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乘的靈魂一進入到李雪夜的身體里,一段十九分鐘的記憶便涌了出來。
那些記憶片斷里,除了恐懼、憤怒、絕望、眼淚之外,還有許多和王小乘有關的心聲:
“小乘哥,我好害怕!”
“小乘哥,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啊?”
“小乘哥,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小乘哥,以后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再也不敢和你分開了!”
“小乘哥,我想你了!”
……
這些呼喚的聲音,讓王小乘溫暖,又讓他覺得慚愧。
從來沒有一個人,如此依賴著自己;然而自己卻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此時,李雪夜的手腳被綁著,嘴上貼著膠帶,被扔在酒店套房的一張床上。
床單被罩上,能看到酒店的名字——千水市幸福酒店。
套房外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客廳,一對男女正在客廳里說話。
男人道:“大嫂,還是你厲害,一出馬就抓到了這個小丫頭——那個李福在國內(nèi)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所以才重金請大哥幫忙!”
“哼,你大哥不也沒找著嘛,都是飯桶?!北环Q為大嫂的女人說道。
男人忙說:“大嫂,這您就錯了,大哥是想做一票大的,所以直接把李福綁了,有李福在手上,李家自然得不斷地送錢過來,你不知道,那李家在國外有很大的產(chǎn)業(yè)——”
“那我不管。我就想拿這小丫頭跟你大哥換些錢——”
“你和大哥誰跟誰啊,大哥的錢還不早晚就是你的錢——”那男人勸道。
“別他媽說這話,你大哥睡了我十年了,現(xiàn)在連個結(jié)婚證都不愿和我領!我是看透了,別的都是假的,只有錢實在。今天我自己把這小丫頭抓過來了,他至少得給我五十萬,至于他拿這小丫頭和李家做什么交易,能換多少錢,我無所謂!”
“好吧。大哥說他多半個小時就到,咱們等著吧!”
……
聽到這里,王小乘明白了,這所謂的大嫂,就是綁架李福那幫派老大的情婦!
她想必是知道了李家的情況,也想插手搞些錢花!
媽的,為了一己之私,就對一個素昧平生的小姑娘又打又捆的!
今天一定要讓這大嫂吃些苦頭才行!
“李雪夜”故意用腿砸床,發(fā)出巨大的響動。
“干什么呢!”那男人在客廳里吼道。
“李雪夜”仍然發(fā)出響動。
“小姑娘,你要是老實了,我就讓你少吃點苦頭,否則——”那大嫂走過來警告道,“看到我那五大三粗的弟兄沒?我讓他好好修理修理你!”
“哈哈,這活我愿意干!”那男人說道。
“李雪夜”盯著大嫂的臉看了幾十秒,記住了她的長相,然后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不再發(fā)出響動了。
“這就對了!”大嫂說完,繼續(xù)和客廳那男人說話去了。
……
附身時限還沒到,王小乘便結(jié)束了附身。
那老大說三十多分鐘后到達酒店,王小乘從大學城往幸福酒店趕,快的話二十多分鐘就能趕到。
他要提前一步到達,讓那老大看一出好戲!
管他老大,還是大嫂,還有那個協(xié)助大嫂綁李雪夜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結(jié)束附身后,王小乘剛打開店門,劉淑娜便趕了過來。
“正好,淑娜,沒課的話,你來守店吧,我有些急事。”王小乘說道。
“我就是過來值班呢。”劉淑娜欣然進了店。
王小乘也沒和她說太多,快步走到主干道旁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幸福酒店!
不足二十五分鐘,他便趕到了。
王小乘走到幸福酒店的大堂里,以等人為由,在大堂的休息區(qū)坐下來,假裝埋頭看報紙。
他想著那大嫂的面孔,意念立即鎖定了她。
附身令面板瞬間在腦海里閃現(xiàn)出來:
附身等級:19
附身時限:19分鐘
粉絲附加值:19303
宿主等級:1(0.2/0)
粉絲附加值竟然快要突破兩萬了!
小說停更這段時間,無夢生大俠的打賞一直在繼續(xù),已經(jīng)達到了1000點!——實在是讓既感激又慚愧的王小乘無地自容??!
欲弟老友打賞了1314!他說希望王小乘堅持寫一生一世!——如此深情厚誼,王小乘無以為報,唯有更努力地寫下去!
還有打賞的文杰丹杰、深海巨獸一諾提勒斯,推薦票支持的甜心夢可、圣音贊美詩的前奏、最喜歡劉佳的啊、魑魅魍魎鶡……
感激的話未及說完,王小乘的靈魂已進入了大嫂的身體。
剛才附身李雪夜時,王小乘始終沒有看清楚客廳里這個男人的臉,直到此時,借著大嫂的身體,他才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是個狠角色,臉上有著數(shù)道可怕的刀疤。
他說話的時候,也一直自稱“刀疤”。
刀疤和大嫂斜對面坐著,兩眼滴溜兒亂轉(zhuǎn),不時地偷瞄大嫂的胸。
這大嫂最顯眼的特征,就是有一對碩大的胸,幾乎將上衣頂爆。
王小乘看在眼里,想著即將趕過來的老大,越發(fā)有信心將這場戲演好了!
“大嫂”故意怕熱似的,將上衣的扣子解開了幾個,深溝畢露。刀疤的眼睛發(fā)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不就是一堆肉嘛,有什么好看的!”“大嫂”故意說道。
刀疤一臉尷尬,忙將頭移到別處——這是老大的情婦,他雖有賊心,卻也得掂量著。
“切,你這還害羞上了!”“大嫂”笑道,“想看和大嫂直說嘛,又不是外人,看看怕啥!”
聽到這話,刀疤有些傻眼:“大嫂,你怎么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還不是疼你嘛,怕你這壯實的身體憋壞了!”“大嫂”說著,干脆把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都是自己人,反正也吃不了虧!”
“大、大嫂,這、這、這使不得——”刀疤一邊擺手,一邊吞口水。
“大嫂”干脆一伸手,將文胸也扯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晃動著的白花花的胸脯,連王小乘的靈魂都快把持不住了,更何況那本就意亂情迷的刀疤。
他死死盯著那里,眼睛像長在了上面似的,再也移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