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新區(qū)的東郊,以前是大片的工廠,各種各樣的都有,制衣制鞋制藥,可是大動亂到來后,這些工廠便都被廢棄了,其中的許多機(jī)器都被清空了,只留下這些空殼工廠。
在這大片工廠的最外圍的之處工廠的屋頂,站立這一個黑色的身影。
一身黑色的修身兜帽風(fēng)衣,寬大的兜帽扣在腦袋上,而這風(fēng)衣最奇特的地方是,兩個肩膀,手臂,竟然覆蓋著護(hù)甲,還有那人的腿上,也覆蓋著護(hù)甲。
一條黑色的腰帶環(huán)繞腰上,腰后是一把短刃,左手手中是一柄長刃帶鞘,短刃與長刃相似,皆是漆黑卻一條藍(lán)色紋路從握把頂頭貫穿至鞘尾。
此人渾身都是黑色的,但是唯獨(dú)臉上帶著白色的面具,光滑的面具上只露出了一雙空洞的眼睛,面具的左下角這些一個藍(lán)金色的‘零’字。
林少零伸手在腰間的腰帶一抹,手中便多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去!”
黑色盒子突然爆裂開來,化作十余個小巧的浮空偵查機(jī),名為黑蜂。
小巧的浮空偵查機(jī)浮游在空中毫無聲響,速度奇快,林少零一聲令下,迅速分散出于。
而林少零手中則打開終端,一面較大的屏幕展開,上面出現(xiàn)了每個浮空偵查機(jī)所觀察到的畫面。
浮空偵查機(jī)飛行了近一個小時,終于十一號機(jī)出現(xiàn)了一絲蹤跡。
“十一號,隱蔽!”
林少零直接通過自己的終端遙控,十一號黑蜂在一處破爛的工廠的地下室中,漸漸地十一號變成了透明,再也尋不到蹤跡。
林少零喚回其他黑蜂,而此刻十一號終于找到了二十一人的藏身之處。
昏暗的地下室中,二十一人圍坐在一起,所有人都盯著一塊屏幕。
“這件事萬分緊急,必須盡快解決,而后就是大力發(fā)展我們的成員!”
“切記,萬事小心謹(jǐn)慎,切不可被發(fā)現(xiàn),特別是天元司的人!”
屏幕中的人似乎是這二十一人的頂頭上司,向他們交代人物。
而這二十一人中實(shí)力最強(qiáng)的五級元士點(diǎn)頭應(yīng)道。
“十一號,記錄。”
林少零命令十一號直接錄像,而他周身青色元能環(huán)繞,縱身躍起,化作一道黑線飛向十一號所在的工廠。
殘破的工廠中,安靜的讓人發(fā)毛,林少零則若無其事的大步向前走,只是落腳極輕,不帶一絲聲響,就如同黑夜中的捕食的貓一般。
潛入地下室,林少零收回黑蜂,棲身暗處,仿佛完全融入黑暗之中。
而這二十一人的視頻會議也結(jié)束了,一個個站起身來伸著懶腰。
暗中,林少零無法看清這二十一人的樣貌,這二十一人個個身著黑色斗篷遮頭避臉的。
“呼,這天氣真他娘的熱!”
一個四級元士耐不住這濕熱的天氣,直接把?兜帽摘下,露出那锃光瓦亮的大腦袋。
而那五級元士看了看眾人,發(fā)現(xiàn)一個個皆是滿頭大汗的。
“這點(diǎn)燥熱便受不了,還怎么完成大業(yè)!讓你們努力修煉,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是只有我一個五級的,真不著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五級元士教訓(xùn)著自己的手下,而黑暗中的林少零見到了那名四級的光頭,便確實(shí)了他們。
右手握刃,身體微屈。
“極明之夜,空鳴之雷——極雷,守!”
林少零的喃喃自語如念咒一般,而他手中的長刃上藍(lán)色的紋路微微亮起,泛著淡淡的金色,身上的護(hù)甲上的紋路也亮起淡藍(lán)色的光芒。
林少零小腿后側(cè)的護(hù)甲微微張起,幽藍(lán)色的元能在微微閃動。
“閃!”
林少零一聲輕喝,雙腿護(hù)甲的元能噴射,驟然噴射,手中的長刃拔出。
筆直的刀背,連接著刀柄的藍(lán)色條紋延伸至刀身上,正是刀身的刀脊上,通體黑色的狹長長刀,順勢揮出。
肉體的力量加上雙腿護(hù)甲的元能噴射的推動,極快的速度下,僅僅是簡單的拔刀亦是揮出一片刀影。
一片黑色的刀影劃過,二十一人中,唯有那唯一一個五級元士幾乎是本能的防御了下來,并怒喊道:“敵襲!”
只有那七個四級的反應(yīng)過來,準(zhǔn)備格擋,但是依舊晚了。
二十一人,僅僅一刀橫掃便全部斬飛。
這二十一人中,十三個三級的全部暈倒過去,而七個四級的還剩下五人,另外兩人防御不及也暈了過去。
剩下的五個四級和一個五級的,唯一的一個五級的還好,而另外五人則狼狽的多。
這五人皆是嘴角掛著鮮血,斗篷爆裂,而那五級的僅僅是雙袖破損。
“雷元!”
五級的元士眉頭微皺,看著麻痹的雙臂,猛然一震,赤紅的元能自手臂迸射而出,帶走了一縷縷雷芒。
另外五人也與五級元士一般,以自己的元能逼出入侵體內(nèi)的雷元能。
“爾等在此非法聚集、密謀恐怖事件,吾將以國之律典對汝施以拘捕,爾等束手就擒!”
林少零刀歸鞘,望著殘余的六人說道。
然而這六人皆是冷笑,五級元士更是譏諷道:“天元司的走狗依舊是這副狗仗人勢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br/>
另外五人也是如此。
林少零見此,直言道:“爾等拒捕,吾將以力擒之?!?br/>
“哼,還是這種老套的官話!”那五個四級元士冷哼道。
可是林少零哪里會理會他們那么多,直接拔刀而起,斬向唯一的五級元士。
“哼,擒賊先擒王嗎?那也要有這個本事!”
五級元士直接從斗篷里抽出一把赤紅的大刀,擋下林少零劈開的一刀。
砰!
五級元士頓時面目猙獰的單膝跪地,膝蓋下的地面寸寸龜裂,雙手握刀死命的抵住林少零斬下的刀。
“怎么會,可惡,一起上!”
那五人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一照面便被壓制的無力反抗,只得五人一擁而上。
五人,有兩人皆是熱元武,三人為冷元武。
隨著元能科技的發(fā)展,如今元士所有的兵器不論熱武器還是冷兵器,凡是可以注入元能的皆以元武稱之。
兩把熱元武,一把手槍,靈威二式的元能手槍。
一把突擊步槍,白鹿十一式的。
原本熱武器的威力便不小了,但是面對元士卻并不易命中。
畢竟元士也是修士,元能對身體的淬煉,讓元士的身體素質(zhì)遠(yuǎn)超常人,而熱武器雖然威力不小,但是元士可以輕松避開。
但是元能槍卻不同,每顆子彈注入元能便可讓其速度大增,提高命中率。
至于冷兵器的冷元武,則不同,冷元武可以注入元能于兵刃中。
若是普通的兵刃,元士可以憑借肉體輕松抗下,但是一旦換成冷元武后便不同了。
兵刃上附著了元能便可以很容易破開對方的肉體。
而那兩個熱元武的四級元士手持手槍和突擊步槍,躲在一旁瞄準(zhǔn)了林少零。
另外三人,一人持劍,一人持長槍,還有那個光頭手持大錘。
三人撲向林少零,另外兩人同時開槍。
如此圍攻之勢,林少零自然不會傻的任人挨打,一腳踢向五級元士的下顎,借力閃開,而那五級元士被林少零一腳踹飛。
劍槍錘,紛紛落空,但是那子彈卻緊隨林少零。
不大的地下室,林少零的身形如鬼魅一般,面對兩人的掃射,林少零竟未受一絲傷害。
被一腳踹開的五級元士痛苦的捂著下巴,怒視這身形鬼魅的林少零。
“老大,沒事吧!”
有另外兩人的熱元武牽制,另外三人略微松了一口氣,才有機(jī)會注意到自己老大。
“不對,黑色風(fēng)衣,白色面具,藍(lán)金色的龍紋臂章!”這時這五級元士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五級元士陷入沉思,突然,他猛的起身,驚道:“不好,是天元司的頂級天元士!”
“頂級天元士?”
三人皆是迷茫的看著他們的老大。
而這五級元士略顯頹廢的坐了下來,“天元司的天元士分白衣,藍(lán)衣,紅衣,紫衣和黑衣,這代表著不同的地位,而他們龍紋臂章則是實(shí)力的代表?!?br/>
“雖然天元司公布出來的元士十三級劃分,但是他們內(nèi)部并不是以此為實(shí)力的判定標(biāo)準(zhǔn),他們的臂章的顏色代表了不同的實(shí)力。”
“通常,白衣都是佩戴白、青、藍(lán)這三種,藍(lán)衣則是藍(lán)、綠、紅,紅衣則是紅、黃、紫,紫衣則是紫、褐、黑,黑衣是黑、金,還有異金!”
“異金?異金是什么?”三人再次傻了。
“異金指的是任何一種顏色與金色搭配,而能夠身著黑衣,配藍(lán)金色臂章,這就說明了這個家伙是天元司中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br/>
言罷,五級元士更加頹喪了。
“頂級強(qiáng)者?不會吧,雖然這家伙很厲害,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頂級強(qiáng)者吧。”光頭疑惑道。
另一個持劍的四級元士也不解道:“對呀,一個頂級強(qiáng)者怎么可能會親自出手來抓咱們這種小人物?”
“老大,你不會是記錯了吧!”持長槍的四級元士問道。
然而那五級元士卻搖了搖頭,“不可能,當(dāng)初我在天元司工作過,雖然只是個普通的打雜的,但是這個東西我打聽的清清楚楚的,不可能有錯。”
五級元士頓了下,再次看向閃避中的林少零,難道他是狐假虎威?或者是有其他原因?若是僅是這種程度絕對不可能會是頂級強(qiáng)者,那五級元士也很是疑惑。
砰!
光頭直接把手中大錘往地上一砸,怒喝道:“他奶奶的,管他那么多,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搏,說不定這家伙就是個柿子,中看不中捏!”
說罷,光頭直接揮舞這錘子砸向林少零。
至于剩下的兩個四級元士,兩人相視一眼后也決然出手。
剩下的五級元士,見此臉上神色頗為復(fù)雜,最終也是站起起身來。
“不錯,反正都是死,何不搏一搏!”
五級元士握緊手中赤紅的大刀,在元能的灌注下,頓時燃起炙熱的火焰。
四人圍攻,兩人暗中伺機(jī)點(diǎn)射,林少零在六人的圍合之下看起來顯得有些疲于應(yīng)付。
圍攻的四人見到林少零只能勉強(qiáng)抵擋時,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沒錯。
四個冷元武,罡風(fēng)劍氣,柔水槍刺,沉重錘砸,炙熱焰刀。
四中不同屬性的元能或同時或銜接,接二連三的往林少零身上招呼。
暗中的兩人還時不時的放冷槍,可是就是這種情況,林少零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如同機(jī)器一般揮舞這手中的刀擋下各個攻擊。
林少零并不著急,他也沒覺得自己陷入死境,反而一切更像是在熟悉,熟悉自己,熟悉手中的刀,熟悉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七人僵持了近半個小時,圍攻的四人依舊沒能傷林少零分毫,而放冷槍的兩人多次射擊卻一發(fā)未中。
六人皆是筋疲力盡,可是林少零卻依舊如故。
呲呲~
突然間響起了細(xì)小的電流聲。
噼啪!
驟然間電光大閃。
嘭嘭!
突兀間出現(xiàn)的電光嚇的暗中放冷槍的兩人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jī)。
兩枚被元能包裹的子彈飛速射向林少零。
而林少零卻直視著飛來的子彈,似乎等待了許久一般。
面具下,林少零雙眼微瞇,手中的刀斬向那兩枚子彈。
幾乎是一瞬間,一瞬間,林少零斬出了兩刀,兩刀皆是斬在子彈上。
兩枚子彈,被切成兩半,每一枚子彈射向?qū)堑膬扇恕?br/>
噗噗噗噗!
四道子彈沒入血肉的聲音并沒有讓林少零罷手。
伸手摸向腰后,一把與林少零手中的刀極為相似的短刀入手,轉(zhuǎn)身一甩,射向暗中的兩人。
茲拉,茲拉!
兩聲切割金屬的聲音響起,短刀再次回到林少零手中,收回腰后,而暗中的兩人,手中的靈威二式與白鹿十一式皆一分為二。
兩人呆愣的看著手中的斷槍,待他們抬起頭時林少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了,手中的刀一閃而過,兩人直接被刀背擊暈。
見到兩人暈倒,林少零長刀一甩,回刀入鞘,轉(zhuǎn)身看向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四人。
這四人并沒有死,那兩枚子彈林少零的劈斬位置控制的極好,只射到了他們的手,至于為何會倒地抽搐,也是因為剛才的電光。
之前林少零釋放的電光不僅僅是引暗中兩人放槍,遮蔽他們,也是為了電暈這四人。
林少零一抹腰帶,手中便多了數(shù)個金屬圓球。
伸手一甩,每個圓球擊中罪犯后,便會從中伸出細(xì)小的金屬觸手,將罪犯捆起,而他們的手更是直接被包裹起來。
捆綁后,亮起淡淡的光芒,二十一人的元能皆被禁錮。
“這束縛球雖好,卻只能對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使用,否則用途怕是會大的多!”
其實(shí)林少零也就是隨口說說,直接把二十一人排放在一起,拿出終端,挨個對照自己的任務(wù)信息,確認(rèn)每個人后,林少零便點(diǎn)擊?完成任務(wù)。
任務(wù)結(jié)束后,林少零直接標(biāo)注罪犯所在位置,事后天元司便會立即派人將這些罪犯帶走。
而此刻,首都天元司總部大廈頂層。
寬大的司長辦公室中,一個身材魁梧,發(fā)須茂盛的男子坐在辦公桌后,此人便是時任天元司司長——孟奇野。
此刻,他面前站著六個身穿與林少零一樣的黑色風(fēng)衣,頭帶兜帽,六人皆是異金龍紋臂章。
孟奇野看著面前的六人,是既無奈又無助。
“我都說了,不關(guān)我的事,我怎么可能做這種決定!”孟奇野尷尬的笑道。
然而他面前的六人皆買賬,一聲清亮動人的女聲響起,“孟奇野,我告訴你,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絕對會把你活剮了!”
“不止她,老娘也要把你的骨頭一塊一塊的拆下來!”
沒錯,這六人皆是女的,且皆是年紀(jì)不過二十左右的一等一絕美女子。
但是此時的她們卻個個柳眉倒豎,怒目圓睜,一副怒不可揭的模樣。
再看看,身為天元司司長的孟奇野,直接縮在椅子里,一副惹不起的模樣。
“要不是你比我們早出來幾年,你以為你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要不是他,你覺得你能活著嗎?”
“你竟然還敢讓他去做這種事,你還有沒有良心!”
六女連番炮轟,而孟奇野卻只能無奈的點(diǎn)頭稱是。
待六女發(fā)泄一通后,孟奇野略微坐直,頗為嚴(yán)肅的看著她們。
“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很生氣!”
見到孟奇野這么說,其中一女頓時氣的指著孟奇野道:“那你還……”
然而還沒等她說出口,孟奇野伸手制止了她,“你們知道他醒來后,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孟奇野眉頭緊皺,眼中是無盡的哀傷。
而六女也愣住了。
孟奇野接著說道:“他求師父讓他死!”
六女皆是一愣,隨后便是默然,接著一個個,目露哀傷,淚水紛紛從她們的眼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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