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們又再次贊頌著他們的偶像,無奈被高大的保鏢阻擋,不能離得再近些,只得用嘴喊出自己的愛意。
一個男助理拉了拉鐘離樂的衣袖,開口道:“到處看什么呢?飛機(jī)該起飛了不走快些就來不及了!”
鐘離樂輕聲應(yīng)著,可雙眸卻是直直的穿過人群看向方才樂陽站的地方,但那里為何沒有了她的身影。
鐘離樂的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方才的那一抹單薄的身影,那強(qiáng)烈的熟悉之感讓他近年來第一次覺得不知所措,他覺得心在砰砰直跳,他想要再看一眼。
恍惚間被助理拉著向檢票處走去,鐘離樂依舊在四處尋找著那一抹身影。
終于在檢過票之后,那開始四處消散的人群外,那一抹身影又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鐘離樂猛然停下腳步,直直的看著樂陽,瞳孔緊縮,似乎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
樂陽定定的站在人群之外,看著那鐘離樂的腳步猛然停下,直直的看著她,不禁輕笑,只是那淡淡的笑意卻被吵雜的人群淹沒。
樂陽伸手撫上面龐,手指拉著口罩的一旁,緩緩將口罩摘下。清透瑩潤的小臉終于展現(xiàn)在人前,樂陽唇角微揚(yáng),抬起胳膊沖著終離樂緩緩擺手。
嗨!離樂,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不見。
當(dāng)年她就是冒著大雨去赴他的會,這才在路上出了意外。那時他大四,她大一,如今他已經(jīng)是大明星了。自己卻剛剛從國外回轉(zhuǎn),帶著滿腹辛酸。
兩年了,他的變化很大,依稀記得那時他在校園里也是這般受歡迎,成績優(yōu)秀。只是那時他是計算機(jī)專業(yè),不知為何卻成為了如今的影視明星。
她在f國從未關(guān)注過哪個明星,根本不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所以剛剛才有些驚訝。
可仔細(xì)想想也是,他這般優(yōu)秀,長相又那般迷人,想要立足影視界,也是輕輕松松的。
只是……
飛機(jī)已經(jīng)快要起飛,男助理拉著鐘離樂便要走,一拉一下卻意外的被鐘離樂給閃開。
“離樂,干什么?”男助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次的宣傳非同小可,本來時間就趕,這怎么又磨嘰上了。
“小陳,我需要一點時間?!辩婋x樂轉(zhuǎn)眸看向陳助理,說完便大步向樂陽走去。
“誒?你去哪?飛機(jī)馬上就要起飛了!”陳助理愣了愣,隨即就要去追,卻又被著急趕飛機(jī)的其他乘客給擠的后退。
樂陽眼見鐘離樂走來,隨即勾唇輕笑著揮手,道:“好久不見?!?br/>
然而,預(yù)料中的回答并沒有被他說出口,且看著他越來越近,臉色還有些暗沉。
……?
鐘離樂在樂陽身前站定,看著樂陽依舊如同當(dāng)年一般巧笑嫣然的面龐,心中不是滋味,雙眸氤氳著不知名的情緒。
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不見。
樂陽,當(dāng)年你就那樣不告而別,失去了所有的訊息,為何又這樣突然出現(xiàn)!
你可知那天大雨,我等了你多久?
樂陽看著他清冷的面龐,唇角的笑意也漸漸變得牽強(qiáng),最終也消失不見。
你在生氣嗎?
你的確應(yīng)該生氣。
當(dāng)年我不告而別,這么久了,你還好嗎?
茫茫人海,二人傲然而立,四目相對,那屬于過去的種種與這不能相見的時間里所有的牽扯,都在這一刻緩緩從心底深處浮現(xiàn)。
好久不見。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又包含了多少歲月的變遷。
盡管二人沉浸在回憶里,可周圍的人卻是如同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炸開了鍋,
那些還沒有走遠(yuǎn)的粉絲,與無處不在的狗仔,記者頓時雙眼冒著綠光,猶如饑渴的野狼遇到血肉一般。
片刻,四周便已然圍上了一層人,那躲在暗處的鎂光燈也一閃一閃的,將這一個畫面永恒的刻畫。有的記者甚至不再隱藏,直接便要拿著機(jī)器上前采訪。
被四周的嘈雜聲驚醒,樂陽看著這般變化,嘴角狠狠一抽。她這一個不留神,就把鐘離樂的影響力給忽略了!不管是電視劇還是生活,果然回憶什么的都是套路。
正在發(fā)懵之際,便覺鐘離樂一個大步向自己靠近,隨即自己的手腕便被他牢牢的握住,接著便是,玩命的奔跑ing
跑吧!小命要緊。
她可不想被活活踩死。
二人在候客廳快速奔跑,身后頃刻便跟上一群尾巴,彼時,呼喊聲,尖叫聲不斷,記者們一句句問話更是雷死人不償命。
鐘先生,這位小姐是誰?
鐘先生,你們是情侶嗎?
你們這是要坐飛機(jī)去度假嗎?
鐘先生,您不是要去為新劇宣傳嗎?
鐘先生,您的女朋友不是您最近新劇的女主白小姐嗎?
鐘先生,……
樂陽聽著這些問話,看著如狼似虎的尾巴,果斷的邁著更大的步子奔跑。
后面,是被遺棄的陳助理,和幾個傻了眼的保鏢。
“還傻愣著干什么?快去追?。∵@么混亂的場面萬一有危險怎么辦!這都是些什么鬼――”陳助理沖著幾個保鏢喊了一聲,隨即也隨著幾位保鏢抬步追去。
機(jī)場本就人員多雜,鐘離樂拉著樂陽的手腕七拐八拐的終于拐進(jìn)一個不起眼的儲物室內(nèi)關(guān)上門,良久沒有人經(jīng)過的聲音,二人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樂陽靠在一旁喘著粗氣,大熱的天,又這樣急急忙忙的逃跑,早就已經(jīng)汗流浹背。
鐘離樂也微微喘息,將門牢牢的反鎖,這才轉(zhuǎn)眸看向身旁喘著氣的樂陽。
因為奔跑,她的小臉有些紅暈,鼻尖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細(xì)汗,更襯的她的皮膚白皙清透,那精致的雙眸,那眼角下朱紅的淚痣,無一處不是他記憶里,夢里熟悉的樣子。
鐘離樂抬步走到樂陽身前,清楚的感受到她喘息的空氣輕輕吹拂在自己的胸膛,此刻他們的距離是這樣近。
樂陽驀然覺得一股壓迫感襲來,隨即抬眸看向咫尺之遙的鐘離樂,見他的面龐靠近,樂陽條件反射的一把將他推開。
“喂!你又發(fā)瘋!”
低笑聲從鐘離樂的薄唇中傳出,那即便被拒絕也是這樣灑脫隨意的模樣,這是個優(yōu)雅的男子,優(yōu)雅到無謂的隨意。
“還不是每次都被你推開!你也是!下次能不能反應(yīng)慢一點?就差一點了!差一點我……”
“閉嘴!”樂陽飛起一腳就踢向鐘離樂的腿,瞪著大眼睛怒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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