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撕裂空間,韓芷卿騰空而去。
在這長卷的瀚海戰(zhàn)場待久了,韓芷卿對于韶光本身的實力也越來越駕輕就熟。
不過是個地仙三段的修為,曾今這樣的本領是想都不敢想的。如今能夠信手拈來,對自己也是深刻的錘煉。
相信等出了這長卷,她實力會有質的飛躍。
孔雀貌美性傲,常年居于西方靈鸞峰之上。因其地云霧華麗,霞光漫溢,百花羞容,最是她所愛之地。
鳳凰在世時,最寵愛的就是孔雀,她幼時犯錯曾經(jīng)傷了郁壘,差點被郁壘斬于劍下。若非鳳凰哀求,神荼勸解,恐怕早已殞身瀚海。
故而孔雀與郁壘早年就已結怨,而待神荼又最是親熱,該是九雛姐妹中最為好說服的人。
韓芷卿自空中盤旋而下,正落在靈鸞峰的峰頂,六凰殿前。
一只九色孔雀正盤于峰頂,細細地梳理著她的羽毛。
不同于其他姐妹,孔雀愛美而自傲,最喜自己一身九色羽毛,所以是最不愿意化作人形的妖族。
“晚輩藍鳧大人座下貼身侍女韶光,見過孔雀大人?!?br/>
孔雀停下了動作,揚起下巴,斜睨了她一眼。
“藍鳧姐姐的人,誒?你本體是孔雀么?早聽聞藍鳧姐姐身邊的一個貼身侍女是我孔雀一脈,難不成就是你?”
韓芷卿忙彎了身子,“回孔雀大人,正是,韶光本體是一只五色孔雀。”
“五色啊,也算是血脈上乘了??欤鞅倔w讓我看看?!?br/>
韓芷卿:“······”
這特么又難為我了啊。
記憶中雖有韶光化形的法決,但畢竟對于她來說是第一次實行,有點難度。
可是孔雀都如此要求了,擺明了就是要跟她本體對本體的交談。
這種莫名其妙自戀的人真的是沒救?。?br/>
韓芷卿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僵硬地捏著法決。
妖族化形本就是本能,可她骨子里是個人類啊,哪有這般本能。
好在這身體和功力還都是韶光的。
她打了個了趔趄,方才化出原形,穩(wěn)穩(wěn)地立在了原地。
撲騰了撲騰翅膀,彎下自己修長的脖頸,算是又行了一禮。
孔雀歪著頭打量著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是我孔雀的血脈好,你瞅瞅她們八個,哪有我這樣漂亮的后輩。”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這副性子,怕是每天只要對著鏡子看自己就能過上一輩子了吧。
韓芷卿暗搓搓的吐槽著。
“你是藍鳧姐姐派過來的?可有什么事情?”
孔雀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著,一邊低著頭繼續(xù)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雖說九色卻是難見,但這雜亂晃眼的,真不是韓芷卿能夠欣賞過來的。
“回孔雀大人,我家主上說有要事相談,請你移駕去一趟五凰殿,這是我家主上的信物?!?br/>
說著,韓芷卿奉上了玉水纓槍。
孔雀眉頭微微蹙起。
藍鳧司水,性子柔和,素來與眾位姐妹還算是交好。再加上常年居于南海偏遠之地,很少會這樣正式地邀請她過去。
再加上韶光手中的玉水纓槍,分明表示此事的確事關重大。
“我一個人么?”
“回大人,因著韶光是孔雀本體,所以主上才差我才請孔雀大人。主上本人,已經(jīng)動身求二凰殿和四凰殿了。”
韓芷卿措辭半響,生怕孔雀因為藍鳧沒有親自來而鬧什么脾氣。
孔雀倒是并未多想,若非情況緊急,藍鳧是不會差一個侍女帶著信物來找她的。
“何事你可知道?”
“回大人,與那魔尊郁壘有關?!?br/>
打蛇要打七寸,對付人也一樣。
韓芷卿不提火鳳勾結開戰(zhàn)之事,開口便是孔雀的痛處,郁壘。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名字,孔雀立時別過了頭來,滿腔的怒氣毫不掩飾。
“郁壘!”
她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句。
一個想要傷她性命,害她母親的人,碎尸萬段都不解恨。
“正是,魔尊郁壘有所謀劃,與我妖族息息相關,主上本想去求金鳳大人出面,無奈金鳳大人避于山林,不欲出手。如今,主上只能召集諸位姐妹,共商大事。”
“他敢!”
孔雀搖身化形,卻是個穿著九色彩衣的嬌媚女子。
“既是要對付郁壘,我孔雀當仁不讓。韶光,你且跟著,我先行一步了!”
話音剛落,孔雀身形一閃,已是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韓芷卿:好嘛,大能就是不一樣。哪像自己還要磨磨唧唧比劃上半天啊。這說消失就消失的,嘖嘖。
匆忙捏了個法決,立時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撕裂空間,扶搖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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