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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睡吧免費 第章不愧是慕寒挑的女人那鮮紅的

    第181章不愧是慕寒挑的女人

    那鮮紅的血源源不斷地從她腹部涌出,染紅了他的眸,他震顫著雙肩,有那么一剎那不敢去碰她,但她身子不支,便到進他臂彎。

    一時間,老淚縱橫,“寧香,你別嚇我啊……”

    他傻,那么寧香豈不是比他更傻?

    他一個人死就好了,為什么這個傻女人這么想不開?

    饒是池霆也想不到,他們會愛得如此之深,一個寧愿自己喝掉那杯下了毒的水,而另一個手中明明有利刃,不惜殉情,也不忍在對方身上捅上一刀。

    他一直認為的人性,不該是這樣的。

    難道,是他錯了么?

    也許,就像池殸說的一樣,在感情方面他真的失敗得一塌糊涂。

    顧清雅愿為池殸殉情,而他這一生女人無數,又有哪個女人愛他如此之深,心甘情愿為他而死?

    這般年紀,才看透這些。

    池霆哈哈大笑,“這次,是你們贏了?!?br/>
    池殸不明白池霆這句話深意,只是擔心顧清雅,那刀子好像扎得很深,她已臉色只比床單還白,像是無法在支撐住。

    “老白,快去叫醫(yī)生來,快去叫醫(yī)生來……”

    在這個安靜冰冷的夜中,池殸的嘶吼聲回蕩在病房之中。

    白管家沉了沉眉目,動了一下腳步,但又頓住,回頭去看池霆,池霆一閉眼,氣息深而長從鼻腔呼出,朝白炳華揮了揮手,“去吧?!?br/>
    “哎?!卑坠芗尹c了下頭,匆忙走出去,經過池殸身邊時,低聲說了句,“二爺,你喝下的就是普通感冒藥的藥粉而已。”

    池殸心中又是一撼,不明所以看向床上那個老邁深沉的老人。

    “我池霆再狠,也不會對自己親人下手!”

    說罷,讓人扶他上了輪椅。

    看著池霆的輪椅從眼前一點點消失,池殸才恍然回過神來,他這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他早一點告訴大哥,也許就不會發(fā)展成今天這個局面。

    ……

    當池慕寒和眉嫵趕至醫(yī)院時,才知道白管家通知他們來醫(yī)院看的并非池霆,而是顧清雅。

    顧清雅的肚子上被捅了一刀,插破了脾臟,但幸好救了過來。

    “白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池慕寒眉頭一皺,問道。

    白管家才將兩個小時之前,發(fā)生的那些驚心動魄的事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池慕寒。

    猛地,池慕寒愕然一震。

    之前把他叫到醫(yī)院看老爺子,也不過是老爺子的試探。

    倘若,那會兒他在池霆病房里有一絲一毫不得體的舉措,那么他現在就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眉嫵從房門上的玻璃窗口望進去,池殸守候在顧清雅的病床前,不由得感嘆一聲,“沒想到,顧姨和二叔,最后還是走了這一步?”

    “你也早知他們的事?”

    “嗯。才池家沒多久,偶然一次撞破了他們的事?!?br/>
    池慕寒又忽然明白了一點,這才是顧姨看眉嫵不順眼的真正原因。

    “為什么要瞞著我?”

    看著池慕寒震痛錯愕的眸,眉嫵知他有責怪之意,她抿了抿唇,牽過他的緊捏成拳頭的手,“池公子,如果可以,我情愿你一輩子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因為……我不想你像現在這樣傷心?!?br/>
    養(yǎng)母背著生父和二叔偷情,這樣混亂又丑陋不堪的事,她寧愿將此深埋在地底,永遠不要暴露出來,因為這對池慕寒來說也是沉重巨大的傷害。

    “池公子,別看我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娘們,可我在我能力范圍只為,我也很樂意為自己的丈夫擋風遮雨。”

    原來,他的小妻子一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關心著他。

    “眉嫵……”

    他唇瓣輕輕一顫,唇齒磕碰間滑出了她的名字。

    “嗯。池公子,要不要我現在給你一個愛的抱抱,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小心靈?”

    眉嫵唇邊漾起溫軟淺笑,眉目微彎的朝他張開雙臂。

    男人一臉傲嬌地看著這個可愛又可氣的小娘們,真是不知羞,白叔還在這呢。

    眉嫵是個行動派,才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說抱就抱,軟乎乎的小手攬住了他的腰,抬起一雙嫵媚的眼眸望著他,“這下,你是不是舒服一點了?”

    白炳華站一旁看著這對小夫妻,被他們那份如同細水長流一般但又真摯濃烈的情義感動到,不覺眉開目笑。

    也許,老爺真的錯了,一夫一妻,一生一世,才是最好的愛情。

    就像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就像二爺和顧四太。

    白管家呵呵一笑,“四太好像醒過來了,進去看看四太吧?!?br/>
    眉嫵卻看著那扇門,搖了搖頭,“我們現在該把時間留給他們,顧姨剛醒,一定有很多話要跟二叔說?!?br/>
    池慕寒看著這個擅作主張的小女人,只道一聲,“聽我太太的?!?br/>
    白炳華樂呵的直笑,他家這二少爺什么成了娶妻隨妻的妻管嚴了?

    ……

    病房內,池殸看到顧清雅醒來,喜極而泣。

    二人都沒說話,就那么互相看著彼此。

    他們之間,從未像這刻這般寧靜過,也從未這般光明正大過。

    “寧香,我想通了,這次,是我們錯了。大哥說得很對,曾經是我太膽小,太懼怕大哥,才不敢把對你的感情告訴他。如果,我早一點說,大哥會給我們機會,而我們也不需要錯過這么多年。

    現在你是大哥名正言順的四姨太,我貿貿然把你帶走,外面的人會怎么笑話他?他都這個年紀了,半條腿已踏進棺材里了,就算他真的像那個高僧算的一樣要活一百零一歲。我再多等你二十年頭又何妨?

    明天,我就回海城,我們這么對大哥,可大哥還是顧念親情,饒了我們。我再待在這里,又有何臉面再見他?

    寧香,你放心,等大哥走了,我就回來接你。哪怕那時我們已經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牙齒脫落,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也會信守我的諾言,光明正大把你娶回家當我的太太?!?br/>
    顧清雅還能說什么,經歷這場生死浩劫,還有什么想不通的?

    盡管他們一而再要謀害池霆性命,他也寬宏大量饒恕了他們,他們又豈能再自私自利,不為池家名譽著想?

    男人,只要我得到了你的心便足矣。

    “只要我不閉眼,我就等你。池殸,你答應我,你一定要回來接我?!?br/>
    “一定,我們打鉤鉤。”

    顧清雅哆嗦著伸出小指,笑中有淚,淚中帶笑,就像當初他對她許下誓言時一般,與他齊聲道:“拉鉤上調一百年不許變,騙人的是小狗?!?br/>
    彼此大拇指繼小指拉勾后上翻相挨,一夜過去,晨光灑滿了干凈的病房,兩人臉上是饜足溫馨的笑。

    不知何時,池霆拄著拐杖來到病房外,與他們一起看著病房里溫暖人心的這一幕。

    他們那個時代,不像現在這代人這么輕浮,很重諾言,一旦許諾,哪怕是死也要竭力完成。

    除了追第一任太太房月桐時,他許下過愛她一輩子的誓言。

    可他的愛跟女人要的愛不同,女人往往要的唯一,而男人往往只能分她一份。

    之后,哪怕遇到再心動的女人,他也決口不提“愛”。

    愛這個字,對他來說太沉重。

    他給得起女人錢,房子,哪怕名分,卻給不起長情。

    再之后,因為白素的事和月桐鬧僵,住在一間大宅里,卻老死不相往來,再后來,他的大太太卻恨不得他去死。

    白炳華垂頭,看得池霆正蹙眉凝神,似在思念著誰。

    “是該去見她一面了。”

    三人都在疑惑,老爺子到底要去見誰?

    ……

    池家的年夜飯按照往常慣例,一直是一大家子的人聚在清園吃上一頓熱熱鬧鬧的年夜飯,可今年老爺子想去外面吃,白管家就把家宴安排在了月亮灣大酒店。

    池慕寒先進去,眉嫵則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

    出來洗手時,只覺一直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眉嫵一側目,就發(fā)現男廁那邊立著一個男人。

    在焦距投落到他的面龐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但又立馬消失。

    那個男人的氣場和池慕寒很相似,長相卻跟池慕寒相差甚遠。

    不可否認,這男人極其斯文俊美,雋白的臉,挺鼻薄唇,一雙鷹眼漆黑狹長,即使一副金絲邊眼鏡,也無法遮住里面迷人的桃花氣與書生味,但仔細瞧去,又似乎隱隱能感受到那雙眼里的陰冷精睿。

    再加之一身高檔服帖的純黑經典款手工西裝,淺紫色襯衫搭配相得益彰,發(fā)型有范而不失沉穩(wěn),該是出自大家之手,胸前西裝口袋里折疊著白發(fā)方巾,只露出白色邊沿,處處體現著一絲不茍。

    男人轉動了下食指上那條蛇紋黑戒,舉止優(yōu)雅,向眉嫵緩緩走進,一股香水味飄來,綠茶與茉莉的混合,淡而清新,給人以溫柔儒雅的感覺,但眉嫵還是隱隱感到了一種壓迫感,鎮(zhèn)定地直視著他。

    男人直勾勾地打量了她一周,在她被禮服勾勒得豐盈的胸前滯留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又笑起來,“沈小姐真是十分有料,不愧是慕寒挑的女人!”

    眉嫵愣愣盯著他,帶著一絲戒備。

    他怎么認識她,是池公子的朋友?

    男人看出了她眼中的警惕之色,只輕輕笑了笑,“沈小姐是在猜,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