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又能怎么樣?”
老頭明顯有些不服氣,就這么直挺挺的站在祁東的面前,兩個眼珠子一瞪,就和祁東這么對視了起來。
“呵呵。”祁東冷笑一聲,沒想到就連這個世界中,也是有倚老賣老的老家伙存在。
難懂真的跟網(wǎng)上流傳的那句話一樣,現(xiàn)在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最開始的那批壞人變老了?
啪!
祁東可不慣著對方脾氣,別說是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了,就在他之前的那個世界中,他都不慣著這些老土匪。
一巴掌抽在了老人的臉上,老人頓時轉(zhuǎn)了個圈,向后摔倒在地。
祁東這一巴掌,并沒有動用玄氣,否則的話,這老人可就不是轉(zhuǎn)個圈這么簡單了,搞不好會直接粉碎性骨折。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頭被氣的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著祁東忍不住罵罵咧咧的開口道。
“你?你是誰?”
祁東根本不在意老頭,挑了挑眉,戲謔道。
“我老舅是杜家的人!”老頭快要瘋了,沒想到今天還被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給欺負了。
“杜家?”祁東聞言冷笑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呢!
“如果你不是杜家的人,興許我還能留你一命。”祁東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老頭緩緩地開口道:“但可惜,你是杜家的人,那不好意思,我留你不得了。”
說著,祁東直接抬手向著面前的家伙扇了過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祁東這一巴掌,直接干在了老頭的臉上。
老頭慘叫一聲,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說句不好聽的,他不過是一介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祁東這一巴掌。
鮮血順著耳鼻喉冒了出來,老頭在地上掙扎可良久,視線才終于恢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頭終于是怕了,身體不斷的向后退著,眼中滿是恐懼的神色。
沒道理??!
以往他一爆出自己的身份,即便是被自己坑了的人,都會老老實實地離開,閉口吃個啞巴虧,可現(xiàn)在呢?祁東非但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的神色,反倒是還表現(xiàn)出了一股憎惡。
難不成他和杜家有仇?
最近在城東區(qū)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好像是自己那個大侄子惹到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直接給丫的屠了。
等等,年輕人?
老頭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抬起頭看向祁東。
“你就是殺了杜邊的那個年輕人?”
祁東聞言,嘴角的笑意更加擴散了。
“沒錯,還算你有點眼力。”
說著,祁東直接單手扣住老頭的脖子,微微用力便將其重新提了起來。
“不過,你已經(jīng)沒機會了?!?br/>
說著,祁東的手猛地用力,伴隨著咔嚓一聲,老頭的脖子瞬間被祁東擰斷了。
祁東看著老頭因為驚恐而努力瞪著的雙眼,忍不住冷笑一聲道:“我給了你兩次機會,可你自己不中用,那可就怪不得我了?!?br/>
說完,祁東就像是丟垃圾一樣,將老頭直接丟到了一邊。
“沒想到杜家在天葬城覆蓋的范圍這么廣?!逼顤|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處處都是杜家的人,看來這個杜家,他是非除掉不可了。
“東哥,我們…”
夭夭有些怕了,祁東每次殺人的時候,她都感覺祁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走吧,先回去,我們等著杜家的人找上門來再說?!?br/>
祁東擺了擺手,示意夭夭不用緊張,雖然杜家在天葬城的輻射范圍很廣,但畢竟杜家只有一個結(jié)丹境的強者,也不是撼不動的山丘,無傷大雅而已。
“好吧。”
夭夭微微嘆了口氣,她總感覺,祁東如果持續(xù)這樣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滋生出心魔,到時候可能會對祁東的根基有影響。
兩人很快返回到了酒店當中,不過讓祁東有些詫異的是,這酒店的老太太這次出現(xiàn)在了大廳中,只不過還是和往常一樣,并沒有和祁東說話,仿佛就像是看祁東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老太太??!
祁東頓了頓腳步,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不過到了嘴邊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向著樓上走去。
老太太就這么看著祁東的背影,直到祁東消失在樓道的盡頭,老太太才重新機械般的轉(zhuǎn)過頭,再次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柜臺。
祁東走進房間之后,直接鉆進了浴室中。
夭夭聽著浴室中的水聲,臉色不由得一紅。
“東哥洗澡也不背著點我?!?br/>
暗暗嘀咕了一聲,夭夭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不過片刻后,她又從新坐了起來,祁東這樣在房間里面洗,她根本靜不下心來去想其他的事情。
終于,在夭夭一陣心煩意亂后,祁東洗完了澡走了出來。
“東哥。”夭夭看了祁東一眼,就直接低下了頭。
剛洗完澡的祁東赤裸著上身,在末世中鍛煉出來的解釋的肌肉,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刺眼,再加上那些沒有擦拭完的水珠,怎么看都讓人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嗯?!?br/>
祁東點了點頭,反正他覺得夭夭有些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他還真說不上來。
“東哥,我也想去洗個澡?!?br/>
夭夭的聲音已經(jīng)細若蚊子叫,她甚至不敢抬頭看祁東一眼。
“去吧。”
祁東點了點頭,他甚至有些奇怪,洗澡這種簡單的事情,沒必要跟他打申請吧?
夭夭卻不知道祁東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而是一溜煙的跑進了浴室當中。
等到了夭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祁東已經(jīng)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夭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還是快步走到了祁東的身邊,看著祁東已經(jīng)熟睡的側(cè)臉,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什么地方。
這一覺,祁東睡得非常香,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落了下去。
看著身邊一直在修煉的夭夭,祁東站起身,將上衣重新穿在了身上。
似乎是因為他的動靜有些大了,夭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東哥,你睡醒了?”
“嗯。你不會一天都沒吃東西吧?”
祁東看著夭夭,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連忙從兜里將那些從杜邊那兒搶來的錢遞給夭夭道:“以后你幫我保管錢,我這人吧,平時大大咧咧的,有些地方照顧不到你,別介意?!?br/>
“?。??”
夭夭聞言心中一驚,不過還是用雙手將祁東遞來的錢接了過來,隨即小心翼翼的裝好。
既然管理者讓自己跟著祁東,包括寧柔之前也說過,自己要輔佐好祁東,那她便從一點一滴的小事做起,爭取讓祁東滿意。
祁東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小心翼翼的女孩,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小丫頭。
說實話,夭夭在黑塔中肯定也待了很久,甚至上百年都有可能,可因為黑塔與外界屏蔽的關系,夭夭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
而且,黑塔好像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無論是里面的人還是怪物,容顏好像都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反倒一個個還是貌美如花,天姿靚麗。
“黑塔,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呢?”
祁東暗暗嘀咕了一聲,忍不住聯(lián)想到自己在黑塔的那幾天。
無論是1-4層碰見的怪物,亦或者是人,他們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性格,反倒是從第5層開始,才開始出現(xiàn)一些特殊的東西,而且第5層的那些門極為特殊,那么第6層,第7層呢?
還有,自己先前在對戰(zhàn)杜峰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彈出來的記憶碎片是什么?那個叫秦風的少年又是誰?
陳情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寧柔三人現(xiàn)在又在什么地方?
一連串的疑問在祁東腦子里不斷的轉(zhuǎn)悠著。
唉!
無奈的嘆了口氣,祁東想到自己手中的拿塊碎玉,不由得再次拿了出來。
那個怪物想要自己幫他什么忙?答案會在這枚碎玉里面嗎?
祁東透過房間的燈光,看著碎玉里面的那副地圖,腦子里卻是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好像自從他們遇見感染SD-2的怪物后,事情就開始脫離原有的軌跡了。
明明是個普通的世界,可他所接觸到的事情,沒有一件是普通的。
“東哥,你在想什么?”
夭夭看著祁東沉默不語,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連忙看著祁東道。
“啊,沒什么?!?br/>
聽到夭夭的話,祁東這才從思緒的海洋里面掙扎出來,看著身旁的夭夭,不由得開口道:“對了,我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br/>
“什么事??”夭夭聞言一愣,祁東想要問自己事情,那會是什么呢?
“就是,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下,你在命運之門中看到的畫面?”祁東對于幾人在命運之門中看到的事情比較好奇,他自己沒有看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反倒是還弄壞了那面可以看到提示的鏡子。
“其實也沒什么?!?br/>
夭夭苦笑了一下,沒想到祁東會對這個比較上心。
“嗯…怎么說呢?!必藏蔡痤^看向祁東,思索片刻后這才開口道:“我在鏡子里看到了一具白骨,白骨的上面刻有我的名字,那我就想,我以后肯定是死了,所以我便問了問鏡子,有什么破解的辦法?!?br/>
“那鏡子是怎么回答你的?”
祁東聞言渾身一震,沒想到夭夭的下場會變得這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