看著挺滲人的,后怕地縮了縮脖子。
“找把剪刀過來。”慕琰夜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南悠然摸著頭,真的滿世界找剪刀去了。
“這個行不行?”南悠然逛了一圈,最后只能從醫(yī)藥箱內(nèi)拿出一把手術(shù)剪刀,遞了過去。
“可以,眼睛閉上?!蹦界箍粗?,手里握著醫(yī)用剪刀,等著她閉眼。
“哦,好的。”南悠然懵懵的閉上了眼睛,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啊……”南悠然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他要做什么了。趁他的手還未覆上來,起身后退一大步。
“漂亮叔叔,你怎么能這樣?我那時候是年紀(jì)小,不懂事,你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記仇?!蹦嫌迫秽街彀?,控訴慕琰夜的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