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啪的一下被關上,柳瑜承指著那緊閉的門,氣到發(fā)抖。
“哼,柳瑜英,我再也不會管你了?!?br/>
確定人走之后,柳瑜英開門,從屋子里出來,一襲黑衣,戴上帽子,從冷風之中,走了出去。
等柳瑜承再來找她時,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了人。
“柳瑜英,你千萬不要犯傻事啊?!?br/>
柳瑜承嚇得出一身冷汗,瑜英一根筋,做事從來不考慮后果,只要有人欺負她,她一定狠狠地教訓回去。
所在在涼州的時候,除了吳嬤嬤之外,沒有人敢動他。
她一定去找嚴萬了,一定是。
柳瑜英與夜色融為一體,手上一把彎月刀,潛進嚴府。
嚴萬年紀不大,妾侍娶了好幾個,躺在床上,累的動彈不得。
“啊?!币宦暭饨斜涣び⒌氖侄伦。擎毯癫弊右痪o,昏死過去。
嚴萬如同一只弱小的雞被柳瑜英提溜出來,踹在地上。
柳瑜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用棉被捂著他的嘴巴,直直的讓他往后退,抵在一根柱子上。
嚴萬驚悚地放大瞳孔,渾身顫抖不已。
柳瑜英勾起一抹冷笑,一刀下去,嚴家斷子絕孫。
呵,對瑜承動那種惡心的心思,該死。
不過,她不會給姐姐惹麻煩。
留下一道小人國的標志,柳瑜英開門而出。
“來人啊,少爺死了。”
侍妾清醒之后,看到嚴萬懸梁“自盡”,他的那處掉落在地上。
柳瑜承躲在窗沿上,見到已死的嚴萬,心中一沉。
到底,還是沒阻止她。
柳瑜承嘆出一口濁氣,去找柳瑜英,在后巷時,聽見打斗的聲音。
“徐正清和瑜英?”
柳瑜承探長脖子,往那橋上看去。
徐正清一身甲衣,巡邏之時發(fā)現(xiàn)鬼祟之人,他要去抓,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柳瑜承看著,以瑜英的身手,應該會很容易打贏徐正清,讓他沒想到的是,瑜英居然狠狠地挨了徐正清一掌。
柳瑜承看的火冒三丈,除了他和姐姐,沒有人可以欺負瑜英。
“徐正清,你住手。”柳瑜承出現(xiàn),徐正清收手,見到那黑衣人朝瑜承跑去,想抓柳瑜承做人質(zhì),情急之下,徐正清又是一掌。
“徐正清,你別打瑜英,你太過份了?!?br/>
徐正清懵逼了,和他糾纏在一起的人,是柳瑜英?
柳瑜英恨不得把柳瑜承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裝的究竟是什么東西,而且,他們真的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嗎?
徐正清壓根沒發(fā)現(xiàn)她是誰,而且以她的功夫,她打不過徐正清嗎?
她只是想借此機會走掉而已,不然等禁衛(wèi)軍到來,她就就麻煩了。
這丫的,盡壞她好事。
“徐正清,你不許傷害瑜英?!绷こ袥]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伸出手來護住瑜英,怒沖沖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徐正清還沒緩過勁來,那黑衣人,真的是柳家的瑜英小姐?
“你給我閉嘴?!?br/>
柳瑜英實在忍不下去,對著留瑜承出手。
“哇,我?guī)湍?,你還打我?!?br/>
柳瑜承的后背挨了一掌,直直的往前撲,被徐正清接住。
整齊有序的腳步聲響起,柳瑜英拉著柳瑜承的手躲到橋洞里。
“大人,發(fā)生何事了?”
徐正清還保持著摟住柳瑜承的姿勢,手頓了頓,收了回來。
“無事,發(fā)現(xiàn)一偷東西的賊人而已,往那邊去了?!?br/>
禁衛(wèi)軍聽完之后,往徐正清指的方向跑去。
禁衛(wèi)軍一走,反正已經(jīng)暴露了,柳瑜英直接朝柳瑜承出手。
柳瑜承不知道為什么,還覺得自己救了柳瑜承,不爽的和她大聲囔囔。
他甚至覺得自己不能和柳瑜英打起來,不然被暴露的就是他自己。
“徐正清,救我?!绷こ刑优艿牟椒ケ日l都快,躲到徐正清的后面,拉著他的手轉(zhuǎn)圈圈來躲柳瑜英。
“額,瑜英小姐,有話好好說?!?br/>
“無話可說?!?br/>
一時也揍不到柳瑜承,柳瑜英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走去。
“柳瑜承,別讓我在清風閣看見你。”
柳瑜承慫了,如果他今天晚上回到清風閣,一定會被柳瑜英打的很慘。
“那個,徐公子,你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徐正清鬼使神差地點頭,把他帶去徐府。
嚴萬被剪某處,死在府里的事,一夜之間,傳遍大街小巷。
徐正清醒來時,聽聞這個消息,面色直接暗了下去。
昨日他去瑜英小姐扭打的地方,離嚴府不過五里路。
她功夫不算好,嚴家乃武將,未必能潛進去,可半夜穿夜行衣出現(xiàn),實在可疑。
“徐公子,你不會在懷疑瑜英吧?”柳瑜承出現(xiàn)在他的屋子里,坐到他旁邊。
“那個嚴萬欺負過瑜承,他不是好人?!?br/>
徐正清看著柳瑜承,他聽說了小公主接風宴上的事情,嚴萬侮辱柳瑜承,被小郡主一腳踹開。
之前在飄香閣也是, 跟一個小孩子說葷話,可制裁他的應當是律法,而非私下刺殺。
“我懷疑無用,又不是審理此案的官員?!?br/>
“少爺,皇上派人來傳話,要少爺協(xié)助大理寺,負責嚴家命案?!?br/>
徐正清尷尬了。
柳瑜承笑瞇瞇地看著徐正清,站起身來,整理自己的衣裳。
“謝謝徐公子,不對,徐大人收留哦?!?br/>
柳瑜承要走, 被徐正清喊住。
“徐府離清風閣有些遠,我送你回去?!?br/>
“哎呀?!绷こ幸桓笨创┬煺灏褢虻臉幼樱瑩]揮手:“你就是想去我家了解情況啦,不過我相信瑜英,她一定不會干那種事情的?!?br/>
其實他的潛臺詞是,瑜英一定不會留下不利于她證據(jù)的。
清風閣外,停著一頂轎子,徐正清遲疑了一會兒,沒有下轎。
“徐大人,你干嘛不下去。”
柳瑜承問了,徐正清這才下去。
對面的那頂轎子立馬掀開簾子,沈宇達滿帶笑容,下轎迎接徐正清。
“徐大人接到皇上的口諭了?來清風閣調(diào)查?”
“不是,他是送我回家,才不是來調(diào)查瑜英?!?br/>
沈宇達奇怪的眼神在兩個人身上走一圈,笑了笑,抓住柳瑜承的最后那句話不放:“徐大人來調(diào)查瑜英小姐?”
柳瑜承還想說話,徐正清第一次知道何為無語。
“都是柳家人,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