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眼神……
白原燚看著她。
那種眼神,好像能直接穿透你的軀體,刺穿你的靈魂。
他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诪張看著他們,笑了一下,攤開自己的手掌。
“給你。”
一把鑰匙。
“欸?是那把鑰匙。阿燚。”白原沙首先認出來了。
……就是這個鑰匙?
“你……”白原燚正想問她是誰。
“我叫诪張,是來自邊境的上行藝術師。是來自邊境的上行異術師?!弊瀼堈f道,“這鑰匙在你贏得比賽之前我就把它偷出來了。”
聽到這兒白原燚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上行異術師?他們正要找的。
“我知道這把鑰匙的用處,”诪張又道,“自然也知道你們的目的。”
诪張向他們走近幾步,看著白原燚說:“我要和你們合作,不要問太多”然后就把鑰匙扔給了白原燚,輕笑了一聲,走出了街道。
白原燚兩人相視一眼,總覺得她的笑很假,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去……去哪???”白原沙問。
“去搶那塊兒石頭,傀儡鳥的巢穴?!?br/>
“斷……斷方谷嗎?說……說的也是。呵呵?!卑自硨擂蔚男π?,一直抓著白原燚的胳膊不放。
“天……天快黑了,現(xiàn)在就……就去嗎?”
“別廢話?!?br/>
“是!”白原沙再也不敢說話了。
白原沙看著白原弈,輕輕對他說:“這個人來歷不明,怎……怎么辦?”
白原弈沒說話,低著頭在想些什么。
“阿弈?”白原沙拍拍他。
白原弈跟著诪張走了出去。
奇怪?阿弈這是怎么了?
比賽時……是兩天前。白原燚想著。那她到這里的時候,街上的人還活著嗎?還是說……
這幾天天氣很熱,幾乎沒人出門,所以才會沒人發(fā)現(xiàn)商店街出事了吧。
琨珸他不想要了,剛離開鎮(zhèn)子不久,就因為那塊石頭讓十幾個無辜的人受牽連。
可是……
十年前,白橡鎮(zhèn)
天空又傳來一聲震耳的鳥鳴。
兩個小孩氣喘吁吁。
“鳥也會記得人臉嗎?”
“是……我們招惹它太……太多次了。”
成為全世界速度最快的鳥的“朋友”,真的很麻煩。
白原弈和白原沙躺在地上,大喘著氣兒。白原弈一手捂著眼睛,血液和右臉上的墨綠色胎記混在一起,格外扎眼。
“唉,露個面就追來了”
“阿弈,你的眼睛好……好像很嚴重?!?br/>
“不用管?!?br/>
白原弈一個打滾站了起來,抹了一把汗?!盎厝チ??!?br/>
“累……累死了,歇會兒……再走吧。”白原沙抱怨道。
“走啦?!卑自奶崞鹚念I子就走。
清晨的陽光讓他們的疲憊減輕了許多,清風也吹得他們很舒服。
兩人正往鎮(zhèn)子里趕,他們兩天兩夜沒回去了。不過也沒人在意。
“回去干該什么呀?”白原沙問道。
“吃一頓早飯,然后再來?!?br/>
“啊?還、還來?!卑自晨迒手?。
“啊什么啊!我們從小被鎮(zhèn)子里的人照顧大,不能再白吃白喝了?!卑自挠柍馑f。
他們都是孤兒,村民們對他們就像親人一樣。偶然間,他們得知月獄鴕的蛋能賣不少錢,于是他們就開始了偷蛋之旅,從此與月獄鴕結下了梁子。
“哎,前面有個神婆子。(其實是男的)”白原弈說道。
白原沙看去,果然有一個人在那兒。那人持著引魂幡,一頭大波浪黑發(fā),這樣慢慢的想白橡鎮(zhèn)走去。
“她一定是個江湖騙子?!?br/>
白原弈放下背包,在掏什么東西。
“怎么了?”白原沙納悶。
“你在這待著,別礙事兒。”
“你……你干什么去!”白原沙看見他手上拿的東西,替那神婆子捏了一把汗。
眨眼間,白原弈就來到了紫原覺身后,由于阿弈動作太利落,神婆子一時沒注意就……
白原弈跳起來,一瞬間把手中的麻袋套在了紫原覺的頭上,抄起他的引魂幡就一頓亂揍。就算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白原沙一旁看著,吞了吞口水。以后萬事都要順著阿弈……
白原弈扔掉破破爛爛的引魂幡。對白原沙說:“過來把她抬走。”
“……是!……抬哪兒去,她不會死了吧?”
“不會,抬山里去,扔遠點兒?!?br/>
“哦?!?br/>
兩人慌慌張張地回到白橡鎮(zhèn),發(fā)現(xiàn)那身婆子已經(jīng)在人群中了。
“這……她!”白原沙非常吃驚。
“這神婆子挺厲害的嘛?!?br/>
白原弈走近,發(fā)現(xiàn)村民們都很奇怪的看著他們。
白原弈心里咯噔一下。
事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