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欣!你沒事吧?!钡仍诜坷锏年懴尥崎_洗手間的門,焦急的問道,他在房間等了很久了,白曉欣卻還沒出來,這讓他很擔(dān)心。
“沒,沒事,你怎么進(jìn)來了?”白曉欣緊張的看著陸宵筠問道。
“怎么這么久,還以為你出事了?!钡统辽硢〉穆曇粼讵M窄的空間里想起,陸宵筠看到白曉欣胸前無限的春光時,原本緊張的神情變得曖昧起來。
這讓白曉欣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她羞澀的低頭,才猛然發(fā)覺自己此時正衣衫不整。
“色·狼!,快出去?!卑讜孕览o衣服,大叫。
陸宵筠沒聽白曉欣的話,反而正大光明的在白曉欣的胸上打量著,直看得白曉欣頭皮發(fā)麻。
見白曉欣這幅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道:“比以前的大了點?!?,這才轉(zhuǎn)身走出洗手間。
關(guān)上門,陸宵筠只覺得身后有一座火山即將爆發(fā)。
一道仿佛要沖破天際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流氓?。。 卑讜孕烙X得陸肖荺是自己見過最無賴的人了。
白曉欣整理好衣服這才從洗手間出來,她有些不敢看等在門外的陸宵筠,環(huán)顧下四周,疑惑的問道:“蔣正人呢?”
白曉欣的話一出口,陸宵筠臉上掛著的笑容,立馬就沉了下來,對于白曉欣對蔣正無意識中流露出來的關(guān)心,他是怎么想怎么覺得難受,他冷冰冰地答道:“蔣正有事,走了。”
看到陸宵筠又是這樣冰冷不近人情的樣子,白曉欣下意識地身子就是一縮,想要遠(yuǎn)離這個情緒反復(fù)無常又十分霸道的男人。
于是白曉欣也不說話,看了冷著臉的陸宵筠一眼,就這樣默默地朝著病床的方向走去。
陸宵筠當(dāng)然跟了過去,可是一路上白曉欣都刻意地拉開了和他的距離,氣氛陷入了一陣沉默的壓抑之中,白曉欣想開口,卻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而且對于陸宵筠,白曉欣在心中那種擔(dān)憂和害怕的感覺是怎么都揮之不去,生怕這男人一個不高興又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彪m然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想問這個人,比如自己的身世,比如他到底是誰,比如她倆的關(guān)系如何,但看到陸宵筠的冷著臉的樣子,白曉欣就根本問不出口。
可是陸宵筠好似根本就沒有聽見白曉欣的話一樣,還是跟著白曉欣。
“我要休息了?!睙o奈之下,白曉欣又加強語氣強調(diào)了一遍,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明白自己語氣中那種送客意思,同時她又做出即將躺在床上的動作,表示自己真的要休息了,不歡迎他繼續(xù)留下這里。
陸宵筠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靠近了白曉欣,然后在她躺上病床的過程當(dāng)中輕輕扶著她的身子,然后用溫柔地眼神看著白曉欣。
一瞬間,白曉欣愣住了,雖然她失去了記憶,可是看到陸宵筠眼中那溫柔的神色,一股熟悉的感覺就從心底涌了出來,清瘦的臉頰上,不知不覺就有兩行清淚滑落。
“你到底是誰,我又是誰?為什么我會失憶,這一切的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誰能告訴我?”顧不上擦掉臉頰上的眼淚,白曉欣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緒,似乎一下子就爆發(fā)了出來。
“你先別激動,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卑讜孕滥橆a上的淚痕讓陸宵筠的心不知不覺就軟化了下來,抽出紙巾,輕輕幫她拭去了臉上的眼淚,扶白曉欣在病床上躺好,然后在旁邊坐了下來,理了理自己的思緒,慢慢說了出來。
“就如同你所知道的那樣,我是陸宵筠,也是目前陸氏集團的CEO,至于和你的關(guān)系……”說道這里,陸宵筠頓了頓,接著說道,“就如同你想的那樣,我是你目前的男朋友,而你肚子的孩子也是我的。”
白曉欣意識地就摸像了自己的小腹,看著眼前突然溫柔起來的人,沉默不語,什么集團CEO的她并不關(guān)心,她關(guān)心的只是眼前這人叫陸宵筠,而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對于眼前男人說的話,她不沒有多少懷疑,畢竟連自己胸口有痣這種隱秘的事情都知道,他肯定和自己的關(guān)系不簡單,而且雖然一見面這個男人就霸道地讓她感到無法忍受,但每次都是因為自己,換個角度來看,那其實也是對自己的一種關(guān)心也沒多大問題。
只是令她疑惑的是,以前的自己又怎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霸道又不講理的人?
“你的失憶是因為一場車禍?!标懴拚f道這里就沒有了繼續(xù)開口的打算。
“那我的身世,我的家人呢,為什么我出車禍了,連一個家里人都沒有來看我?”白曉欣終于問出了此刻她心中最大的疑惑,從自己失憶以后,來看望自己的人,除了蔣正,就是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男友的人,可是家人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自己的家人又怎么可能不來看望自己?
“以前你吃了很多的苦頭?!标懴蘧従徴f道,此時告訴她有關(guān)白家的事情對她沒有一點的好處,只會加重她的病情,索性根本就不提和她家人有關(guān)的事情,然后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家人的事情,等你康復(fù)了我再告訴你?!?br/>
然后陸宵筠又上前給白曉欣細(xì)心地掖好了被子,又囑咐了她一句好好休息,就轉(zhuǎn)身要離開病房。
對于陸宵筠不告訴自己家人的事情,白曉欣明顯就感覺到了他是在故意隱藏著什么,此刻看到他就要離去,心中突然就不舍了起來,這種情緒出現(xiàn)地莫名其妙,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是為什么。
“你等一下?!苯辜敝?,白曉欣就伸手要去抓住他,不讓他就這么離開自己。
結(jié)果用力太猛,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眼看著就要這樣摔下床去。