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彬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怒意,他好說歹說,就是為了能夠讓她跟他走,卻沒有想到一次次的被盧思雅拒絕。
即便是再好的脾氣,也有發(fā)火的一天。
“雅雅,你……不會是看上愛普蘭的錢了吧?”白文彬緊握著雙拳,一字一頓的問道。
他認識的盧思雅并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她獨立,有思想,心思縝密,能夠處處為他人著想。
而眼前這個女人,態(tài)度強硬,雖然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他卻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早就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女人了。
盧思雅微微一愣,好看的眉頭緊鎖在一起,定定的看向白文彬。
而盧思雅臉上的表情,卻讓白文彬誤會,以為是被他說中了。
“雅雅,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卑孜谋蝻@得有些失望,他極力想要呵護的女人卻變了樣,竟然變成了拜金女,怎么能不讓他感到失望。
盧思雅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無奈,聽到白文彬的話后,不點頭也不搖頭,根本就不做任何的回應(yīng),隨便他怎么想吧。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以后就不要管我的事情,管好你自己就好?!崩淅涞厮Τ鲞@么一句話,盧思雅便直接從沙發(fā)上起身,看也不看白文彬一眼,徑直的離開。
而這一次,白文彬也沒有阻止她。
看著漸漸消失在走廊里的女人的身影,白文彬緊皺著眉頭,顯得很失落。
明媚的陽光靜靜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照到房間的地面上。
“愛先生,你這是?”剛剛走進書房,盧正陽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你需要多少?”
盧正陽微微一愣,顯然不明白愛普蘭說這句話的含義,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說你的公司危機,需要多少錢?”
“呃,最少要兩千萬?!?br/>
兩千萬?
愛普蘭微微皺眉,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規(guī)律的輕敲著,頓時陷入了沉思當中。
盧正陽有些緊張的看向愛普蘭,看到他似乎在沉思什么,張了張口,卻也始終都沒有說什么。
短暫的沉默。
“我給你三千萬,但是,以后,你和樓下那個男人都不許在打擾思雅?!?br/>
盧正陽聞言,眉宇間頓時染上了笑意,略顯激動點了點頭:“好的,我一定警告文彬,絕對不會再來打擾盧思雅。”
“還有你。”
“好好,只要愛先生能夠幫助我們度過難關(guān),就算是之后不再見她,也可以?!北R正陽現(xiàn)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愛普蘭手中的支票上。
即便愛普蘭提了各種無力的要求,想必盧正陽也會想也不想的答應(yīng)下來。
只要他的公司能夠轉(zhuǎn)危為安,就算是把他自己賣了,想必他也會做夢的時候都會笑醒的。
愛普蘭揚了揚手中的支票,抬眸看向眼前那個猶如哈巴狗一樣的盧正陽,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如此美好的小女人竟然是這個男人的女兒,簡直太不公平了。
愛普蘭不禁為盧思雅感到不值,有這樣的父親,若不是遇到了自己,想必會被賣不止一次。
“拿好支票,趕緊給我離開,我不希望在小區(qū)里再看到你們?nèi)魏我粋€人的身影?!睈燮仗m將支票往桌面上一扔,站起身,背對著盧正陽,沉聲說道。
“好好,我們馬上就走,真的是太感謝愛先生的相助了?!北R正陽雙手捧著桌上的支票,看到上面的呃數(shù)字,心中不禁樂開了花。
總算是解決了這件事,怎么能不令他開心。
“那我們就先走了,多謝愛先生了?!闭f完,拿著支票,轉(zhuǎn)身往門口的位置走去。
而坐在樓下的白文彬一直都處于呆愣的狀態(tài),心中一直在想盧思雅的話,根本就沒有看到盧正陽已經(jīng)下來了。
“文彬,我們走吧。”明顯與之前的語氣相差太遠。
白文彬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一臉笑意的盧正陽,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愛普蘭他怎么說?”
盧正陽并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一揚,揮了揮手中的支票,一副興奮的表情。
白文彬見狀,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沒有想到只是去書房這段時間,愛普蘭竟然把錢拿出來了,而且還多給他了呢一些。
“爸,他是不是有什么條件?”白文彬沉默了一下,緊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這個自然,以后你就不要再來打擾盧思雅了?!?br/>
“就只是這個條件?”白文彬抿了抿唇瓣,顯得有些不耐。
思前想后他還是不愿意放棄盧思雅,盡管她將自己說成是拜金女,但是他始終都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然還能怎樣?好了,快點走,再不走的話,我怕他會反悔。”盧正陽緊握著手中的支票,還不忘提醒白文彬。
當兩人走后不久,盧思雅便到書房去找愛普蘭,她實在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處理這件事的。
“愛普蘭……”
打開書房的門,盧思雅便看到愛普蘭背對著她站在大大的落地窗旁,雙手叉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愛普蘭即便沒有向后看也知道是誰。
輕輕地轉(zhuǎn)身,沖著盧思雅的方向招了招手,英挺的眉頭微微上揚了幾分,性感的薄唇輕啟,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過來。”
盧思雅微微一頓,輕輕地將房間的門關(guān)上,眉頭緊鎖著慢慢地向愛普蘭的方向走去。
“愛……”
盧思雅才剛剛張開嘴,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愛普蘭直接擁進了懷中,整張臉都埋在她的秀發(fā)里,深深地汲取她身上獨有的香味。
“別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睈燮仗m頗為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盧思雅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也沒有任何的反駁,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抱著。
風(fēng)吹動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吹進了房間里,清新涼爽。
“愛普蘭,你是不是答應(yīng)了他們什么條件?”盧思雅抿了抿紅唇,悄聲問道。
她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再見到盧正陽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